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含見自己被徹底無視,悻悻離開,轉頭就和自己的同伴說起話來,時不時向範琴琴的方向看過來,顯然不是在說什麽好聽的話。
“你好歹也一個一線男星,沒想到,居然敗給了他們兩人,以前這種殺青宴會,你可才是主角,受到所有人的注視和追捧,如今——咯咯咯……”
範琴琴收回看向溫念和宴靳南的視線,把心裏的不甘和怨恨壓下去,故意開口刺激梁偉秋。
梁偉秋臉色陰暗,表情有些扭曲,他甩開範琴琴的手,聲音冷漠,“範琴琴,我勸你別得寸進尺,要知道,如果不是我,你有什麽資格進入這個地方?”
被戳中痛處,範琴琴臉色也不好看,在看到梁偉秋淡定的語氣下實則焦躁暴戾的真正情緒後,她忽然笑了,意味不明地開口:“偉秋,做人,要直麵自己內心的陰暗啊。”
兩人與這場歡快的殺青宴會明顯格格不入。
溫念被粉絲圍住索要簽名。
原本他們因為宴靳南在一旁虎視眈眈,還有些不敢圍上來,溫念無奈,推了推宴靳南的手臂暗示,讓他氣場不要那麽強大,一會兒該把粉絲和別人嚇到了。
宴靳南不太爽快,早知道他們就不該來參加,男女主角又怎麽樣,嗯,也不一定非要出席殺青宴會嘛!
什麽?這是誰定的?
別問,問就是宴總的規矩。
“靳南,好了,你要是不喜歡應對這種場合,那就先去旁邊等我吧,好不好?”
宴靳南更不爽了,讓他站在旁邊看自己的老婆被別的粉絲霸占?
不行!不可能!
“好了,乖。”溫念踮起腳尖輕輕吻了吻宴靳南的唇角,然後伸手摸摸他的頭發,哄小孩似的。
會心一擊,不隻是宴靳南,粉絲們也遭到億噸暴擊,這口狗糧!
不夠,再來!
被順了毛的宴靳南也用眼神不斷向溫念表示,不夠,再來!
溫念無語,瞪他一眼,“不要得寸進尺哦你!”
不過,她還是順著他的心意,在眾人期待無匹的注視下,有些害羞地在他唇上蜻蜓點水似的一吻。
接著,宴靳南就心滿意足地在一邊等著,粉絲們沒了宴靳南施壓,終於放開膽子,圍過去找溫念簽名拍照。
十分鍾後,看著混亂的場麵,宴靳南有些不耐煩了,這麽亂,一點秩序也沒有,溫念簽名拍照豈不是很麻煩?
他又忍不住有些懊惱,怪他剛剛考慮不周,離開之前應該態度強硬一點。
“啊!溫姐姐呢?”
“咦,剛剛不是在給你簽名呢嗎?”
“沒有啊,剛剛是另一個男粉絲,我還沒輪上呢!”
“我想起來了,好像那個粉絲說想要找個安靜的地方單獨和溫姐姐拍照……”
宴靳南在粉絲們嘰嘰喳喳的聲音中忽然捕獲了幾句關鍵話語,不禁皺眉,直接把圍成一堆的粉絲推開,果然,不見了溫念的身影。
他心裏一慌,讓尚立立刻派人在宴會現場找了一圈,結果找了好幾遍,還是沒有見到人影。
“怎麽回事?”尚立有些著急,同時心裏也非常慌亂,小心翼翼地觀察宴靳南的神色,溫念要是在自己的場子裏失蹤,或是出了什麽事,他可就吃不了兜著走,萬一宴靳南要追究責任。
他身體不禁一顫,不行,還是趕緊把人找到!
兩人都沒發現,之前進場沒有超過十分鍾的梁偉秋和範琴琴也不見了蹤影。
原來,範琴琴暗中在粉絲中安插了自己的人手,趁著剛剛有些亂的情況,讓人把溫念打暈帶走!
溫念被範琴琴帶到了一家酒店,梁偉秋緊隨其後。
“好了,人帶來了,接下來你要做什麽?”梁偉秋不明白範琴琴的用意,他之所以帶著範琴琴去宴會現場,也是因為她提前找到他,說有一個能夠讓他報仇的計劃。
這讓他非常心動,自從宴靳南進入劇組,他的男主角位置被搶走不說,地位也始終被壓一頭,這讓出道後星途就一路順暢的他怎麽甘心?
因此,他鬼迷心竅答應了範琴琴的要求,可現在見範琴琴把溫念綁來,他卻不明白她的用意了。
範琴琴冷笑一聲,惡毒地看著**昏迷不醒的溫念,“你應該知道宴靳南最在意的女人是誰吧?”
“除了溫念還有什麽人?”梁偉秋看白癡似的看著範琴琴。
“那就對了,要是他最在意的女人和別人上床了,你說,他會是什麽反應呢?”
憤怒?不甘?
梁偉秋不知道。
而範琴琴則非常期待,她已經想好了完美的計劃,隻要梁偉秋和溫念一上床,宴靳南那樣的男人,一定不會再要溫念這樣的破鞋,到時候……
“這樣真的好嗎?”梁偉秋開始猶豫,宴靳南要是真的知道了,他們真的能承受宴靳南的怒火嗎?
“嗬,你害怕了?”
與此同時,察覺不對的宴靳南到處找不到溫念,立刻派人去調監控,另外繼續讓人詢問在場的賓客、粉絲。
內部的監控在範琴琴的刻意安排下形同虛設。
最後,宴靳南的人終於在現場門口的監控攝像頭發現了溫念的蹤跡。
順著這一條線索,他們很快查到了範琴琴、梁偉秋所在的酒店。
在酒店前台確定不久之前確實有三個人來開了房間後,宴靳南臉色很不好看。
酒店前台之前看見其中一個人似乎昏迷狀態,多問了一句,另外一男一女隻說她是喝多了,前台就沒有多想,現在見有人找上門來,終於發現不對勁,當時她可是什麽酒味兒都沒聞見!
宴靳南問清楚了房間號,陰著一張臉就直奔目的地。
“好!怪就怪宴靳南欺人太甚!”這時,梁偉秋在糾結半晌後,終於也下定了決心,和範琴琴一起算計溫念、宴靳南兩人。
“不錯,他們自己才是罪魁禍首!”範琴琴繼續在一邊順著梁偉秋的話頭,表情也更加興奮起來。
很快,宴靳南就會拋棄溫念,而她,將會成為宴夫人!
梁偉秋咬咬牙,緊張感和對宴靳南的畏懼讓他不自覺的滿頭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