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家的小孩,這麽沒素質,你家大人怎麽教你說話的?和殺人犯交朋友的家庭,也難怪會教育你這種小孩!”

宴離就是溫念的逆鱗,楊素雲說她也好,她可以暫且忍著,可她無法容忍楊素雲貶低宴離。

她剛想開口,宴離卻伸出小手握住她的,然後一臉認真的盯著楊素雲,“爸爸說了,素質是要對著人展現的,如果所遇非人,那再高的素質也無可奈何呀!”

宴離是真的非常生氣,眼眶有些發紅,神情依舊倔強的和楊素雲對視。

這時候,周圍的人群突然有些喧鬧起來,有人開始看著溫念和宴離嘀嘀咕咕,看樣子應該是認出來兩人的身份,神情開始變得猶豫起來。

尤其是其中那幾個粉絲,溫念出來之前喬裝打扮了一下,不會讓人一眼就認出來,現在被那幾個粉絲發現,都開始轉變立場,女神的朋友怎麽可能會是殺人犯呢?而且那幾個誣陷楊瑤瑤的女人根本拿不出實質性的證據,嘴上說親眼看見了,誰知道是不是串通好的呢?

“你,你們!”楊素雲被宴離懟得無法反駁,伸手指著宴離他們,被氣得滿臉通紅,“你們不要狡辯了!我懶得和你們說,等警察來了,就知道到底是不是我們誣陷人了!”

楊素雲恨恨的放下手,她身邊的閨蜜趕緊出聲安慰她。

楊瑤瑤在溫念和杜雪如以及宴離出現後,就直接委屈的哭了出來,她剛剛一直告訴自己不要哭,不能在那些人麵前展現出弱勢的一麵,可看到溫念他們義無反顧的出來護住自己,替自己說話,她心底的委屈就再也壓製不住。

見她哭,宴離也眼眶紅紅的過去拍拍她的肩。

旁邊的圍觀群眾,依舊有很多表示不相信楊瑤瑤,覺得楊素雲不可能沒事隨便逮一個陌生人誣陷。

“我們問心無愧,警察來了我們也依舊如此,那就等吧!”

溫念和杜雪如表現出強勢的一麵,把那些蠢蠢欲動的人逼退,然後安撫宴離和楊瑤瑤的情緒。

“瑤瑤,別擔心,我們都相信那沒有殺人,她們根本拿不出證據,到時候肯定會還你一個清白的。”

杜雪如也緊接著溫念的話出聲安慰楊瑤瑤,“那楊素雲就跟楊雲一個德行,這肯定是她自編自導出來的一場戲!”

楊瑤瑤吸吸鼻子,心裏感覺暖暖的。

沒過多久,就聽見警笛聲響起,圍觀群眾下意識為警察讓出一條道來。

楊素雲當機立斷直接衝到警察麵前,然後指著楊瑤瑤就說道:“李警官,就是那個女人,我和我閨蜜們親眼看見她殺人了!她的那幾個同夥還妄圖包庇她!你們可一定要好好治他們的罪啊!”

那個被稱作李警官的人皺著眉把直接貼上來的楊素雲推開,“楊小姐是嗎,你說的我都清楚了,我們警察的存在就是打擊一切犯法犯罪行為,你放心。”

楊素雲看得李警官揮揮手示意手下的人想要直接把人帶走。

“幾位麻煩讓一讓,不要妨礙我們處理公務。”溫念和杜雪如直接攔住警察,不讓他們帶走楊瑤瑤,那李警官皺起了眉,放在以往遇到這種情況,直接一起帶回警局就好,可這次麵前的人身份可不一般,好像是宴氏總裁宴靳南的妻子,他也不敢輕舉妄動,隻能盡量放緩語氣勸導。

不料溫念冷笑一聲,語氣非常不屑,“你們警察就是這麽辦事的?”

“你什麽意思?再不讓開小心我們把你也一起抓進局子裏!”有一個警察見到溫念如此輕蔑的神情,哪裏能忍,直接開口威脅。

李警官也覺得這話不妥,趕緊一個眼神嗬斥製止那個小警察繼續作死。

“宴夫人,我們也隻是公事公辦,還希望您賣我們一個麵子。”

“我也想給你們麵子,但是你們這種不分青紅皂白,在完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直接抓人,這麽做真的是公事公辦?”溫念冷著臉,沒有半分退讓,“給無辜的人戴上罪名就是你們做的事情?可笑!”

“你!”

“你想要怎麽處理?”李警官拉住衝動的小弟,繼續用眼神警告他不要惹事。

溫念稍微鬆了一口氣,可見現在還是有回轉的餘地,“我們希望你們可以去現場查找證據,而不是隨便聽信旁人一麵之詞。”

聽到溫念的話,楊素雲當然不可能答應,直接拉著身邊幾個閨蜜過去,“李警官,你可不能這麽做,這個女人就是想給她的同夥拖延時間,肯定是想到時趁亂逃走!”

“就是啊,我們親眼看到她殺人,這還能有假嗎?我們一開始也不敢相信,可那就是事實啊!溫小姐,勸你最好不要因為一個殺人犯斷送自己的前途!”

幾個女人七嘴八舌的在警察耳邊說話,試圖阻止現場查證。

李警官讓人把楊素雲她們拉遠,然後考慮了一下,最終還是迫於溫念背後的宴靳南,答應現場取證,隻是早晚的問題,索性他們到時候也是要找證據的。

一行人來到死者死亡的地方,警察們把無關人員攔截在外麵,隻讓相關人員進入。

死者是一個男人,四十歲上下,據楊素雲他們所說,這個男人是被楊瑤瑤用匕首刺中心髒當場身亡的。

溫念請來了一個非常出名的法醫,還是看在宴靳南的麵上才答應的,他當場驗屍,最後結果顯示,那個人是中毒而亡,那把匕首是男人死後被捅進去的!

這個驗屍結果一出來,楊素雲臉色倏然變得慘白,不可能,不可能驗出來的啊!

溫念一直在觀察在場幾位的神色,楊素雲的神情變化全部落入溫念眼中,她話不多說,直接指出了楊素雲。

楊素雲慌張不已,結結巴巴的開口辯解,一點信服力都沒有:“不,不可能,我們就是親眼看見那個女人殺死人的!你從哪裏隨隨便便請來一個法醫就敢這麽斷言,我不信!”

“由不得你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