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如,我知道你的好意。”溫念當然知道杜雪如提起淩雪兒是為了提醒自己,當心蔣思雨。

溫念剛準備通杜雪如解釋自己幫蔣思雨說話的目的,“篤篤篤”,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敲響。

門沒鎖,溫念應了一聲後,蔣思雨就走了進來。

杜雪如輕咳一聲,有種在背後說人壞話被當場抓包的感覺,她看了蔣思雨一眼,她的表情看上去應該是沒聽見她和溫念說的話。

“哼,”杜雪如輕哼一聲,覺得自己這個想法有點跌麵子,她看蔣思雨不順眼,兩人都心知肚明,就算當著蔣思雨的麵說她壞話她也沒什麽好心虛的。

看著杜雪如直接和自己擦肩而過出門,蔣思雨抬手想要叫住她似的,嘴唇囁嚅了幾下,又訕訕地放下,表情有些茫然。

“溫姐姐,雪如姐姐是不是又生我氣了呀?”

杜雪如摔門而去,那聲音把蔣思雨嚇得一抖,有些害怕,轉過頭來尋求溫念的安慰。

溫念儼然像個溫和的大姐姐,最初對蔣思雨不冷不淡,半個月在公司相處下來,態度竟然也好了很多,也正是因此,杜雪如剛剛才會有那一番話。

蔣思雨現在的每一個行為在杜雪如看來都是第二個“淩雪兒”,對她防範有加。

“雪如她也是擔心我,之前的一些事你應該也聽說了……”

溫念也沒顧忌什麽,直接把淩雪兒的事說出來,最後還嘲笑杜雪如就是瞎擔心。

蔣思雨無辜地眨眨眼,“那個淩雪兒真是太虛情假意,如果可以,我真希望當初都沒有認識她!溫姐姐你放心,我肯定不會像淩雪兒那樣!”

“是嗎?那我肯定相信你。”溫念勾了勾唇。

翌日,公司發生了一件極其惡劣的事件,事情是這樣——

中午吃飯的時候,在公司食堂吃飯的所有員工,飯後沒多久突然齊齊地出現惡心、嘔吐,以及腹瀉的症狀。

有好幾個嚴重的,直接脫水休克,直接嚇到了幾個妹子,公司上下一時人心惶惶。

幸虧有人及時察覺不對勁,把人送去了醫院,聽醫生說,再送晚點,可能那幾個人就沒了。

別的人也沒好到哪裏去,江城所有醫院消化內科負責洗胃的醫生,今天都快忙成了陀螺。

這次的事件非常惡劣,大家休整了兩天,除了那幾個比較嚴重的,其他人回到公司的時候看上去還是有些虛弱。

一開始大家以為隻是普通的食物中毒,去後廚一查,有人發現了不對勁,在後廚的垃圾桶裏發現了大量可疑粉末,大家提議拿去化驗,這才發現,居然是害他們食物中毒的元凶!

食材都是新鮮的,食堂平時做的也都是這些飯菜,可是都沒吃出什麽問題,這次顯然是有人在後廚投毒!

後廚並沒有安裝監控,本來無從下手,大家遍抓著粉末的線索追查下去,沒想到著一查,查到了楊瑤瑤的身上!

有人在楊瑤瑤的衣服上發現了這種粉末,然後順藤摸瓜在楊瑤瑤的休息室裏找到了包裝!

這時候又有人站出來指證,說事發前晚看見楊瑤瑤去了廚房。

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楊瑤瑤。

更不湊巧的是,這一次中毒事件,除了溫念和楊瑤瑤,還有一些去公司附近吃飯以及自帶便當的員工,都慘遭毒手。

平時楊瑤瑤都是和溫念、蔣思雨在食堂吃午餐。

種種證據加上巧合撞到一起,大家都認定了是楊瑤瑤故意投毒。

杜雪如在公司審查,她不相信是楊瑤瑤做出這種事,覺得這件事實在太過蹊蹺。

但以她一人之力,根本無法阻止公司的人指責楊瑤瑤。

“現在儼然鐵證如山,難道杜總還要包庇那個楊瑤瑤嗎?”

“楊瑤瑤也就是仗著自己會設計,以為公司少了她就不行,現在看見思雨那麽有才華,她一定是嫉妒思雨!”

“也怪溫姐姐識人不清,怎麽就認識了這麽一個惡毒的女人做朋友?”

……

聽著大家對自己的指責,楊瑤瑤坐在休息室裏,滿臉委屈。

溫念和杜雪如都在,一直在安撫她。

隻是兩人都沒有想到的是,蔣睿成居然也來了公司!

原來蔣思雨也食物中毒,現在身體還有些虛弱,蔣睿成怎麽能眼睜睜看著妹妹受委屈,當即帶著人來杜雪如的公司施壓。

“我都聽說了,下毒的人是一個叫楊瑤瑤的女人,杜總,溫小姐,我知道她似乎是你們的好朋友,可她居然做出這麽惡劣的事情!”蔣睿成一張俊臉上布滿了寒霜。

“蔣公子,這其中一定有誤會,楊瑤瑤是無辜的!”溫念為楊瑤瑤辯白道。

“誤會?證據確鑿你說這是誤會?我妹妹好心幫助那個女人,她卻妄謀害這麽多人,是何居心?還是說,其實是她背後有人故意指使她這麽做?”

這話一出,大家不禁開始把懷疑的視線投向溫念。

“溫小姐,我提的要求也不是什麽為難人的事情,隻要你們把罪魁禍首感觸公司,我就既往不咎。這也是為所有人的安危考慮。”

頂著所有人的視線,溫念此刻的壓力不可謂不大,隻是現在表麵上看,的確是“證據確鑿”。

“蔣公子,你容我們考慮一晚,明天再給大家一個交代!”

溫念最終隻能硬著頭皮妥協,盡可能爭取一些時間。

蔣睿成居然很好說話,答應了溫念的請求,“那我就等著你們的交代。”

蔣睿成離開後,杜雪如走進辦公室,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溫念,“交代?我們給他什麽交代?”

溫念心裏亂的很,搖搖頭,頭疼得不想開口。

宴靳南這個時候正好打了電話過來。

“蔣睿成去映雪了?怎麽樣,他有沒有對你做什麽?”

溫念歎了口氣,“他現在倒是什麽都沒做,可卻給我留下了一個煩心的問題去糾結。”

“楊瑤瑤不可能投毒,她沒理由那麽做,我相信她是清白的。可是現在根本沒有證據……”

宴靳南知道溫念現在的心裏一定很不好受,想方設法地安慰她。

“念念,這件事交給我,我一定給你查個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