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居然哄騙靳南簽下股份轉讓書!”宴振國氣得咬牙,“我宴家自認從未虧欠過她,沒想到居然養出來一隻白眼狼,聯合外人算計自己人!”

聽到這個消息,溫念反倒鬆了口氣,“我現在就聯係方映,我們先趕去公司。”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劑量加的過猛,宴靳南對宴子瑜的話居然言聽計從起來,在聽到宴子瑜讓他簽一份合同的時候,他看都沒看內容直接簽下了名字。

根本不清楚那是一份股份轉讓書。

更不知道宴子瑜拿到轉讓書的下一刻,就和奧斯托直接趕去宴氏,拿出轉讓書,想要接手整個宴氏。

“什麽?不可能,我們要見宴總!”

“沒錯,誰知道你是不是仿造出一份轉讓書,我們要聽宴總親自承認!”

消息一出,所有人都不相信宴子瑜的話,強烈要求要讓宴靳南親自出麵。

尤其是宴家的幾個高管,見到宴子瑜和奧斯托出現,都擺出一副冷嘲熱諷的態度,明著暗著諷刺她是白眼狼,宴家養她這麽多年,她卻轉過來反咬一口,想要吞下整個宴家。

“我們要見到宴總親自出麵,走,去宴家,我就不信,宴總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對,我們要找宴總給出一個解釋!”

宴子瑜和奧斯托對視一眼,兩人直接攔住那些躁動的人群,“恐怕宴總不方便見你們。”

“你又是什麽人,也想跟著宴子瑜來分一杯羹嗎?”

奧斯托露出一個極其紳士的淡笑,“初次見麵,你們好,我是宴的合作夥伴,同時也是子瑜的丈夫,奧斯托。”

宴氏有些員工聽說過奧斯托,知曉他在國外勢力很大,據說混跡黑白兩道。

而其他人大多是不以為意,不顧兩人的阻攔,執意要見宴靳南。

“管你是誰,我們隻見宴總!”

“一個名不正言不順的宴家養女,野心這麽大!”

宴子瑜被說的極為難堪,結果這個時候,溫念卻忽然推著宴振國出現在了公司。

大家見到宴振國癱在輪椅上,神誌不清的模樣,一時大感失望,隻能把希望的目光投向溫念,“夫人,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宴總人呢?”

宴子瑜一見到宴振國出現,就趕緊跑過去,蹲著身子,握住他的手滿臉憂慮之色,“爸,您這是怎麽了?身體沒好怎麽可以出來呢?嫂子,你這是怎麽照顧爸爸的?你不知道爸爸身體現在非常虛弱嗎?”

溫念沒有理會她,對著員工搖搖頭,緊接著,銳利的視線投向裝模作樣的宴子瑜,“宴總在哪,恐怕還要問宴小姐了。”

“什麽?”

“果然,一定是宴子瑜對宴總做了什麽!”

“宴子瑜,別再裝模作樣了,要是真有孝心,怎麽會聯合外人來坑害自己人?”

宴子瑜大感難堪,憤憤甩開宴振國,起身,再一次拿出轉讓書,“這上麵是哥哥親自簽的名,你們還有什麽不相信的?!”

沒想到,她這話一出,公司裏的人更是一頓冷嘲熱諷。

“宴小姐是不是不知道偽造合同是什麽罪名?”

“如果真的是宴總簽名把股份轉讓給你,為什麽不讓我們見宴總?莫不是你在心虛,不敢和我們當眾對峙?”

迫於壓力,宴子瑜和奧斯托對視一眼,耳語一陣,之後隻能無奈請出宴靳南。

十分鍾後,宴靳南出現在宴氏,身邊跟著兩個保鏢,小心翼翼地站在身後,好像在顧忌什麽。

見到宴靳南出現,所有人都鬆了口氣,可大家都發現宴靳南似乎有些遲鈍,看起來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一臉疑惑,看到溫念,忽然眨眨眼,臉上忽然掛起一抹傻兮兮的笑容,小孩兒似的張開雙臂跑向溫念。

溫念愣了愣,有些雲裏霧裏,但還是回抱住宴靳南。

他在他懷裏蹭了蹭,語氣也傻傻的,“念念,你怎麽不要老公了?老公好傷心,好難過!”

宴子瑜沒料到這一幕,隻以為帶著宴靳南出現,接下來就會順利進展,哪裏料到昨晚的一劑注射,刺激過頭,好像直接把人給注射傻了。

底下的員工也是麵麵相覷,不知道是個什麽情況。

“這,這真的是宴總?”

“怎麽跟個……小孩子似的?難道撞傻了?”

“哥哥,你怎麽了?”宴子瑜慌亂地跑到宴靳南麵前,試圖拉開他,“哥哥,你快告訴大家呀,昨晚是你親手簽了這份轉讓書!”

誰知道,宴靳南無頭無腦地回了一句,“什麽轉讓書?”

這下所有人都看出來了,宴靳南根本不知情,一切都是宴子瑜自導自演的一出戲罷了!

奧斯托扶住宴子瑜,防止她摔倒,接著冷笑一聲說道,“就算宴靳南不知情,可他的確簽了名,這份轉讓書就成立,具有法律效應。”

“奧斯托,宴子瑜,你們的算盤打錯了!”宴振國這個時候卻忽然站了起來,身子骨看上去硬朗得很,半點事也沒有。

“爸,爸爸……你沒事?!”宴子瑜徹底傻了眼,奧斯托眸色一暗,瞬間反應過來,這或許隻是這個老頭布置的一場局!

果不其然,在全體員工驚訝的注視之中,宴振國緩緩開口,直接揭露了宴子瑜背後做的事。

“我和小念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引蛇出洞,沒想到你們居然這麽心急,迫不及待想要得到宴氏,隻是簡單布了個局,你們就下手了。”

宴子瑜無比慌亂,緊抓著奧斯托的手臂,不知所措。

奧斯托拉住她,也不再裝模作樣,直接暴露了自己的真麵目,“可惜你們發現得太晚了,宴氏現在已經屬於我和子瑜!”

“哦?那可未必。”

“方映,辛苦你了。”溫念打開門,請出了律師。

方映不卑不亢地和溫念、宴振國打完招呼,看向宴子瑜和奧斯托,一絲不苟地開口:

“宴小姐,您手中那份轉讓書並不具備法律效應。當事人宴靳南在簽署的時候,我們有足夠證據證明他的神智並不清醒。”

“更何況,就算這份轉讓書具有效應,宴總把手中所有的股份轉讓給您,也隻有百分之五。”

“宴氏最大的股東是宴夫人溫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