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雪如下意識就反駁,“當然不是!我非常……咳咳……”

說到一半,她才突然反應過來,冷清秋就在一旁,頓時就有些不好意思說下去。

“非常樂意?”蘇臨昀促狹地把杜雪如未盡之言補充完,然後調侃冷清秋,“清秋,怎麽能讓女孩兒主動呢?你還是不是男人?那天在包廂……”

杜雪如一口水直接噴了出來,焦急地跑過去,直接捂住蘇臨昀的嘴,別讓他又說出什麽話來。

冷清秋掩唇幹咳一聲,也想起那天在包廂裏,杜雪如在眾人的起哄聲之中親了自己,他哀怨地瞪了蘇臨昀一眼。

“怎麽準親還不準說了?”蘇臨昀難得腹黑一回,直接把兩人說得啞口無言,尤其是冷清秋,臉上更是閃過尷尬。

“清秋,你是不是應該有什麽表示?”

“你別說了,別說了!”捂嘴都沒辦法阻止蘇臨昀說話,杜雪如又氣又急,直接把人推出去。

蘇臨昀一臉無辜,“我這是在幫你們,放心,我有分寸。”

他給杜雪如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之後,就繼續去忙工作了。

回到病房,杜雪如揉了揉眉心,“那個,你不要聽蘇醫生和大家胡說八道……”

冷清秋笑了笑,“沒事,我知道。”

“雪如,”他沉默了片刻,忽然叫她的名字。

“嗯?怎麽了?”

冷清秋還是笑,“你過來一下。”

杜雪如不明所以地靠近,下一秒,冷清秋突然湊近,輕輕吻了吻她的唇角。

“……”

杜雪如整個人直接愣在了原地,傻乎乎地看著冷清秋。

“你,你你你……”

“咳,”冷清秋衝動完,也覺得有些尷尬,自己突然莫名其妙親人家一下,實在有些唐突。

國外,宴靳南和溫念特意提前來,就是擔心宴子瑜鬧脾氣,導致婚禮出現什麽意外。

宴靳南的預料沒錯,宴子瑜賭氣似的答應了和奧斯托結婚之後,就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裏。

之前派去保護宴子瑜的保鏢如實匯報給宴靳南。

“嗯,看住小姐,在婚禮舉行之前,不能出現任何意外。”

“是!”

兩人接著又去見了奧斯托。

奧斯托正好處理完事情,聽說宴靳南來了,很快就下樓接待宴靳南和溫念。

“宴,好久不見。”奧斯托和宴靳南擁抱了一下,又轉眸看向溫念,“宴太太比視頻裏還要漂亮。”

他本來也想給溫念一個禮節性的擁抱,宴靳南不動聲色地攔住了奧斯托的動作。

奧斯托一愣,很快反應過來,突然大笑幾聲,“哈哈哈,宴,你的占有欲還是一如既往啊!”

宴靳南不置可否。

溫念則悄悄打量著奧斯托,不知道為什麽,她覺得他和視頻裏看到的不太一樣,也許是因為視頻裏不太真實,見到真人難免會有錯覺。

溫念沒放在心上,隻當是自己多心了。

三人坐在客廳裏聊天,有意沒有刻意提起宴子瑜,倒也算愉快。

溫念從奧斯托的話語間,大概也了解到了他的脾氣秉性。

博學多才,尤其喜愛M國古典文學,和宴靳南愛好相似,除此之外,經商方麵,奧斯托也是難得一見的天才,和宴靳南不相上下。

難怪兩人會聊得來,溫念心中閃過一絲了然。

這大概是別人常說的“惺惺相惜”吧。

距離婚禮還有五天時間,宴靳南和奧斯托一起把剩餘的事項籌備完成,之後就帶著溫念去到處逛逛,也當做散散心。

隻是,想起宴子瑜的事情,她又忍不住有些擔心,“如果她不願意,我們這麽逼著她舉辦婚禮,會不會……”

宴靳南也考慮過這個問題,但他別無選擇,他永遠不可能對宴子瑜有除了兄妹之情以外的感情,他也可以做她一輩子的避風港,但是他更多的重心隻會放在溫念身上。

更何況,她做的那些事讓他大感失望。

除此之外,他的確沒有欺騙宴子瑜,他的確是為了她考慮。

奧斯托是他考慮了很久定下的人選,如果宴子瑜嫁給他,他也能放心。

婚禮前一天,宴靳南忽然接到了宴子瑜的電話,他壓下心裏的一絲疑惑,接起。

“哥哥,我會和奧斯托結婚,真的。”

宴子瑜語氣平淡,聽手下保鏢匯報,她最近的確變得老實起來,聽憑擺布,甚至還主動提出試婚紗。

宴靳南雖然不解,心裏感到非常奇怪,但聽說這些之後,由衷感到高興,宴子瑜不抗拒結婚,這就是好事。

溫念就在他身邊,宴靳南沒顧忌她,她也聽見了宴子瑜的話,和宴靳南一樣都感到奇怪,相比於宴靳南,她考慮得更多一些。

宴子瑜突然轉變態度,她總覺得有些怪異。

宴靳南讓她不要多想。

之後,杜雪如給溫念發來視頻邀請,跟她說這幾天國內發生的事情,順便發發牢騷,“抱怨”一下溫念給她安排的苦力活。

得知國內除了網上都在攻擊《雷雨》,其他一切都順利進展,溫念倒是鬆了口氣,前者是她提議讓讓《雷雨》如期上映之後早就預料到的結果,隻是要辛苦杜雪如做好公關工作。

至於其他的,之後一切自有定奪。

掛了視頻,溫念又想到宴離,給家裏打了個電話。

電話是保姆接的,原來宴離已經睡著了。

溫念失笑,囑咐了保姆幾句之後,也掛了電話。

她差點忘記了,她現在在國外,國內有時差,現在這個點,國內正好是晚上十點,宴離早就睡著了。

宴靳南知道她想念宴離,安慰她,“參加完子瑜的婚禮我們就回去。”

“嗯。”溫念輕輕點頭。

兩人親自陪宴子瑜和奧斯托去試婚紗、禮服,兩人看上去非常和諧,奧斯托還主動替宴子瑜拿包,沒換一套婚紗,他都毫不吝嗇的給出真誠的讚美之詞。

看到這一幕,宴靳南徹底鬆了口氣,溫念卻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晚上回到家,躺在**,她翻來覆去,想不出個所以然,反倒讓自己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