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上次單獨談話,還是之前宴靳南想要男主角位置,那一次他底氣十足,尚立的將信將疑也因此消了大半。

這一次談完,尚立也重新恢複底氣,“好,那我選擇相信你!你和溫念帶給我的驚喜真的很大,之前我就懷疑過你的實力,可最後你用事實讓我打臉。”

尚立有了底氣,也幹勁十足,緊急召開了一場劇組會議,鼓舞大家的士氣。

尚立不愧是圈子裏的知名導演,在各方麵能力都非常突出,在開完會後,所有人都恢複當初的幹勁,把外界消息自動屏蔽,繼續拍攝接下來的劇情。

戲已經拍了大半,還剩下約莫三分之一的劇情。

值得高興的是,接下來一段時間的拍攝,進展非常順利,而網上那些不好的言論,在宴靳南和劇組的共同公關下,輿論已經漸漸轉好,那些噴子罵了那麽久,沒人搭理,劇組根本不痛不癢,他們也開始覺得沒有意思。

很快,這部戲就要接近尾聲。

快要結束的時候,有一場戲是男二和男主爭搶女主的戲碼。

【“玄熠,這場禍亂,終於結束了。”仙塵緊緊依偎在心愛的男人懷中,慶幸不已,他們剛剛經曆了一場生離死別的戰役,而今,終於能夠跨越人海緊緊相擁。】

【天界、魔界一戰,差點毀滅整個莽荒大地,玄熠作為九重天太子,不惜犧牲自己,才贏得戰爭勝利,戰勝魔王,最後倒在仙塵懷中,氣息奄奄。】

【“我,沒死?”冷厲的男人沒想到自己能活,選擇犧牲的那一刻,他就沒想過活著,盡管這會讓他心愛的女子陷入無盡痛苦之中,可,他還是天界的太子。】

到這裏,男主醒來,所有人都以為劇情就要圓滿結束,然而他們都沒料到,真正的大BOSS,其實是當初那個天界皇子玄桉。

男主不知道,自己能夠醒來,其實是女主仙塵用自己的性命交換了他的,很快,女主就會灰飛煙滅,得知這件事的男二,怒不可遏,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因太子而死,早就邪魔侵心的他,徹底黑化,想要從男主手中搶下女主。

梁偉秋又一次提前在道具上做了手腳,在他和宴靳南“纏鬥”的過程中,女主被男二誤傷,從天宮跌落,失去所有仙力的女主無力支撐……

掉落過程中,溫念身上的繩索忽然斷裂,眼看溫念就要掉下去摔個頭破血流,一直提前做好防備的尚立早就有所準備,溫念直接掉在了氣墊上!

“呼,趕上了!”

溫念的心髒剛剛差點沒直接蹦出喉嚨,現在腳踏實地,心髒終於落回原處,她拍了拍胸口,這種事情經曆得多了,還是會害怕的,更何況,她剛剛真的以為,自己和肚子裏的孩子,就要栽在這裏……

宴靳南沒有錯過梁偉秋悻悻然收回的動作,冷笑一聲,並沒有顧忌梁偉秋聽見。

他不會再給梁偉秋故技重施英雄救美的機會。

兩人下來後,宴靳南直接拉著梁偉秋到了樓梯間,他不再遮掩,直接揭露梁偉秋的所作所為。

“對道具動手腳的人果然是你。”

聞言,梁偉秋居然坦然承認,“沒錯,是我做得又如何?不過,我猜你現在恐怕找不到任何證據吧。那你覺得就這麽說出去,會有人相信嗎?”

梁偉秋神情得意,挑釁似的望著麵前的宴靳南。

“那你最好,是真的把一切掩藏得足夠完美,否則,一旦被我抓到,可別怪我無情。”

宴靳南沒把梁偉秋的挑釁當回事,警告他,“如果再有下次,就算是沒有證據,我也能不動聲色地把你處理掉,如果你想試試我能不能做到,歡迎你繼續作死。”

留下這句話,宴靳南轉身離開,回劇組安撫溫念。

好在有洛落一直在旁邊照顧著,溫念現在已經恢複情緒,見宴靳南回來,緊張不已,“你沒事吧?梁偉秋呢?”

宴靳南不滿溫念居然關心別的男人,上前直接把人抱住,“嗯?你說什麽?”

洛落還在旁邊,溫念有些羞澀,掙紮了兩下,發現完全沒有用之後,索性放棄了,算了算了,隨他吧,她不是早就習慣了嗎?

“我是怕你萬一對梁偉秋動手,被人抓住把柄,到時候會有不利於你的消息出現。”怕宴靳南誤會,溫念想了想,還是解釋道。

“沒事,我可是巴不得他多搞些事情出來呢。”

溫念無語,哪有人這麽想的?

與此同時,範琴琴在見到梁偉秋一直無法搞定宴靳南和溫念後,也忍不住著急了。

“真沒用!”

她在劇組的時候就一直有意無意加大梁偉秋對宴靳南和溫念的不滿,想要借他的手搞定溫念,自己就可以趁機而入和宴靳南雙宿雙飛。

誰知道現在這部劇都已經快拍完了,梁偉秋還是沒有任何動靜。

她想了想,最後做出一個決定。

她趁著溫念不在,又一次找上宴靳南。

“滾。”宴靳南目不斜視,被範琴琴不怕死地攔下後,很不耐煩。

“梁偉秋做的那些事,我都知道的差不多。”範琴琴直接報出自己來的目的,“隻要你答應,讓我和你在一起,我就會幫你揭穿梁偉秋,怎麽樣?”

宴靳南甩開範琴琴的手臂,就準備離開。

她不死心,繼續說道:“你也不需要和溫念分開,我隻要給你當情人也好。”

聞言,宴靳南忍不住笑了,滿臉嘲諷。

“情人?就是給念念提鞋,你也不配。”

範琴琴咬牙非常不甘心,還想說些什麽,這時,溫念正好出現,看到範琴琴,剛剛她遠遠就看見一個女人攔住宴靳南,隱隱約約聽見什麽“情人”、“提鞋”之類的詞,走近一看,發現範琴琴,聯係到那些話,頓時就明白了她的目的。

“範小姐,不知道你找我的老公有什麽事?不如你再說一遍,也許我還能替你答應下來?”

範琴琴哪有臉再把那些話當著溫念的麵說出來。

宴靳南滿意於溫念在範琴琴麵前宣誓對自己主權的態度,伸手環住溫念的腰,冷漠地望著眼前不自量力的女人,“我做事,還不需要靠一個女人才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