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人也看見了這一幕,都有些後悔。
杜雪如懷孕之後比較心軟,忍不住皺眉,“真的不管她了嗎?要是劉允兒真的出事了,劉家的那些人一定不會輕易罷休。”
關於劉家和宴家的一些事情,杜雪如有所耳聞,也清楚劉允兒在劉家頗為受寵,如果他們現在見死不救,萬一之後惹上什麽不必要的麻煩就有些得不償失。
“是啊,不然我們還是回去看看吧。”冷清秋站在杜雪如這邊,她說什麽就是什麽。
溫念也遲疑起來。
“不用了,我們還是先去會所吧,今天不是約出來聚會嗎?不要為這些事敗壞了心情。”
杜雪如和代黎茗都同時皺眉,有些震驚於宴靳南的冷血無情,再怎麽說,劉允兒也是個束手無策的弱女子,要是真的在那幾個小流氓那裏吃了虧……
“靳南,不然我們還是救一救劉允兒吧。”溫念也有點不太理解宴靳南,看到劉允兒被那些人欺負,有些於心不忍。
宴靳南本來不想多做解釋,現在看到連溫念都開始心軟,滿臉無奈地開口解釋。
“現在這個點劉允兒出現在這裏,本來就是非常奇怪,而且平時爸派在她身邊的保鏢也不在,這更異常,偏偏又是在我們出來的時候她正好被流氓調戲,這未免太過巧合。”
說到這裏,宴靳南頓了頓,餘光瞥了瞥身後的巷子,冷笑一聲。
“如果不是她自己刻意這麽安排,那隻能說明她活該。”
當然,宴靳南相信,這絕不可能是什麽巧合,唯一的可能就是劉允兒自導自演了這一出戲博取宴靳南的同情心。
聽完他的解釋,溫念恍然大悟,暗惱自己剛剛隻顧著考慮劉允兒被幾個流氓調戲,完全沒有想到別的。
其餘幾人聞言也有些如釋重負,同時為自己剛剛的臆斷向宴靳南致歉。
“好了,我們先送小離回去吧。”宴靳南沒在意,笑了笑,重新牽起溫念的手,準備先送宴離回家。
宴離聞言不樂意了,嘟起嘴,“我不要回家,我也要和媽咪,還有雪如姐姐,黎茗姐姐一起去唱歌!”
宴靳南毫不留情地嘲笑他,“小離也要唱歌?到時候五音不全被大家嘲笑可不要被嚇哭。”
“才不會勒!”宴靳南最近老是拿之前他受驚嚇哭的事情來嘲笑他。
宴離執意要跟著一起去會所唱歌,幾個人都沒有意見,最後,七人一起去會所。
到了包廂裏,宴離有些興奮,“媽咪,小離要第一個唱!”
溫念寵溺一笑,剩餘的人也沒有任何意見,於是她給宴離點了一首容易的歌曲,陪著他一起唱。
“想去遠方的山川,想去海邊看海鷗,不管風雨有多少,有你就足夠……”
“你笑起來真好看,像春天的花一樣,把所有的煩惱所有的憂愁,通通都吹散,你笑起來真好看,像夏天的陽光……”
宴離的聲音純淨透徹,稍顯稚嫩,卻非常符合這首歌的旋律,而溫念的聲音溫柔清亮,兩人聲音結合在一起,在場眾人毫不吝惜掌聲,替母子兩人的合唱鼓掌。
“不行不行,我也要和小離一起唱歌!”杜雪如爭著搶著當第二個。
“好啊好啊!”宴離正興奮著,非常開心。
“酒幹倘賣無~”
“多麽熟悉的聲音,陪我多少年風和雨,從來不需要想起,永遠也不會忘記……”
杜雪如沉浸在歌曲的旋律當真無法自拔,都沒注意到唱到一半,宴離眨眨眼遲疑地放下了話筒。
等到唱完,杜雪如發現在場眾人都用一種難以言表的神情看著她,隻有冷清秋,安靜了幾秒之後,帶頭鼓起掌來。
宴離摸摸腦袋,非常耿直地拆穿杜雪如,“雪如雪如,你跑調了啦!”
“啊……啊?跑調了??”
杜雪如看到除了冷清秋之外的人,都讚同地點點頭,一時尷尬,嗔怪地瞪了眼冷清秋,她都跑調了他還鼓掌,還以為自己唱得有多好,居然得到了冷大才子的讚許。
“嘖嘖嘖,妻奴無疑。”蘇臨昀看了半晌,最後下了定論,嘲笑似的開口。
其他人也跟著點頭讚同。
冷清秋也不否認,“媳婦就是拿來寵的。”
杜雪如聞言羞澀地低頭一笑,然後又把視線轉向蘇臨昀,“蘇醫生你就不行了,黎茗,要不要我和念念來教教你,如何讓一個男人心甘情願成為妻奴?”
代黎茗被點名,有些害羞,“雪如姐你說什麽呢……”
蘇臨昀一把將人摟進懷裏,“這還需要教嗎?隻要小師妹一聲命令,我隨時做到。”
這邊一行人熱熱鬧鬧,聊天唱歌不亦樂乎,劉允兒那邊就有些陰雲密布了。
她今天刻意打聽了宴靳南他們的行程,掐好時間出現在他們麵前演了一出戲,結果宴靳南根本不管她,任由自己被那幾個小流氓帶走。
到了暗處,幾個流氓把她放開,但她一想到這些,就怒不可遏,氣得直接拿那幾個小混混撒氣。
“你們這群沒用的東西!剛剛不知道逼真點嗎?一眼就被看出破綻,否則哥哥怎麽可能不來救我呢?”
為首的人冷笑一聲,“我們可是仁至義盡,你要求的我們可都照辦了,報酬被我們就算兩清。”
“報酬?你們還想要報酬?嗬,別做夢了。”
話落,劉允兒轉身正想離開,卻被幾人攔住了去路。
“當我們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幾人不僅沒拿到錢,還被劉允兒撒了一通氣,脾氣也上來了。
“你想要逼真是嗎?哥幾個就把你給睡了,這可夠配合了吧?”
“哈哈哈哈,大哥真不愧是大哥,這小妞想要逼真點,我們就滿足她!”
劉允兒聞言臉上終於開始露出一絲慌亂,“你們想做什麽,我告訴你們,要是你們敢動我,爺爺和哥哥知道了,一定會讓你們不得好死!”
“嗬,我們隻不過是好好配合你的請求。”
劉允兒的掙紮在幾人看來完全是在撓癢癢,輕輕鬆鬆製住她,其中一人猥瑣一笑,“大哥,咱們錄個視頻,一定非常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