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靳南是個記仇的人,在基地外,那時艾諾斯特的態度,就已經決定了宴靳南和他的合作破裂。

現在他又想借著賣給宴靳南所謂人情,尋求合作,宴靳南隻能送給他兩個字,晚了。

“那麽請問,我喜歡玉石這個傳聞是怎麽來的呢?”溫念饒有興趣地詢問。

雖然她身為女人,也的確不能免俗。

宴靳南幹咳一聲,解釋。

原來他早就知道艾諾斯特手中有一條玉礦,是他從奧斯托手上搶來的。

前不久聽說艾諾斯特在四處打探自己和溫念的喜好,就悄悄讓人透露了一些消息。

於是,就有了今天這一幕。

艾諾斯特離開後,坐在車上,準備回公司,他身邊的助理頗為不解,“我們自己開采玉礦,得到的利益可比低價轉賣給宴靳南高多了。”

說是低價,低的離譜,約等於白給。

不料,艾諾斯特居然像是自己占了什麽便宜似的,得意一笑,“你說,要是奧斯托家族不複存在,那今後我們家族,在這片地方不就隻手遮天了?我們想要什麽資源,會沒有呢?”

“您是,想借那個yan的手,解決奧斯托家族?”

“沒錯。”

艾諾斯特洋洋自得,覺得自己這一招是算無遺策,自己隻需要坐山觀虎鬥,最後坐收漁翁之利。

幾天後,宴靳南帶著溫念出門,大搖大擺地去看那條玉礦。

到了門口,兩個警衛人員把他們攔了下來,正和宴靳南的心意。

“你們敢攔我?知道我是誰嗎?我現在是這條玉礦的主人,進去轉一圈看看難道還不允許?”

溫念忍不住偷笑,宴靳南這幅氣焰囂張的模樣,把那些紈絝子弟的模樣學得十足十。

“對不起,請您出示相關證件,否則我們不能讓你們進去。”

宴靳南揚眉,聲音越來越囂張,“什麽證件?我是玉礦的主人,還需要什麽證件?!”

“實在不好意思,這是我們的規定。”

警衛滿臉為難,眼前的人一看就像是那些不務正業的公子哥的華人朋友,一丘之貉,估計就是心血**跑來瞎晃悠,可是又不好得罪,隻能借用“規定”來打發人。

“去把你們的負責人給我叫來!”

這裏的負責人自然是聽說了原來的東家,把玉礦轉賣給了一個華人的事,火急火燎地趕來,見到宴靳南,趕緊低頭賠罪,順便兩個警衛訓斥了一頓。

這一鬧,宴靳南拿到了玉礦的事,沒多久,果然傳到了奧斯托的耳中。

他和溫念進去轉了一圈之後,又大搖大擺地準備回去了。

在回去的必經之路上,一輛黑色的高級轎車緩緩行駛在路上,正是宴靳南來時開的那輛。

這條公路依山而建,半山腰正有一行人緊盯著那輛車虎視眈眈,就在車即將靠近的那一刻,他們忽然動手,早已準備好的岩石轟隆轟隆往下,不偏不倚,正好砸到了那輛車。

對外,這就是一場山體滑坡意外,做完這些,那些製造“意外”的人就準備悄悄離開。

不料,他們剛剛下山,就被另外一行人給攔截了下來……

艾諾斯特帶著人趕到事故點,表情非常怪異,高興,不悅,兩種截然不同的情緒交織著在他臉上浮現,宴靳南是個很好的合作夥伴,可同時也深深讓他忌憚,他原本還想借著宴靳南的手鏟除奧斯托家族,可如今……

結果廢了大片力氣,把石頭搬開,看到車已經被壓的不成樣子,裏麵的人存活的幾率幾乎為零,可他們並沒有在裏麵發現宴靳南和溫念。

“什麽?裏麵沒人?!“

艾諾斯特說不清楚自己現在是什麽感覺,失望更多,還是驚喜更多?

“是的,車子設置了無人駕駛模式。”

“……原來如此。”

艾諾斯特現在心驚膽戰,難不成宴靳南早就知道會有人暗算他?不對,根據負責人所描述,今天的宴靳南表現似乎與往常不太一樣,沒有和宴靳南接觸過的人自然不清楚,可艾諾斯特不同,他清楚的知道,以宴靳南的性格,那種囂張的行事作風不像是他的行事風格。

可他為什麽這麽做呢?他竟然連這場本不應該出現的暗算,在他的算計下,最後也出現了!

艾諾斯特一陣後怕,心裏有一瞬間對宴靳南的能力感到畏懼,他當初的想法才是對的,或許他不應該與宴靳南為敵。

這裏發生的一切,最後都統統被轉告給已經悄無聲息換了車回家的宴靳南耳中。

艾諾斯特把那夥人抓了起來,他自然也清楚,但笑不語。

之後,艾諾斯特果然跑來宴靳南的麵前邀功領賞,宴靳南倒也配合,接收了他的“好意”。

通過那夥人,宴靳南查到了真凶,果然如他所料,是奧斯托家族動的手。

於是,宴靳南和艾諾斯特雙方又同時對該國政府官方勢力施壓,想要一個交代。

艾諾斯特和奧斯托家族本來就是勢均力敵,政府誰也惹不起,現在艾諾斯特那邊又加上了一個宴靳南,不得已,政府隻能派出人手去奧斯托家族討要說法。

奧斯托坐在安東尼身邊,他們對麵是政府派來的官員,“安東尼,你們家族涉嫌謀害Z國來使宴靳南,人贓並獲,希望你們給出合理的解釋。”

奧斯托冷笑一聲,“需要什麽解釋?我就是看不慣宴靳南,這一切從頭到尾都是我設計安排的,和我的家族無關,僅以我個人的名義。”

奧斯托主動跳出來,把所有的責任一個人全部扛了下來,連宴靳南都沒有想到,他半句狡辯掩飾都沒有。

不過,他想要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奧斯托被官員帶回去,同時還有以前多次派殺手刺殺宴靳南的證據也通通挖了出來,又有艾諾斯特的推波助瀾,奧斯托最後被判了死刑。

這個結果讓艾諾斯特非常愉快,奧斯托死了,奧斯托家族相當於失去了一條有力的臂膀。

可安東尼就無法接受了,多次提出抗議,可是都被宴靳南和艾諾斯特壓了下來。

“宴靳南,我們家族,和你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