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麽情況啊?那個好像是最近特別火的那個什麽仙俠劇女主角吧?哦!她身邊的是男主角!”
“喂,重點不應該是躺著的那個女人嗎?範琴琴認識嗎?我聽說他們幾個之間好像有些矛盾!”
“沒錯,之前還有出軌的醜聞曝出來!現在是怎麽個情況?範琴琴的一條腿好像已經……叫救護車了嗎?”
“不清楚,好像溫念已經打了120……”
“誒,你們說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嗎?我聽有人說,本來剛剛範琴琴可以躲過這一劫,結果溫念把她往後麵一拉,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不知道啊!不過我覺得溫念可能又要出事了,我剛剛遠遠就看見有好多家媒體已經趕過來了!”
眼看人越來越多,溫念眉頭一緊,有些鬱結,她把那些人的話聽了個七七八八,也知道有不少人都在懷疑她是不是故意對範琴琴動手。
麵對圍過來堵住他們的媒體,她更加煩躁,宴靳南察覺她情緒不對,連忙握住她的手,悄悄在她耳邊安撫,“乖,沒事的,這不是有我在嗎?把一切交給我,你就在旁邊看著我。”
溫念心裏的負麵情緒因為宴靳南貼心溫暖的話,很快就慢慢消失,“嗯,好。”
緊接著就是媒體、記者的各種提問,問題都差不多,幾乎都在質問溫念,懷疑是她看不慣範琴琴,刻意報複,然後故意製造了今天的“意外”。
不過宴靳南就在旁邊,他們有些不敢問得太過,都是在暗指,語氣依舊是好不到哪裏去。
“溫念,請問你可以解釋一下這是什麽情況嗎?範琴琴為什麽會出事呢?”
“請問肇事司機是否和您有什麽關係呢?”
“請問請問,你是不是之前一直和範琴琴不對眼,這次你又為什麽會和她見麵呢?”
“請給我們一個解釋!”
“是啊,解釋一下吧!”
麵對這種場麵,溫念已經能盡可能保持淡定從容了,不再像最初被追著問各種帶著惡意的問題時一樣無措。
不顧宴靳南的勸阻,溫念還是決定認真回答記者們的問題,“首先,這件事和我沒有任何關係,我也沒有去找過範琴琴,這一次也是她在這附近堵我,我迫於無奈才準備跟她一起去咖啡館坐下談一談。”
從溫念口中他們根本挖不出什麽有價值的消息,他們幹脆換了個思路,開始針對宴靳南進行提問。
“請問宴先生,關於範琴琴和今天的這場車禍,你有沒有什麽想說的?”
宴靳南冷著臉,“無可奉告。”
“這……宴先生,聽說溫念和範琴琴在最開始拍戲的時候出現了很多矛盾,最後範琴琴被踢出劇組,也是因為您在背後刻意操縱,請問是否屬實?”
這回宴靳南是直接“無可奉告”四個字也沒有了。
他麵無表情地叫來公司的保鏢,把圍在一起的記者們隔開。
溫念對此,也沒說什麽,隻是淡淡地讓圍觀的群眾們讓出一條道來方便一會救護車趕來能及時救下範琴琴。
“宴先生!請您說兩句吧!”
“是啊!哪怕說些其他的看法也可以啊!”
眼看記者們態度執拗,不怕死地攔著路,宴靳南壓下心中的不耐煩,還是說話了,語氣簡潔堅定,“沒什麽好說的,我相信我的妻子。”
這個時候,救護車正好也趕了過來,溫念和宴靳南一起跟著把範琴琴送到醫院。
到了醫院,兩個人在急救室外麵等著,不過,他沒有任何猶豫,即刻派人去查找證明溫念清白的證據。
“你就不怕,萬一真是我做的呢?”溫念看著宴靳南心急如焚的模樣,一時居然忍不住玩笑似的開口。
宴靳南居然還真的假裝認真地想了想,然後鄭重其事,“那想方設法也得得到不利證據,實在不行,一切都交給我開扛就好。”
溫念被宴靳南的話說愣了,好半晌,忽然笑了笑,“好,我知道了!不過,扛什麽扛?我可不會給你機會這麽做!”
宴靳南也跟著笑,眉眼間都是溫柔。
急救室的門終於打開,醫生走出來,表情頗為嚴肅,見溫念看過來,搖了搖頭,“病人情況不是很好,我們沒有完全的把握治好,到時候就隻有截肢這一條出路。”
溫念和宴靳南對視一眼,都有些無奈,他們已經能料想到範琴琴醒來之後會鬧成什麽樣。
的確如他們猜想的那樣,範琴琴起來就直接鬧開了,不過沒鬧多久,她忽然變了主意。
“靳南,隻要你和溫念離婚,這件事我就當做沒發生,否則,我將會起訴溫念!到時候,可別說我毀了溫念!”
範琴琴表情得意,隻要能拆散宴靳南和溫念,她用什麽方法都可以!現在隻不過是借著這件事威脅宴靳南罷了。
不過……
她看著自己受傷的那條腿,不禁握了握拳,眼中閃過恨意。
聽到範琴琴的威脅,宴靳南皺了皺眉,不禁有了猜測,難不成範琴琴是故意這麽做,想要栽贓陷害給溫念,目的就是為了毀掉溫念,或者是,想要他和溫念離婚?
“看來你是有溫念對你動手的證據了?”宴靳南忽然笑道,雙眸危險地眯起,壓迫似的盯著範琴琴。
“我……”範琴琴噎了一下,這件事她怎麽可能會有證據,可是當時隻有溫念在那裏,她拉了自己一下,就把自己的腿送到了車輪下,她怎麽甘心?怎麽能不恨?!
“你不需要知道那麽多。”範琴琴有些心虛,她哪裏有什麽證據?
宴靳南又套了幾句範琴琴的話,觀察她的麵部表情和動作,發現她的確有些怪異,難不成,真是她——
範琴琴出車禍的消息,範家人很快也得到,並及時趕來。
範家在S地位不算低,範琴琴之所以在那麽多罵聲中,混得還是比梁偉秋好,其中也有這個原因。
“琴啊!我的琴琴!你好苦的命!”
範母一進來,看見範琴琴的模樣,直接哭開了。
而溫父則看著宴靳南和溫念,表情非常難看:“我聽說就是你們害的我女兒變成這幅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