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琴琴,範氏破產,你把我抓過來有什麽用?”梁偉秋強裝鎮定地質問範琴琴。
範琴琴聞言冷笑,把所有的事情都遷怒於梁偉秋,“我家如今會破產,我流落到這種地步,一切都是因你而起!”
“嗬,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害你的明明就是宴靳南和溫念,管我什麽事?更何況,當初若不是你嫉妒溫念,覬覦宴靳南,恐怕也不會有今天的這些事情。”
梁偉秋毫不客氣地揭穿當初的真相,把範琴琴的心思暴露無遺。
範琴琴惱羞成怒,也不肯承認是自己的錯。
“當初的事情我不管,現在你必須娶我,這事才算完!”
“什麽?!”梁偉秋瞪大了眼,滿臉不可思議,“不可能!我絕對不可能答應!”
梁偉秋雖然百般不願,可最後還是迫於壓力,無奈之下,他隻能低頭。
範家很快把這個消息大肆宣傳,宴靳南在網上看見官宣,微微揚眉,表情有些微妙,沒想到,他還沒找梁偉秋算賬,他就被範琴琴先行“報複”了。
梁偉秋很不甘心,趁著範家人沒注意偷偷跑出範家別墅。
梁偉秋“逃婚”的消息一夕之間傳的沸沸揚揚,網上的輿論讓本來就丟了大臉的範家處境更加危險,立即派人去抓梁偉秋。
為了避開範家耳目,梁偉秋也是費勁苦心,一番逃竄下來,也已經狼狽不堪。
坐在旅館房間裏,梁偉秋看著手機上各種評論都是對溫念和宴靳南的祝福。
自己,還有範琴琴,則被罵的一無是處,甚至嘲諷他當初就不應該不自量力和宴靳南作對,這一切,都是他們咎由自取雲雲。
“滾!”梁偉秋直接把手機摔出去。
“都是胡說八道!全都怪宴靳南他們欺人太甚,我何錯之有?要不是他們,我如今怎麽會落得這步田地?!”
陰暗的小旅館房間裏,男人忽然露出一個陰險的笑容。
溫念的肚子不太明顯,穿上衣服根本看不出來,宴靳南老是擔心溫念這是因為營養不良,天天變著法兒的給溫念安排好吃的好喝的。
這天去做產檢,宴靳南把工作上的事情都推掉,依舊是親自陪著溫念一起去。
到了醫院門口,宴靳南和溫念下車,結果這時,一輛車瘋狂衝過來,汽笛聲尖銳響起,溫念隻感覺耳邊一陣風呼嘯而過,然後一股力道把自己推開,一個沒站穩,腳下一扭,跌在了地上。
這些事完全發生在一瞬間,等到溫念反應過來,才發現剛剛那一幕有多驚險。
原來宴靳南發現一輛車發了瘋似的向溫念和他撞過來,他沒有來得及多想,直接把溫念推開,沒想到自己來不及躲開還是被撞傷。
“靳南!”
溫念慌慌亂亂地爬過去查看宴靳南的傷勢,幸運的是,他受傷並不嚴重,隻是輕微擦傷。
他搖搖頭,更擔心溫念的狀況,剛剛溫念跌在地上,腳腕扭傷,肚子裏還懷著孩子,現在還不知道是否安好。
見他沒事,溫念鬆了口氣,這時小腹處傳來的陣痛也讓她無法忽視,“好疼——”
“念念!”宴靳南顧不上自己那點小傷,直接把溫念打橫抱起往醫院裏麵送。
這一檢查,醫生麵色嚴峻,責備地看著宴靳南,“你是怎麽照顧孕婦的?有先兆流產的跡象!幸虧送救及時,還可以治療,不然連醫生也是回天乏術!”
沒想到情況居然這麽嚴重,宴靳南臉色瞬間大變,等到確認溫念這邊情況穩定之後,他立刻派人去查剛剛的那場事故。
如果他沒有料錯,剛剛的事故絕對不是意外,他們的目的非常明確,就是他和溫念。
宴靳南又查到梁偉秋從範家逃走,兩件事聯係在一起,事情真相不言而喻。
“給我派出所有人手,一定要找到梁偉秋!”
宴靳南怒不可遏,要不是殘存的理智支撐,現在不知道又有多少要遭殃。
這場事故正是梁偉秋一手策劃,目的就是為了除掉溫念和她肚子裏的孩子。
“你們還真是命大!”
知道自己的計劃失敗,梁偉秋氣憤不已,恨不能把令他咬牙切齒的罪魁禍首碎屍萬段。
然而,現在外麵除了範家的人再找他,又多了宴靳南的人,他比之前處境更加堪憂,一旦出去,或許就是被雙方的人抓住,下場一定不會好過。
溫念經過治療,已經度過危險,接下來需要臥床休息,直到徹底調養回來。
怕溫念無聊,宴靳南把她和杜雪如安排在一個病房裏。
“念念,你說我這樣大著個肚子,是不是特別醜啊?”
杜雪如的肚子越來越大,已經快到了待產期,之前在家每次照鏡子,她都覺得自己沒眼看,整個豐腴了不止一圈,再加上大肚子,那完全就是……
“辣眼睛啊啊啊!”
“以後再也不要懷孕生寶寶了!”
杜雪如現在是逢人就想要哭訴。
溫念無奈,耐心聽杜雪如“抱怨”,她臉上的表情明明就是非常期待肚子裏屬於她和冷清秋的孩子降生。
杜雪如的情緒來得快去的也快,沒過多久,就和溫念說起來孩子出生後的事情,是男孩還是女孩,要取什麽名字……
“誒,念念,說起來,等我和清秋的孩子出生,你們的也慢不到哪裏去了。”
杜雪如精明的眸子轉了兩圈,忽然一笑。
溫念秀眉微挑,“所以你是想?”
看見溫念的哭笑不得,又帶著無奈,杜雪如笑眯眯點點頭,“就是你想的那樣。”
“我老覺得我肚子裏這個是個大胖小子,到時候這孩子一出生,我就要預訂好你肚子裏的那位小公主,給咱們結個親家,親上加親!”
溫念更加無奈,“你怎麽就知道我這裏是個小公主了?”
“小離不是天天念叨著想要一個妹妹嗎?一定會如他願的啦!”
兩個人也就是開開玩笑,到時候孩子們的事情,還是要由他們自己去決定,他們做父母的,可不願意做個強迫孩子的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