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起玉良辰,王安洛就深感頭疼,連忙舉手投降,“行了行了,我認輸,你可別再提那家夥了。”
玉良辰攻勢越來越猛烈,王安洛也越來越不知道該如何自處。
她在害怕。
沒錯,就是害怕。
玉良辰在外的花名是人盡皆知,沒有人相信他會為一個女人安定下來收心。
王安洛也不相信。
“也許,你可以……”
試著相信一下玉良辰的話。
溫念最終還是沒有把這話說出來,雖說有句話是這麽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可說實話她也沒法看清玉良辰的真心。
玉良辰和洛凡不同的就是,在感情這一方麵,他比洛凡還要難以摸透。
“可以什麽?”
溫念搖了搖頭,“沒什麽。”
王安洛也沒追問她,笑了笑,戲謔地打量著溫念,“不過,大哥的女人還真是難當呐。”
“嗯???”
兩人互相調侃了一會兒,人員到齊,就正式開始拍戲。
兩場戲拍完,中場休息的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居然前來劇組探班了。
“夏晴媛?你怎麽……”
沒錯,來人正是夏晴媛,看到她,溫念非常訝異。
上一次夏晴媛能夠答應他們的邀請來慶祝她順利洗白溫念就已經夠意外了,這一次她主動來給自己探班,溫念更加驚喜。
“嗯。”夏晴媛隨意的點點頭,不過,表情卻不怎麽好看。
看得出來,這稍顯陰沉的表情並非針對溫念和王安洛。
果不其然,下一秒,夏晴媛又繼續說道:“其實我是想讓你幫個忙。”
不等溫念開口詢問,她深吸一口氣,表情嚴肅,語氣聽著還有那麽幾分咬牙切齒,還有那麽點暴躁,“請你幫我把那家夥甩掉,他簡直比牛皮糖還能纏人。”
哈?那家夥……
難道指的是——洛凡?
能逼得夏晴媛脾氣這麽淡漠的女強人都變成這樣,溫念在心裏給洛凡豎了個大拇指。
沒多久,洛凡果然也跑了過來。
“媛媛,我們本來就該是一對兒,你不要再躲我了好不好?”
夏晴媛直接把溫念推到麵前當擋箭牌攔住洛凡,“誰跟你是一對。還有,別叫得那麽惡心!”
洛凡感到委屈,“媛……晴媛,對不起嘛,之前要早知道我們兩個人是家裏安排的相親對象,我怎麽可能……”
夏晴媛冷笑一聲,“不好意思,當初無論你願不願意相親,我都不會去,所以,我們永遠也不可能。”
原來,洛凡剛剛知道,自己和夏晴媛原本就是兩個家族之間定下的未婚夫妻關係,當初老爺子叫他去相親,就是和夏晴媛一起吃飯。
沒想到,那時候自己不願意被束縛,夏晴媛也同樣如此,所以才逃離家族出來自己闖**。
知道這件事後,洛凡就一直拿家族的聯姻說事,結果更被夏晴媛嫌棄,對他那叫一個避之不及。
王安洛覺得自己和夏晴媛的處境非常相似,堅定地站在夏晴媛這邊。
“洛凡,你還是別纏著夏小姐了,強扭的瓜不甜。”
洛凡不甘心,反駁道:“甜不甜,不吃一下怎麽知道呢?”
看著兩個女人仿佛達成了某種共識,洛凡左看看,右看看,最後果斷地把目光對準溫念,向她求助。
“小念兒,幫幫我這個可憐的孩子吧!”
溫念搓了搓手臂,一陣惡寒,“求求正常點。”
“小念兒,小念兒,你忘記了我們當初的情誼嗎?想當初……”
洛凡滿臉浮誇地拉著溫念回憶過去,被溫念很嫌棄地躲開了伸過來的手。
“越說你還越上頭了是吧?”
王安洛也在一邊說風涼話,“洛凡,你最好祈禱不要被宴總看見你糾纏念念哦。”
洛凡悻悻然收回手。
“晴媛——”
他眼角餘光瞥見夏晴媛趁著自己在拉溫念當幫手,準備逃走,立刻出聲。
夏晴媛被發現,沒理他,立刻拔腿就跑。
洛凡剛想追過去,王安洛和溫念兩人齊齊抬手把人給攔住。
“啊啊啊!小念兒,怎麽連你也攔著我!當初說好的支持我呢?”洛凡非常不滿地控訴起溫念。
溫念攤攤手,“你說離你當初放下話過了多久了都,但凡你要是有一點進展,我肯定幫著你。”
洛凡啞口無言,努力辯駁,“這……我覺得我有很大進展啊!上次媛媛還送我回家沒把我丟馬路上呢!”
“……”
溫念和王安洛對視一眼,同情地望了望洛凡,可憐一孩子。
宴靳南算好溫念收工的時間來接溫念,看到洛凡也在劇組,有些詫異,然後目光下意識在場搜尋了一圈,沒看到夏晴媛。
“夏晴媛都不在,你跑這來幹什麽?”
宴靳南顯然已經摸清洛凡現在的軟肋了,一下子就猜到這人無緣無故肯定不會跑劇組裏來,是個典型的有異性沒人性。
溫念不顧洛凡拚命阻止,把剛剛發生的事告訴宴靳南。
得知真實情況之後,宴靳南直接開啟嘲笑洛凡模式,而且是不帶留情的那種,堪比無情機器。
“宴靳南,我可說真的,要是我和媛媛的事攪黃了,信不信我真的跑回來追小念兒,讓你天天提心吊膽!”
宴靳南嗤笑一聲,“就你?念念恐怕看不上你這種立場毫不堅定的男人。”
“小念兒,你聽聽,宴靳南說的是人話嗎?”洛凡覺得自己好委屈。
“好了好了,靳南,你別逗洛凡了,我看啊,要是在這麽吃癟,他真得自閉。”
溫念看不下去了,哭笑不得地救洛凡於水深火熱之中。
“這樣,洛凡,不然我做做好人替你分析分析如何追女生吧。”
洛凡頓時來了興趣,興奮地衝過來,一副討教的表情。
溫念也沒騙洛凡,耐心地幫洛凡分析了一波,教他如何追求女生。
“一般來說,追求過程中呢,最忌諱的就是剛剛見麵就開始表白,就算你表現得再感天動地,也會給人一種過於輕浮的觀感。”
洛凡忍不住摸了摸鼻尖,他這第一個就犯了這忌諱啊。
當時夏晴媛那一個耳光還記憶猶新。
“那……犯了可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