“我們也回酒店吧。”
宴靳南卻突然勾唇一笑,“不回酒店了,再帶你和小離去一個地方,你一定會喜歡的。”
溫念不明就裏,不知道宴靳南又準備了什麽驚喜。
宴靳南驅車來到了一處海濱別墅,到的時候宴離已經在溫念懷裏睡著了,她也是昏昏欲睡。
“這裏是……”隻是看到眼前的別墅,溫念的睡意都被嚇沒了,心裏不禁冒出來一個想法,宴靳南不會是——
“我把這裏買下來了,你很喜歡A市吧!這樣我們以後也可以經常來,很方便。”
溫念一臉無語。
“別墅我一早就安排好了,隻是之前一直在裝修,現在都是你喜歡的風格,也給小離準備了一間單獨的畫室……”
兩人一起走到臥室,溫念先小心翼翼地把睡著的宴離抱到**。
今天打了半天籃球,又逛了半天街,之前還沒太覺得,現在看到柔軟舒適的大床,溫念忍不住直接趴在**,然後翻了個身平躺著,覺得疲倦感瞬間消失了,隻有滿滿的睡意。
宴靳南沒忍住壓上去,把溫念整個籠罩在自己懷裏,低頭嗅著她的發香,然後腦袋慢慢移到她脖頸處,低低呢喃,“念念,你真香……”
他的嗓音低沉沙啞,帶著幾分故意而為的魅惑,又故意在溫念耳邊吹氣,讓她身體忍不住顫了一下,睜開眼嗔視宴靳南一眼。
隻是一個眼神,宴靳南突然覺得一股火憑空冒出來,直衝下腹。
“咳,念念,我們好久都沒有……”宴靳南沒忍住下半身往溫念身上蹭了蹭,讓她感覺到自己的欲望,聲音越發沙啞。
溫念滿臉羞意,睡意也沒了,猛地推開宴靳南,語氣微惱,“我去洗澡!”
溫念洗完澡出來的時候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看得宴靳南一陣嗤笑,然後湊近溫念耳邊嘲笑她似的,“穿成這樣我也能脫下來。”
“……流氓!洗澡去!”溫念羞惱不已,把人推進浴室。
宴靳南順著溫念力道,在溫念關上浴室門之前,又曖昧地上下打量她一眼,“寶貝兒念念,等我。”
溫念當然不可能等宴靳南了,頭發吹幹之後,她就兀自抱著宴離睡著了。
於是宴靳南隨隨便便把浴巾圍在腰間出來就發現,母子兩人睡得正香。
他無奈地歎口氣,覺得自己該進去再衝個涼水澡。
十幾分鍾後,宴靳南帶著一身涼意又從浴室出來,動作小心地睡到溫念旁邊,故意把宴離抱得遠遠的,稍微轉個身就能滾下床的那種。
然後他霸道的一個人獨占溫念。
睡到半夜,宴靳南突然被一股濃煙熏醒,而溫念和宴離因為白天太累,睡得正沉。
他來不及多想,趕緊叫醒溫念,“念念,快醒醒。”
溫念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有些不滿被打攪了睡覺,可是她很快也察覺了不對勁,聞到了一股濃煙的味道,“失火了?!”
溫念著急地把一旁宴離抱起來護在懷裏,宴靳南下床隨手把床單扯下來,飛快拿到浴室打濕,然後把三人都裹在裏麵,往門外走。
可是剛一下樓,他們就發現,客廳整個著火了,而且火勢非常大,就算有濕床單也不可能平安衝出去。
“怎麽辦?靳南?”溫念急的眼眶都紅了,這種無力感讓她崩潰不已。
宴靳南此刻就像是主心骨,他沉穩地轉過身,帶著母子兩人一起走到了一間儲物室,這裏麵有一條地道,暫時是安全的。
“別怕,別怕。”宴靳南把溫念和宴離都抱緊,柔聲安慰著。
宴離也因為剛剛的動靜醒了,親眼目睹了外麵滔天的火勢。
“媽咪,爸爸……”他攥緊了溫念的衣服,突然想起來了之前溫念公寓裏曾發生過的火災。
火災這麽可怕,媽咪當時一個人,肯定害怕極了吧!
“媽咪,你不要害怕!小離會保護你的!”他自己都害怕不已,卻很認真地站出來,說會保護自己的媽咪。
溫念把宴離摟緊懷裏,不讓他看見自己因為一句話就泣不成聲,“嗯,小離,媽咪也會保護小離的!”
這場火災很快就被附近的人發現,直接報了火警,沒多久就聽見別墅外響起了火警聲。
“別墅裏麵有沒有人?”消防員隊長向報警人員確認道。
那人點點頭,“那人今天剛搬進來,誰知道今晚就發生了這麽大的火災!”
聞言,消防員立刻下令,吩咐其他人救人要緊!
隻是直到他們撲滅了火,在別墅上下找了個遍,都沒有發現人影!
最後他們在地道裏發現一條已經幹了的床單,可是卻沒有任何人。
“怎麽會沒有人?難道那人說假話?根本沒人搬進來?”
人總不可能憑空消失吧!隻有這個猜測比較符合真相。
難不成住在這裏的人是故意躲著他們離開了不成?正常邏輯來說,如果真的有火災現場的遇害者,看到有消防員,那應該迫不及待呼喊救命啊!
不可能不可能。
而事實上,萬事皆有可能。
原來宴靳南在火熄滅之後,趁著所有人沒注意到,帶著溫念和宴離離開了別墅,去了附近的酒店,若無其事的樣子好像根本沒有經曆剛才的那些狼狽,前台服務員也沒有多想。
溫念不知道宴靳南為什麽這麽做,可是思索了一番之後,有些恍然大悟,別墅的安全措施肯定是一級的,無故起火這種事情發生的概率非常低。
但如果是有人蓄意為之就另當別論了。
“到底是什麽人想致我們於死地?”溫念第一反應是喬雪珊,可是喬雪珊明明就在國內被抓起來了,就算沒有被抓,她的手也不可能伸到國外來。
那麽還能是誰?
宴靳南眼神暗了暗,這場火災絕不是針對溫念而來,來者目的非常明確,就是他宴靳南。
“這件事我會再派人去查探,你不用擔心。”宴靳南安撫著溫念的情緒。
聽到宴靳南這麽說,溫念安心了不少,轉而開始哄宴離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