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在和溫念對手戲之前,梁偉秋認為溫念隻是靠炒作和背後的宴靳南,得到女主角的角色,但至少還認為她是有幾分演技的,宴靳南就不同了,他完全不覺得,世界上真的有人什麽都會,演戲可不是那麽容易的。

他抱著嘲笑的心情,麵無表情地在一旁看著宴靳南拍戲。

第三場的打戲非常多,在全劇也是非常重要的一個轉折點,很考驗男主角的演技。

宴靳南的第一場就是這樣的戲份,尚立本人和編劇楊雅都是非常擔心的。

結果,大出意料,宴靳南居然一次性直接通過,根本不需要重新來過,尚立驚喜萬分,和楊雅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激動。

“先淡定,這隻是一場戲,還有接下來和女主角的對手戲了!我們再看看!”

話雖這麽說,楊雅還是從尚立的口中聽出了一絲顫抖,那些激動過頭導致的。

這場戲展現了男主矛盾性格的初始,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劇情,而宴靳南的表現比楊雅和尚立料想之中的完美表現,還要好上幾分!

之後,兩人滿心期待地又看溫念和宴靳南兩人的對手戲,兩人配合默契,相比起麵對梁偉秋,溫念的表現居然更上一層!

“perfect!”

又一次一條過,尚立忍不住直接大呼出聲。

這個時候,他才開始真正認可起宴靳南,當初宴靳南打包票說自己適合這個角色,他也隻是出於無奈,根本不信。

現在,他覺得自己的臉被啪啪啪打得非常爽。

不過,痛,並快樂著。

“之前我覺得梁偉秋已經很適合這個角色了,盡管還是差了些什麽,但我已經非常滿意了。如果不是今天看見宴靳南的表演,我簡直會錯過整個世界!”楊雅身為原著作者,對自己筆下的角色更加了解,正是因此,才會這麽激動。

溫念和宴靳南,簡直是重現了她的小說!

尚立拍拍她的肩,也為自己之前的小瞧感到不好意思,“他的確比梁偉秋更適合啊。”

下場後,溫念親了親宴靳南的嘴角,笑眯眯的,“表現不錯,獎勵你。”

宴靳南不滿地點了點唇,“就這?”

溫念失笑,隻好又親了親他的唇,“好了,就這!再過我就生氣了。”

宴靳南親昵地湊近她耳畔,曖昧開口,“這就算過了?我還有更過分的。”

範琴琴看著兩人,隻覺得刺眼,梁偉秋這時候也換好了服裝。

下一場有他的戲份。

“看來我們都想錯了啊。”範琴琴走到梁偉秋身邊,假裝幫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褶皺的地方。

梁偉秋麵上始終淡定非常,現在聽到範琴琴意味不明的話,也隻是笑了笑,誇了宴靳南幾句。

心裏卻在暗暗跟宴靳南較勁,拍戲的時候格外賣力,極力想要把男二這個角色表現好,不想輸給宴靳南。

結果,越抱有這種心情,他就越容易出差錯,一幕簡單的戲,他總是ng,不是忘動作,就是忘詞,前前後後來了九次,直到第十次,才勉強過了。

梁偉秋自覺不夠好,比不上宴靳南,還想跟尚立提出重新來一次,被尚立一個眼神直接把話吞了回去。

尚立也是費解,在此之前,梁偉秋的表現也不至於這樣啊?怎麽現在一場戲ng這麽多次?

自覺在宴靳南麵前丟了大臉,梁偉秋臉色也不好看,自己的第一場拍完後,在一旁調整了好一會兒心態。

他能成為一線明星也是有一定實力的,之後幾場戲表現都還不錯,尚立也鬆了口氣,如果梁偉秋還是這樣的表現,他就要考慮是不是得換一個人來演男二了。

休息的時候,宴靳南讓人給給劇組眾人買了下午茶。

天氣炎熱,拍完戲就能喝上一杯冰涼清爽的檸檬薄荷茶,還有冰鎮水果撈,簡直深得人心,都對宴靳南的體貼讚不絕口,表示非常羨慕溫念。

洛落幫著一起給大家分完,見還剩下一份,溫念手上沒有,她剛想給溫念拿過去,宴靳南直接揮揮手讓她不用過來。

洛落這才發現宴靳南手上正拿著一個保溫杯,正好打開盒蓋,一股清香遠遠飄來。

“洛……”宴靳南一時想不起來洛落的名字,“那份是你的,念念最近腸胃不好,忌生涼,我單獨給她準備了。”

宴靳南和自己說話,洛落受寵若驚,連忙點點頭,拿著自己那份跑到一邊和同一組的劇務一起坐下。

範琴琴的視線一刻不落地放在宴靳南的身上,自然沒有錯過這一幕,現在見到宴靳南對溫念的與眾不同,心中更是不忿。

更多的還有妒忌之情。

自己比起溫念並沒有差到哪裏去,憑什麽溫念什麽都有最好的呢?

不費任何力氣就可以得到女主角的位置,凡事都有宴靳南在她身後打理,她自己根本不需要擔心。

憑什麽?

如果宴靳南是她的男人,自己還需要什麽努力,自己無論想要什麽,他都可以幫自己得到!

想到這裏,範琴琴看著溫念的方向,嘴角忽然一勾,表情陰狠。

休息完,晚上的時候有一場溫念和宴靳南、範琴琴三人的對手戲。

範琴琴趁著休息沒人的時候,提前對道具動了手腳。

在尚立一聲“action”下,拍攝順利開始。

溫念發現不對的時候,已經有些遲了,一個懸掛在半空中的道具不知道怎麽忽然搖搖欲墜,眼看就要掉下來。

而這個時候,範琴琴正好站在道具下麵,一旦掉下來,就會正好砸到她,性命堪憂。

“範琴琴!”

溫念雖然對範琴琴沒有什麽好感,但是這種情況下,根本考慮不了太多,她距離範琴琴最近,直接伸手用盡力氣把她給推開。

範琴琴摔出去,整個人直接撞在了一個道具用的假山上,摔得很嚴重。

宴靳南當時就在範琴琴旁邊,卻沒有半點要去扶人的意思,反而緊張地大步走向溫念,關切的目光毫不遮掩,至於在外人看來,相比起毫發無損的溫念,受傷似乎更加嚴重的範琴琴,他壓根沒有分給她一個多餘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