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外麵,擺著各式儀器和玻璃試管,像是某個醫學研究室。

溫念心裏一驚,有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劃過腦海。

不等溫念多想,被她忽視了的宴子瑜不滿地走過去,直接捏起溫念的下巴,饒有興味的上下打量,“確實是張不錯的皮相,難怪哥哥會喜歡你。”

“可惜——”宴子瑜忽然沉下臉,手上用力,捏的溫念感到一陣疼痛。

“我得不到的,一定會毀掉。”她癲狂地笑出聲,滿臉嘲諷。

溫念卻用一種悲憫的眼神注視著宴子瑜。

被她的神情刺激到,宴子瑜麵色不善,注意到溫念似乎在觀察周圍情況,忽然一笑,“你是不是好奇這裏是哪?”

“……”溫念沉默無言。

“嗬嗬嗬……還記得哥哥之前注射的藥劑嗎?”宴子瑜一字一句拋出讓溫念震驚的話語。

“奧斯托的家族就是專門研究神經藥物,那支試劑不過是其中一種。”

宴子瑜的話讓溫念想起了收到第一條消息趕去救宴離的宴靳南,如果宴離在這裏,那麽那邊——

溫念頓時一慌,心中的憂慮翻湧而出,她故作平靜的麵上,也因此有了破裂的痕跡。

宴子瑜繼續笑,語氣陰狠,“這種藥劑都是會讓人上癮的,現在宴靳南在我和奧斯托手上,你說,把他弄傻豢養在我身邊怎麽樣?”

溫念不敢想象那個場景,宴靳南那麽驕傲的一個人,怎麽可能會落到那個下場?

“宴子瑜,你癡心妄想。”溫念揚手,還沒碰到宴子瑜,就被她抓住了手腕。

“打我?你居然想打我?誰給你的權力?”溫念的動作像是刺激到了宴子瑜,她嬌美的臉上忽然變得無比猙獰,尖銳的指甲深深陷進溫念的肉裏,一陣一陣尖銳的疼痛。

溫念咬牙沉默,挑釁似的彎著唇。

“給她注射實驗室最新研究的那款試劑。”宴子瑜憤怒地甩開溫念,聲音尖銳地吩咐身後的一個研究員。

溫念被兩個大漢禁錮著,被白衣研究員注射了一針。

她身體無法動彈,隻能眼睜睜看著那透明的**漸漸注射到自己的身體之中。

之後,溫念感覺頭腦一陣昏沉,然後就被那兩個大漢丟進了宴離所在的房間,和他關在一起。

宴離在剛剛溫念找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清醒了,眼睜睜看著之後發生的一幕幕,自己卻無能為力,眼眶直接紅了。

“媽咪!”溫念一進來,他就急急地跑過去,用自己瘦小的身軀支撐著溫念。

感覺到宴離的小手輕輕拉過自己注射過藥劑的手臂,心疼地用嘴在針眼處呼呼,“媽咪不難受,痛痛飛飛!”

宴離整個人瘦了很多,這段時間顯然過得不好,溫念非常心疼,伸手溫柔地放在他的臉頰上,“小離乖,都是媽咪不好,讓你遭了罪。”

宴離口中幹澀,紅著眼搖頭,“沒有,小離很好,沒有遭罪。是小離沒有保護好媽咪,明明說過了要保護媽咪的……”

溫念無力地搖頭,隻是漸漸失去了意識,最後直接暈在了原地。

宴子瑜看見這一幕,嗤笑一聲,然後又看向宴離,表情故作溫和,“小離,都是你的爸媽害得你,姑姑也不想這麽對你。”

宴離根本不理她,一心撲在溫念身上,小心翼翼地照顧她。

“哼。”

宴子瑜眸色微暗,帶著人離開。

不知道過了多久,溫念慢慢恢複了意識,醒過來,暫時沒有發現自己的身體有什麽異常,她鬆了口氣,看著趴在自己身邊睡得並不安穩的宴離,心裏一酸,眼淚克製不住地就往下滴落。

看著宴離睫毛微顫,似乎要轉醒,溫念趕緊伸手把眼淚抹了抹,不希望宴離看見自己這幅模樣。

“媽咪。”

宴離輕輕抓著溫念的手,軟言安慰,“別擔心,爸爸會來救我們的。”

“嗯,會的。”

溫念掩去心中的不安,宴靳南現在的情況讓她非常擔心,在宴離麵前,卻不能表現出來。

她隱隱約約記起,宴子瑜離開之前似乎拋下一句,“別讓這個女人死了,我要好好地折磨她!”

她心生一計,忽然在宴離耳邊說了幾句話,宴離點點頭。

兩個大漢正在外麵吃肉喝酒,不是很耐煩在這裏看守,突然聽到那邊傳過來一陣聲音。

“救命,救命啊,嗚嗚嗚……”

是宴離的聲音。

其中一個大漢煩躁地“嘖”了一聲,不耐煩地過去,看見宴離在著急地拍著玻璃,“小屁孩吵什麽吵?!”

“嗚嗚嗚,叔叔,我的媽咪好像,好像……”

大漢一著急,看著躺在**奄奄一息的女人,沒有多想,直接開門,想要去看看情況。

溫念故意裝病把人引來,聽見慢慢靠近的腳步聲,溫念心跳越來越快。

就在大漢準備掀開被子查看溫念的情況之時,溫念突然爆發出自己全身力量,用手機狠狠砸向男人,大漢捂著額頭痛苦嚎呼,又抄起自己費勁從椅子上拆下來的一條椅腿,趁男人沒反應過來,狠狠往男人後腦勺敲去。

另一個大漢聞聲而來,看到同伴躺在地上,門大敞著,而溫念和宴離卻不見了身影。

他心中一緊,“Fuck!”

轉身直接衝出去,想要把人抓回來。

他離開之後,溫念和宴離悄悄從床底下跑出來,然後一路躲躲藏藏,避開監控,終於,在到了電梯口。

她鬆了口氣,沒想到這個時候突然從旁邊衝出來一個研究員,正是之前那個給溫念注射的人,眼看他就要衝過來,溫念情急之中,竟然搶過他手中的注射劑,把人給弄暈了。

“小離,快,我們快進電梯!”

兩人上電梯的時候,忽然,溫念聽見這座基地另一邊,傳來一陣巨大的爆炸聲!

奧斯托和宴靳南約好的地方,離他的基地並不遠,突然聽到爆炸聲,還是從基地那邊傳來的,他瞬間慌了神。

宴靳南稍顯狼狽,被幾個人架著,他顯然也聽見了爆炸聲,而且這是他已經提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