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東尼也不甘落後,隨時準備動手。

察覺到兩人的動作,宴靳南卻氣定神閑,還有閑工夫來和溫念掰扯自己吃醋的事,強烈要求自己需要“補償”。

溫念替他緊張不已,警惕著艾諾斯特和安東尼的動作,不料,幾分鍾後,有人分別麵帶急色找到兩人,附耳說了幾句話。

兩人頓時臉色大變,似乎是遇到了什麽非常棘手的事,溫念下意識看向宴靳南,目光之中帶著困惑,以口型問道,“你做了什麽?”

宴靳南神秘一笑,故意湊近溫念耳邊,“你說什麽,我聽不清。”

周圍還有人在圍觀他們,蘇臨昀抵著唇移開視線,神情飄忽。

溫念臉有些紅,推開宴靳南,“你別離我這麽近……”

怕真的把人逗生氣,宴靳南見好就收,輕聲在她耳邊解釋。

原來,凱迪帶著人去視察了安東尼和艾諾斯特名下的產業,其中幾家大型工廠因為不達標,被直接封停,收歸政府管理。

那幾處工廠可以說是他們工業長廊的命脈所在,如今一經沒收,又是斷了他們大部分利潤來源。

安東尼和艾諾斯特著急不已,本想瞞下這個消息然後去找凱迪協商私了,沒想到,這個消息很快就被官方宣布,這樣一來,所有人都知道了這個消息。

尤其是那些後來和兩大家族談合的小家族,見狀,都開始慌張起來。

現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開始從宴靳南和溫念兩人身上分散開,各自開始議論紛紛,現場氣氛變得極度緊張。

政府終於開始對兩大家族下手了?那麽處理完安東尼和艾諾斯特,下一個,豈不是就輪到他們這些小家族?

艾美粒注意到在一旁悠閑看戲的宴靳南和溫念,他們還閑情逸致地和陪溫念進來的男人聊起天,看上去與現場格格不入。

這一幕太過刺眼,她抓狂地衝過去,情緒失控地質問宴靳南,“我們才是未婚夫妻關係,你怎麽能這麽對我?!”

“艾美粒?”溫念微微上前一步擋在宴靳南麵前,握住他的手,把兩人的婚戒舉到她麵前,“我想你大概誤會了,你口中的未婚夫,他已經有了另一半,而且我們非常恩愛。至於那些消息不過是你們家族一廂情願。”

宴靳南對溫念向艾美粒宣示主權的行為非常滿意,看到艾美粒不可置信地後退兩步,把視線從兩人的婚戒上移開之後,他這才開口。

“從當初艾諾斯特找到我提出聯姻開始,他就開始布局對付我。”

“而你,在這場對弈中,不過是他拋出來的一枚普普通通的棋子,沒有你也會有別人,目的隻是為了算計我。”

宴靳南毫不避諱地回答了她之前的問題,“至始至終,我們都沒有任何關係。”

克裏斯汀不屑於那些家族的人為伍,沒多久就抽身離開。

宴靳南也覺得這場宴會到了該結束的時刻,微微一笑,不再過問艾美粒,讓在場眾人好好享受晚宴,他準備帶著溫念和克裏斯汀離開。

安東尼這個時候才發現,克裏斯汀居然是和宴靳南站在一邊,顯然他們已經達成了合作,之前克裏斯汀隻不過是對自己敷衍搪塞罷了!

他禁不住冷笑,不肯這麽輕易放過宴靳南了,更顧不上政府沒收家族產業的事,他直接把安排的人叫出來,一起攔住宴靳南和克裏斯汀等人。

“想離開?別做夢了。”

“就憑你們也想攔住我?”宴靳南忍不住輕嗤,眼神輕蔑,“到底是誰在做夢。”

安東尼不在意地笑笑,眼中閃過一絲決然,“大不了同歸於盡。”

他湊近宴靳南,笑容開始變得陰險,“隻要你死了,我也算是為我的家族立下大功,可那麽多優秀的後輩還在,對付宴氏,易如反掌。”

溫念緊張地向宴靳南的方向走了幾步,下意識防備安東尼,不經意間,視線落在了宴靳南頭頂的吊燈。

隻見吊燈和天花板的接連出,隱隱開始變得鬆動,溫念又仔細看過去,心裏又是一緊,不好!那燈馬上就要掉下來了!

溫念幾乎是下意識地,就撲過去把宴靳南推開——

“小心!”

伴隨著溫念這一聲驚呼,宴靳南不防,被她猛地推到一米開外,成功躲避了那個吊燈,可溫念硬生生替他承受了下來。

吊燈很大,砸下來,溫念幾乎整個人都被擋在了地麵上。

宴靳南氣急,責怪溫念的衝動,與此同時,腳步不停,飛快衝到溫念身邊,“你在做什麽傻事?!”

他表情有些氣憤,麵對溫念,露出難得一見的凶狠。

溫念被壓在吊燈下,剛剛她被砸個正著,身上受了傷,手臂好像也有輕微骨折,疼痛不已,可在麵對宴靳南的時候,她又咧著嘴,強扯出一絲笑意,聲音有些虛浮,“你還要對付安東尼和艾諾斯特他們,這個時候怎麽能受傷?而且我沒事,就是被砸了一下……“

“你還逞強。”宴靳南心疼不已,剛剛本來想把吊燈搬開,動作卻突然頓住。

蘇臨昀剛剛也是驚魂未定,發覺吊燈不對勁的時候,他本來是想出聲提醒宴靳南,誰知道溫念幾乎想都沒想,直接整個人衝過去。

當時他的呼吸都差點停滯。

在看見宴靳南奇怪的停頓之後,他走過去,也驚疑不定起來,這個吊燈上居然裝置了定時炸彈!

周圍有視力極佳的人發覺不對,也看見了吊燈內的炸彈,瞬間慌張,“不好!有炸彈!”

這話一出,現場直接炸開了鍋,所有人都紛紛躁動起來,飛快往出口的方向奔去,想要逃走

宴靳南危險地掃了剛剛那個驚叫出聲的男人一眼,立刻讓人把出口堵起來,“誰都不許離開。”

“憑什麽?讓我們離開!我可不想在這裏等死!“

“誰知道炸彈什麽時候會爆炸,我們要離開,讓我們出去!”

宴靳南冷笑,“如果溫念出事,那麽你們也別想逃脫,等著一起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