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念試探了那個西裝男人,見他的確在監視著自己,見此,她必須盡快想辦法擺脫他,然後向外界求救
“不好意思,請問洗手間在哪裏?”溫念拉住一個看上去比較普通的服務生,淺淺一笑,問道。
服務生有些受寵若驚,然後指了個方向。
溫念盯著西裝男人的視線從容不迫地往洗手間而去。
那個給溫念指路的服務生在路過西裝男人的時候,被猛的拽住,“剛剛那位小姐去幹什麽了?”
“啊,她去洗手間了。”服務生撓撓頭,西裝男人得到回答之後就放開了他。
溫念離開男人的視線之後就加快了腳步,飛快走進洗手間,再三確定每個隔間裏麵沒有人之後,把門反鎖,然後打電話聯係宴靳南的特助。
約莫七八分鍾後,溫念麵色如常的回來,果然見到那個男人在洗手間附近徘徊,時不時抬起手看看腕表上的時間。
在看到溫念出來後,又若無其事地回到現場。
又過去十分鍾左右,西裝男人忽然接到一個電話,麵色忽然大變,顯得非常緊張。
顧不上“監視”溫念,他立即轉身離開,同時還把一直藏在現場四伏的其他人也叫走,如臨大敵。
溫念心裏鬆了口氣,緊繃的心弦鬆了大半,想起宴靳南和宴振國,卻依舊不能全身心放鬆。
她起身,緊隨那群人一起走出主廳,到了甲板上。
西裝男人正帶著幾個人和另外一群人對峙,為首的正是冷清秋和蘇臨昀,而特助則跟在兩人身後,見到溫念,立刻叫了一聲,“夫人!我們來了。”
西裝男人聞聲回頭,看見溫念,額頭青筋直跳,眼中由疑惑轉為明了。
他想先下手為強綁住溫念威脅,冷清秋和蘇臨昀先他一步,帶來的人也飛快把西裝男人和他的手下圍住。
製服了他,其他人就再也不成威脅。
溫念沉著臉帶人走進主廳,而後冷聲下令:“給我砸。”
溫念把大致情況轉告了特助,冷清秋和蘇臨昀也都從他口中了解了大概經過,此時也沒有半點猶疑,應聲帶人把現場亂砸一通。
猶如狂風過境。
那些不明所以的來賓都非常困惑,有人感到驚訝根本不敢說話,也有很多人頂著壓力上來勸溫念不要衝動,有什麽話好好說。
溫念隻是冷笑,“好好說?我看不盡然,如果我沒有叫人,現在我們的立場該完成翻轉吧。”
從那個西裝男人的態度就可以看出來,劉家這次所謂的歡迎晚會,根本就是一個幌子,目的就是宴靳南和宴振國。
“宴夫人,我們聽不懂你的意思……”
“聽不懂也沒關係,什麽時候你們把我的丈夫和公公交出來了,我就什麽時候讓他們停手。”
溫念說完,也不再和其他人糾纏,和特助一起,與冷清秋、蘇臨昀兵分三路去輪船搜查,想要找到宴靳南和宴振國。
特助帶來的人足以把整艘輪船控製在手中,也不擔心有人敢輕舉妄動。
又過了將近二十分鍾,溫念終於在一間屋子裏發現了宴靳南,除此之外,裏麵還有個衣衫不整幾近**的女人,正是劉允兒。
宴靳南整個人看上去極度虛弱,劉允兒纏著他,他要耗費極大的心神才能強撐著精神把劉允兒推開,然後沿路扶著牆走到門口,費力地想要拉開門。
但門已經被服務生反鎖,宴靳南渾身上下幾乎沒有力氣,狼狽不已。
沒有鑰匙,門根本打不開,那個服務生又不見了人影,特助去拿備用鑰匙,溫念等不及,直接讓人把玻璃窗砸開。
“靳南!”
溫念心疼地把宴靳南抱在懷裏,宴靳南意識恍惚,原本還有些掙紮,在看清溫念,聞到她身上熟悉的味道,勾了勾唇,“你來了。”
緊接著,他直接昏迷過去。
溫念緊張不已,在確定宴靳南隻是昏迷之後,讓人把他扶著,自己則氣場全開,走到劉允兒麵前,不給她躲避的機會,直接狠狠往他臉上扇了兩個巴掌。
“劉允兒,他要是出了任何意外,就不是兩巴掌的事情了。”溫念眼神狠厲,看得劉允兒隻知道捂著臉,卻不敢有任何反抗,腳步不自覺退後一步。
特助也在這時候及時趕來,開門讓一行人帶著昏迷的宴靳南出來。
“蘇醫生,你快給我們宴總看看,那個女人好像對他做了什麽!”
特助把消息通知蘇臨昀,擔心宴靳南出意外,讓他先過來給宴靳南看看。
周圍的人看著這一幕,都是鴉雀無聲,敢怒不敢言,隻能遠遠圍觀。
“臨昀,你替靳南檢查,我繼續帶人去找。”
沒多久,冷清秋那邊也傳來消息,找到了宴振國,他同樣也陷入了昏迷,而和他在一個房間裏保養得當的成熟女人也慢吞吞地跟在後麵。
“她是——劉卉兒?”溫念皺眉開口。
冷清秋搖搖頭,他也不知道。
女人卻很大方地承認了,看溫念的眼神卻不怎麽友善,語氣有些刻薄,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現在正處於劣勢。
“你就是跟我侄女搶男人的溫念?嗬,看上去也不過如此。”
溫念問完那句話之後就沒有再多分給劉卉兒一個眼神。
劉老爺子不知道什麽時候也出現在了幾人麵前,看到昏迷的宴靳南和宴振國,看上去有些尷尬,嘴唇動了動,似乎是想說話。
蘇臨昀簡單替兩人檢查了一番,眉頭緊蹙,表情頗為凝重,他衝溫念搖搖頭,“沒有器械,我現在不能完全檢查出他們的身體狀況,不過狀況和之前……不管怎麽說還是盡早離開去醫院吧。”
“好。”溫念忙不迭點頭,“我們現在就離開。”
“溫……”劉老爺子剛想說話。
溫念沒給他開口的機會,冷漠地望他一眼,語氣是強壓著怒火的聲線,“劉老先生,您真是養了一個好孫女,哦,還有好女兒。”
“不過,我希望你最好對此有所準備,給我一個合理的交代!”
話落,溫念頭也不回地帶著眾人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