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群混賬!”之前明明說過,隻要他按照他們的吩咐去做,自己的兒子就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一個警察拉住歇斯底裏的男粉絲,“先生,把孩子送去醫院要緊,再晚恐怕會更嚴重。”

“對,對對對,去醫院……”

艾諾斯特看到緩緩從人群之中走出來的挺拔身姿,眼中各種情緒交織,最後通通化為對他的怨恨。

“宴靳南,又是你。”

宴靳南微笑,對於艾諾斯特的神情視若無睹。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艾諾斯特,既然做了壞事,那就要有被製裁的覺悟,這是法院的傳票,你已經被那孩子的父親告上法庭了。”

法庭上,宴靳南又提供了艾諾斯特所有壞事的證據,但是他身份特殊,享有國際上的豁免權。

不過這一次,有宴靳南的施壓,艾諾斯特還是受到了懲罰,並終身被剝奪進入Z國的權力。

這個判決結果是在宴靳南意料之中的,卻引起了那個男粉絲的不滿,最後還是通過法院方麵對他做了思想工作,並給予了一定補償,最後才算不了了之。

艾諾斯特被遣送回國的時候,宴靳南親自出麵“送別”,這對艾諾斯特來說,無疑是一種極大的羞辱。

“我不會善罷甘休的!”艾諾斯特垂死掙紮般拋下這句話。

宴靳南淡淡應道,“拭目以待。”

把艾諾斯特送走,雖然還沒有徹底鏟除,但幾人晚上決定聚在一起小小的慶祝一番。

至於接下來的事情,宴靳南已經安排妥當,他會找機會悄悄出國,趁艾諾斯特和安東尼沒有防備,給予他們最後的致命打擊。

溫念提出要和他一起麵對,他卻搖頭,表示自己已經訂好了計劃,暫時不讓她一起過去,留在江城照顧她自己和宴離就好。

“這個艾諾斯特一走,空氣好像都變得清新不少。”

杜雪如挽著溫念的手,神情愉悅。

她忽視宴靳南哀怨的眼神,眼角餘光瞥見不遠不近跟在自己後側的冷清秋,臉上浮現一絲糾結的表情。

溫念關注著杜雪如的表情,這一個小小的細節也沒有錯過,忍不住笑了笑,裝作不經意地開口調侃,“清秋怎麽老是看著你?你們兩人是不是早就暗度陳倉了?”

杜雪如臉一紅,“說,說什麽呢!”

為了活躍氣氛,幾人吃完飯,杜雪如提出一起去KTV,餘下的人都欣然接受這個提議。

到了包廂,杜雪如說光唱歌沒意思,又提議一起玩真心話大冒險。

冷清秋忙不迭第一個舉手讚成,代黎茗想了想,悄悄看了一眼身旁的蘇臨昀,也跟著點點頭答應。

溫念也沒意見,宴靳南更不會有。

“好,那我說一下規則,每個人抽撲克牌,牌麵最大的可以提問牌麵最小的,或者指定大冒險。”

宴靳南牌運不常玩,第一輪就抽到最大的鬼,溫念收回視線,默默看著自己手上“3”。

“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溫念沉吟幾秒,“我選真心話吧。”

宴靳南得逞一笑,把溫念抱進懷裏,“你最愛的男人是誰?”

“咳咳咳……”溫念無語,偏不順著他的心意,“當然是——小離。”

宴靳南正等著溫念一句“當然是你了”,然後在冷清秋和蘇臨昀麵前大秀恩愛,刺激刺激他們,沒想到……

“不行,小離現在隻能算男生,我說的是男人!男人!”

溫念臉頰有些燙,她好像沒在這麽多人麵前承認過自己對宴靳南的感情,想了想,說道:“是你。”

宴靳南一個激動,直接深吻下去,“寶貝兒,我也最愛你。”

四個“單身狗”受到一萬點暴擊。

“打住打住,愛而不藏,自取滅亡,哼哼!”杜雪如小聲抱怨。

冷清秋適時靠近,試探性地把手搭在杜雪如的手上,她身體一僵,卻沒有躲開。

接下來又進行了幾輪,宴靳南運氣真的是好到爆炸,連著幾次拿到鬼牌。

不過最小的不再是溫念,其他幾人都輪了幾次,紛紛選擇大冒險。

這正和宴靳南的意,借機給那四人製造機會,讓蘇臨昀親自己旁邊的女性(代黎茗),又讓杜雪如和身邊的某男性(冷清秋)嘴對嘴吃東西,嘴上說的冠冕堂皇,可最後都是為了撮合那兩對,這樣的操作不要太easy。

玩了好幾輪下來,三對之間的感情似乎都有了增進,之後,幾人又開始劃拳,喝了不少酒。

喝到最後,除了三位女性,那三個男人都喝的有些不省人事。

蘇臨昀平時一向克製,很少喝酒,這次也難得喝得半醉,比起另外兩人,倒算是最清醒的那個。

“今天也不早了,回去吧。”溫念把酒瓶從宴靳南手中抽出來放到茶幾上,滿臉無奈。

“念念,我還要,還要喝嘛……”

醉酒的宴靳南居然拉著溫念的裙擺撒起嬌。

也虧的另外兩個男人也喝醉了,杜雪如和代黎茗又一心各自放在冷清秋和蘇臨昀身上,才沒注意到難得一見的宴靳南撒嬌現場。

代黎茗扶著蘇臨昀走到門口,夜裏有些寒涼的風吹拂而來,蘇臨昀的酒稍微醒了一些,腦袋依舊有些昏沉。

“師哥,下次少喝點。”盡管知道蘇臨昀現在意識迷離,可能壓根聽不到自己的話,代黎茗還是忍不住勸道。

“唔,知道了……”

蘇臨昀迷迷糊糊地回了一句,也不知道是真聽進去了還是隨口敷衍。

到了蘇臨昀家,代黎茗先去浴室替他放水,她出去的時候,蘇臨昀不知道什麽時候靠在了門邊,正定定地望著她。

表情有些奇怪。

“你,你怎麽……”

代黎茗沒想太多,想去扶他進浴室,蘇臨昀卻忽然把她推開,“你該回去了。”

我可不想被宴靳南揍一頓。

後半句話嘟嘟囔囔的,代黎茗沒聽清,也就錯過了他剛剛動作的真正含義。

代黎茗愣愣的看著自己的雙手,非常難過,扯了扯嘴角,牽強一笑,“師哥,那,我先走了。”

師哥?

蘇臨昀甩了甩腦袋,又定定地重新看向眼前的女人,溫念的容貌慢慢變成了另外一個清晰的麵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