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想到這一點,就發現靠在車門邊的宴靳南突然站直了身體,用實際行動回答了溫念的疑問,他確實沒醉!

“宴靳南,你居然……”溫念忍不住揉了揉太陽穴,虧她剛剛還那麽擔心宴靳南,結果這廝根本沒醉!

宴靳南嘴角輕勾,大手一攬,直接把人箍進懷裏。

“寶貝不要生氣,我這不是為了找機會離開晚宴嗎?那些人再灌下去,我可就真醉了,到時候萬一嚴重到胃出血,念念不是更心疼?”

宴靳南滿臉認真地分析著,還覺得自己說的很有道理。

溫念瞥他一眼,毫不留情地說:“心疼你?做夢去吧。”

宴靳南聞言神情半點未變,左手輕輕捏住溫念的下巴,迫使她抬頭和自己對視。

他的瞳孔很深,仿佛與周圍的夜色融為一體,溫念卻偏偏在其中清楚地看見了自己。

然後就見宴靳南慢慢低頭,薄唇壓下,輕輕含住了溫念柔軟的唇瓣,一個沒有沾染任何情欲色彩的吻。

隻是親完,宴靳南的話就沒那麽正經了,他說:“念念,你肯定舍不得我有什麽事,如果我生病了,誰給你xing福,嗯?”

他最後那一個“嗯”字尾音上揚,莫名有種勾人的滋味,再加上他刻意強調的那個“xing”,實在讓人非常容易想歪。

溫念顯然就是其中一個,白淨的臉上瞬間布滿了紅雲,惱羞成怒地往宴靳南的胸口錘,像極了一個撒嬌的小媳婦。

宴靳南樂得自在,溫念那點力道像是在給他撓癢似的,一點威懾力都沒有,反倒勾起了他心底潛藏的一隻野獸。

溫念像是敏感察覺到前方未知危險的小動物,下意識就在宴靳南懷裏掙紮起來。

“念念,別動。”

宴靳南忽的聲音極為沙啞地開口,溫念緊貼在宴靳南身上,感覺到了他某一處的變化,當即愣在了原地,不敢動彈,臉蛋一下子爆紅。

“宴靳南!這還是大馬路上!”

這話卻像是給了宴靳南一個信號,他眸色幽深,突然把溫念抱上車,吩咐司機開車回家。

兩人到家後,宴靳南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就打橫抱起溫念直接到了臥室,可憐小宴離巴巴盼著媽咪回來,這還沒摸到衣角,就被無情的關門聲阻隔。

臥室內一片春色,宴靳南一夜索求無度,仿佛要把之前的都補回來似的。

翌日一早,宴靳南又得匆匆趕去國外,之前為了算計宴繼越,讓國外那個節目的策劃公司吃了點虧,他得親自跑一趟國外。

聽宴靳南之前說起這件事,溫念還有些擔心,但後來聽宴靳南解釋說,那個公司董事長和他私交不錯,這一次也是有他從中出力,宴繼越才會那麽容易上當,於情於理,宴靳南給他們帶去一筆損失,也要賠個禮。

與此同時,柯傑之前為“盜墓”節目創作的幾首歌,緊隨著節目的落幕,也正式發布到了網上。

這幾首主題曲幾乎是全程貫穿直播,那時候網上有少部分人注意到這個細節,聽出溫念和冷清秋的聲音,都開始詢問歌名。

當天晚上,那幾首相關主題曲就上架各個音樂平台。

這幾首歌的風格都比較偏熱血燃向,而溫念在其中表現可圈可點,與她以往風格大不相同,卻別有風味,聽得人熱血沸騰。

巫山雲雨:溫姐姐真的是什麽風格都能駕馭!簡直太棒了!

大雄的哆啦A夢:勵誌歌曲讓人心頭一震,重拾勇氣破繭而出,溫柔情歌像是在耳邊吳儂軟語,心都化了,熱血戰歌也毫不遜色!我又可了!

Charon:我終於明白為什麽柯傑稱溫姐姐為繆斯,號稱音樂才子的冷清秋也為之傾倒,甘願給溫姐姐做陪襯了!

吃俺老豬一耙:再來億遍!不是我說,溫姐姐的歌真的比淩雪兒更成熟,之前她新歌發布的時候我看見很多人都說了一些不太好的話,太生氣了。

你個鐵憨憨:老豬說得對,力挺溫姐姐!淩雪兒雖然也不賴,但是要想超過溫姐姐,可能還需要再沉澱幾年吧!不過我們家溫姐姐也是會不停進步的!

因為這些歌的爆火,溫念心中突然萌發出了一個念頭,她想開一場演唱會。

這想必應該是每一個歌手夢寐以求的一件事,一場屬於自己的演唱會。

溫念也不能免俗,她當初學習聲樂,也曾幻想著有這麽一天,她一度以為這個夢想會化為灰燼,可如今,她好像溺水的人突然抓住了一塊浮木,緩緩抵達了終點上岸。

她和杜雪如商量了一下演唱會的是,杜雪如認真衡量之後,覺得可行,當即就忙上忙下準備演唱會的事宜,溫念也在一起幫忙。

楊好自從那部在懸崖上的戲夭折之後,就一直在修身養息,沒有接其他通告。

這天,正好有一個不錯的廣告節目,是在國外拍攝。

“你知道我一向不喜歡接國外的通告。”楊好看著麵前的經紀人,非常奇怪,經紀人跟在自己身邊也有很多年了,不可能連這些基本事情都會忘記。

經紀人神秘一笑,忽然走過去,湊近楊好耳邊說了幾句話。

“你是說……宴靳南去那邊出差了?”楊好的神情看上去沒什麽變化,非常淡然若水的模樣,前提是忽略她眼底的精光閃爍。

她最後看了經紀人一眼,滿意地衝她點了點頭,有些事,不去嚐試,就這麽輕易放棄可不是她的風格。

她當即讓特助接下了那個國外的通告,去預訂了當天去國外的機票。

楊好化了一個精致的妝容,身上的衣服是全球限量發售款,襯得楊好越發美豔動人,是個男人見了都會忍不住心跳慢上一拍。

顯然,宴靳南並非一般男人,在下飛機後,遇到迎麵而來的楊好,他神情自若,被楊好攔下後,反倒不耐煩地皺起了眉,他一副不認識楊好的模樣,問:“什麽事?”

楊好微微一愣,似乎沒想到宴靳南是這麽冷淡的神情,而且言語神情間,好像不認識自己……

“宴總,我是楊好,之前我們在一次晚宴認識的,之後還和溫小姐合作過一部戲。”

楊好報了自己的名字之後,宴靳南似乎有了些印象,她再接再厲繼續,又提起了溫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