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洛凡也已經陪同溫念到達了W國,很快找到了托馬斯家族的所在地,正好撞上布拉克來鬧事。
“你什麽意思,布拉克?”
埃克斯特本來聽說宴靳南飛機失事的消息,心情還頗為複雜,沒想到,他們還沒製訂好接下來的策略,杜仲家族的人卻先找上門來了。
他直覺布拉克來者不善,現在又聽見他意有所指的話,表情瞬間大變。
布拉克的母親是亞裔,而他遺傳母親的樣貌更多,除了一雙幽藍色的深邃瞳孔和高挺的鼻梁能夠有較大辨識度,不知道的人或許還以為他是亞洲人。
也是因為這一點,他原先在家族之中並不受老爺子器重,後來還是他花費了超越常人數倍的努力,才得到老爺子賞識,最後終於成為了家族佼佼者。
他素來看不慣先天擁有優勢的埃克斯特,和他不一樣,埃克斯特根本不需要多少努力,就能輕而易舉得到他曾經得不到的一切。
再加上兩個家族之間的死對頭關係,他們素來是看不慣對方,一見麵就掐,明的,暗的都來過。
布拉克輕蔑地望了埃克斯特一眼,“你說我什麽意思?你們家族自己做的好事,難道還要我來告訴你?”
“嗬,往托馬斯家族潑髒水?”埃克斯特聽明白了布拉克的意思,氣極反笑。
想把宴靳南飛機失事栽贓到他們頭上,沒門!
兩人正唇槍舌戰,這時,溫念和洛凡兩人也被管家領進來。
溫念不認識布拉克,但她對埃克斯特就沒有過什麽好印象,從第一次見麵就察覺他居心不良,現在又發生了接二連三的事,溫念不得不把懷疑的目光投向埃克斯特,投向托馬斯家族。
“埃克斯特·托馬斯,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的丈夫特地來找你們,最後卻出了事,你們恐怕難逃其咎!”
溫念絕不相信飛機失事是什麽意外事故,而有能力策劃這麽一場“事故”的,隻有像托尼斯家族這樣的大家族。
與此同時,W國一幢私人別墅裏,本應該“飛機失事”意外身亡的某個男人,現在卻好好地坐在客廳沙發上,手上拿著幾份關於杜仲家族和托馬斯家族的資料仔細研究。
這時,特助走了進來,撓了撓頭,看著宴靳南淡然自若的模樣,心裏忍不住吐槽,有些人下一秒恐怕就要炸了!
“宴總啊,我可給你打探到埃克斯特那邊的消息,咱們夫人親自找過去了!”
聞言,宴靳南臉色果然變了變,他一下子就猜到了溫念的來意,一定是因為懷疑自己的“死”,或許和托馬斯家族相關。
想到這些,宴靳南心裏又是高興,又是擔憂,高興自然是因為溫念親自跑來找自己,可她現在一個人過來,要是出事了可怎麽辦?
像是猜到了宴靳南心裏所想,特助這時慢慢悠悠地開口,補充道:“不過你也不用擔心,夫人身邊有洛凡陪著,看樣子應該是不會出事。”
帶著一絲絲幸災樂禍的意味。
“?”
宴靳南緩緩露出一個疑惑的表情,意識到特助話裏的意思之後,整張臉都黑了。
又是洛凡!這個陰魂不散的男人!
得知洛凡親自陪著溫念來W國,宴靳南內心極度不爽,醋海翻湧,隨時都能爆發似的,恨不能現在就跑過去把洛凡給揪出來暴打一頓。
不過,他現在要是出去,之前所有的計劃就失敗了。
他必須忍住。
埃克斯特見到溫念,並不意外,他們之前已經預料到這一出。
宴靳南出事是因為來托馬斯家族,溫念一定不會善罷甘休,必然會來找一個說法。
“宴夫人,我托馬斯家族以名義擔保,宴總出事絕對和我們無關。但我們會盡全力幫助你查出事情真相。”
布拉克本來見溫念一個陌生人走過來,還有些不悅,聽到埃克斯特的話之後,頓時明白了溫念的身份。
隻見他忽然嗤笑兩聲,然後站到溫念身邊,“宴夫人,你可千萬不能相信這個人。埃克斯特笑麵虎的名聲可是眾所周知,現在說得義正言辭,我相信他一轉身就會為了防止宴家的報複,加害於你!”
布拉克完全是不留情麵,直言“戳穿”埃克斯特的“陰謀”。
“宴夫人,你不要聽這人胡說八道,我們當初合作得非常愉快不是嗎?我沒有理由加害你和宴總。”
怕溫念相信布拉克的話,埃克斯特皺著眉,壓下怒火解釋道。
“嗬,宴夫人,為了你的安全著想,我勸你還是不要相信埃克斯特的話。”
“難道我們就能相信你了?”
洛凡看了半晌,忽然望著布拉克似笑非笑地開口。
以他看,兩個都不是什麽好人。
布拉克聞言終於注意到了自進門開始就沒有什麽存在感的洛凡,這一看,眼中閃過一絲驚駭。
這是什麽人?
看上去分明就和宴靳南一樣不好惹,他剛剛關注點隻放在埃克斯特和溫念身上,倒是忽視了他!
幾秒後,布拉克扯出一絲笑容,“我們杜仲家族自然是值得信任的合作夥伴,可托馬斯家族對宴夫人不懷好意,不如請夫人跟我們回去,我們家族一定會保護好你!”
“布拉克,你不要含血噴人!”埃克斯特的麵具也有些繃不住了,靠近兩步,表情慍怒,看向溫念時,又壓了下來。
“宴夫人,宴總的事我們會給你一個說法,隻是你千萬不要相信這個人的胡言亂語,他的目的就是為了引起我們之間的矛盾,千萬不要上當啊。”
溫念這時有些猶豫不決,她不知道該相信誰的話,隻看得出來雙方似乎都各有目的,至於誰更真,誰更假,她暫時無法判斷。
“看來小念兒不知道該相信誰啊。”洛凡的態度一如既往的輕慢,見到溫念現在糾結的模樣,笑了笑,“既然這樣,那小念兒不如先跟我回去,讓這兩個家族自己爭鬥去吧。”
溫念的想法也是暫時觀望,看看他們各自都有什麽見不得人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