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被人在眼皮子底下搞破產,艾諾斯特能不生氣嗎?

他原本就兩頭奔波,國外的事已經讓他焦頭爛額,為了報複宴靳南,他特地在江城給宴靳南製造了一出麻煩,試圖分散他的注意力,讓宴靳南把重心從針對他們國外的兩大家族轉移到宴振國身上。

然,他萬萬沒有想到,宴靳南回國之後也不安分,宴振國的車禍非但沒起到艾諾斯特預想的作用,沒讓宴靳南六神無主,卻給好不容易在國內發展起來的公司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巨大損失。

公司負責人掛斷電話後沒多久,宴靳南就帶著人趕來公司。

緊接著,艾諾斯特也火急火燎趕來,和宴靳南前後不過差了幾分鍾的時間。

兩人避無可避的直接對峙。

“艾諾斯特,”宴靳南玩味似的把視線在艾諾斯特和跟著他來勢洶洶的保鏢身上轉了一圈,最後停在艾諾斯特的方向,明知故問,“什麽事要勞煩你親自跑這一趟?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上門找麻煩。”

艾諾斯特咬牙微笑,這就“上門”了?

“至少目前看來,這家公司暫時還不屬於你。”

“嗯?”宴靳南似笑非笑,視線一轉,忽然看向一直在旁邊瑟瑟發抖,試圖減弱自己存在感的公司負責人。

“楊康是吧?你來告訴艾諾斯特,現在這家公司名義上的歸屬者是誰。”

楊康被cue到,脖子一縮,下意識緊張兮兮地望了望艾諾斯特,見他麵色陰沉,正惡狠狠地瞪著自己。

而宴靳南呢,明明麵上一副笑容滿臉的表情,可他看著隻覺得滲人,相比起來,這個男人比艾諾斯特還要可怕,他在江城這些年早有耳聞。

“艾……是,是宴靳南宴總。”短短幾個字,楊康卻覺得自己幾乎耗盡了全身上下所有力氣,才堪堪說出口。

艾諾斯特和宴靳南兩人的眼神看得他自己恨不得立刻人間蒸發。

麵對兩尊大佛,他就是一個小嘍囉,為什麽要把他牽扯進來啊。楊康現在心裏隻有一個念頭。

宴靳南來的時候他根本猝不及防,看上去和和氣氣的,卻直接把收購書拿出來,也沒有逼迫他,就用那種讓人心悸的視線,麵帶笑容地看著自己。

他也不知哪根筋沒搭對,顫顫巍巍就把名字給收購書給簽了。

艾諾斯特聞言,眼神狠厲而又隱晦地擦過楊康,轉而麵對宴靳南,不怒反笑,“那是我唐突了。就請yan替我好好經營公司,等著日後我收回來。”

甩下這句話,艾諾斯特輕哼一聲,“我們走。”

“嗬嗬,有意思。“宴靳南眸色晦暗不明,不知道艾諾斯特究竟要玩什麽花樣,讓他倒有些好奇。

當天下午,商業街一個珠寶行忽然傳來消息,遭到了搶劫,幾個蒙麵的黑衣大漢突然持槍闖進去,威脅櫃台小姐,結果沒等他們真正動手,一隊訓練有素的保安出現。

眼看鬥不過,那夥搶匪沒搶多少,逼不得已撤退逃走。

最後珠寶行經理清點損失時,鬆了口氣,“幸虧宴氏的安保措施一向做的很充分,沒有過大損失。”

一個櫃台小姐心有餘悸地看了眼大門的方向,“剛剛還真是嚇到我了,說起來,已經很久沒有遇到搶匪敢來搶宴氏名下的珠寶行了吧?”

以前也有不知好歹的搶匪,膽大妄為,盯上了這家珠寶行,多次未果。

經理輕哼一聲,頗為自得,“也不看看我們的頂頭上司是誰。”

正是宴靳南。

他得知消息之後,表情微妙,好像是想笑,又帶著些嘲諷的意味。

特助在旁邊撓頭,看著珠寶行經理發送過來的損失清單,忍不住碎碎念,“作為搶匪,能混成這樣也不嫌丟臉嗎?”

“人家丟臉管你什麽事,你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去他們的身份查出來。”

他大概能猜到策劃搶劫的真凶是誰,可是這撓癢癢似的,不輕不癢的一下,反倒讓他有些質疑了。

派去查探的人,最後並沒有查出什麽實質性的證據,那夥搶匪被抓到後,也隻是聲稱自己想要幹一票大的,沒想到會搞成這樣。

宴靳南意味不明的輕嗤一聲,艾諾斯特這些小把戲,玩的倒是不亦樂乎,他索性也不管了,讓特助把調查的人手叫回來,省得浪費資源在某些人身上。

結果隔天,艾諾斯特居然主動找上門來,一臉自得,“yan,昨天的開胃菜吃得如何?接下來,還有更多的驚喜,你可一定要等著啊。”

“開胃菜?”宴靳南冷嘲熱諷,“你這道菜我可是非常不滿意,希望你還有更大的本事鬧騰出別的花樣。”

艾諾斯特眸中劃過一絲暗光,也不氣惱,笑意盈盈,“那你就好好期待。”

接下來幾天,艾諾斯特都沒有鬧出什麽動靜,宴靳南並沒有因此輕易懈怠,和溫念一邊籌辦宴離的生日party的同時,一邊也時刻提防著艾諾斯特所謂的“驚喜”。

這些事宴靳南都盡可能瞞著溫念,不希望她為此操心,每次都隻是一言帶過。

溫念清楚艾諾斯特和安東尼這些人的尿性德行,宴靳南瞞了她一些細節她不是不清楚,但她相信他是為了自己和小離好,也相信他有解決問題的能力,就暫時把重心放在了宴離身上。

因為是在粉絲的強烈請求下舉辦的party,杜雪如又舉辦了一次幸運抽獎,選取五十位幸運粉絲親自參與進來。

到了生日party當天,現場熱鬧非凡,除了親朋好友、各行各業的精英人士,自然就是那一批幸運粉絲。

宴離也異常開心,尤其是知道大家都是為了慶祝他的生日齊聚一堂,更是難得露出了這個年紀的孩子該有的興奮。

“謝謝大家為小離慶生……”宴離麵對這麽多人,難免還是有些羞澀,小臉微微泛紅,忸怩地站在台上,說完這句話,就沒了詞,求助似的望向身邊的溫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