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靳南安排好人手便趕去公司裏,溫念一直在糾結那個小姑娘的事情,差點忘記了今天還要去劇組拍戲,導演那邊打了好幾次電話過來,溫念都沒聽見,還是保姆提醒她才注意到。

溫念調整好心情到了劇組。

今天還是有很多她和王安洛的對手戲,對戲過程中,溫念卻發現,一場戲下來,王安洛可以說全程都是心不在焉,ng了好幾次,看得導演都要急了。

要知道,王安洛之前的狀態基本上一條過,偶爾重來,也是因為她自我感覺沒有發揮到最好,主動要求再來一遍。

“安洛,是不是沒有休息好,今天的狀態不在線上啊!”一次又一次的失誤,導演脾氣再好也有些繃不住了,他盡量壓著火氣。

“抱歉,因為一些私人的事,確實影響了我的狀態。”

一直這麽找不到狀態,王安洛也覺得懊惱,心情頗為煩躁,跟導演和其他工作人員道了歉,獨自走到一旁角落平複情緒。

溫念跟導演說了一聲,然後走到王安洛旁邊坐下。

“怎麽了?看上去不怎麽高興,是不是昨天玉良辰又惹到你了?”

她下意識想到昨天在餐廳看見王安洛和玉良辰的那一幕,最後王安洛甩手離開,想必是玉良辰幹了什麽讓她不快的事。

王安洛聽見溫念的聲音,偏頭看她,勉強笑了笑,“其實……也不是……”

她支支吾吾了許久,半天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溫念耐心地坐在一旁,隨時準備做一個安靜的聆聽者。

王安洛回想起昨天在餐廳裏的事,心底升起一絲複雜的情緒。

像是解脫,又像是夾雜著遺憾。

——玉良辰,當初說好的合約時間已經到期,我們也該結束了。

——什麽合約,我不會同意的!

——最開始不就是你怕我纏著你,讓我簽下合約的嗎,玉良辰,不要太難看。

“我和玉良辰結束了。”

半晌,王安洛終於開口。

溫念詫異地轉眸看她,就見她臉上扯出一抹淺笑,然後繼續說道:“我沒事了,我們繼續拍戲吧,否則耽誤大家進展也不好。”

溫念卻總覺得她的笑比哭還難看,王安洛哪裏是沒事,這事情明顯大發了。

她拉著王安洛,本想勸她不要勉強自己,但她依舊隻是笑笑,擺擺手,“不用擔心我,我現在應該高興才對,終於可以擺脫渣男了不是嗎?”

看到王安洛走過去說了幾句話,然後那邊導演和工作人員重新準備就緒,溫念也沒辦法,隻好跟上去。

王安洛像是真的完全調整好了狀態,接下來的表現一直可圈可點。

好不容易,戲拍完了,溫念主動提議和王安洛一起去吃個飯。

“念念,我今天沒什麽胃口,你和宴總一起吃吧。”

王安洛明顯的興致缺缺,抱歉地看了溫念一眼,“我先走了。”

溫念也不可能逼著她做自己不想做的事,笑了笑,“沒事,你回去後好好休息,別的事就不要想了。”

“嗯。”

王安洛離開後沒多久,溫念也準備離開,沒想到臨走前被玉良辰拉住。

“你怎麽來了?”

回頭看見玉良辰,溫念深感詫異,他和王安洛不是已經結束了嗎?

玉良辰不知道王安洛跟溫念說的話,隻是滿臉著急地拉著她詢問王安洛的去向。

“洛洛呢?從昨天她就一直沒接我的電話,我也到處找不到她。”

聞言,溫念不禁皺眉,“你還找安洛做什麽?你們不是已經結束了?”

“什麽?”玉良辰聽見溫念的話,明顯的愣了一下,很快臉上露出一絲苦笑,“沒有,我們兩人隻是拌嘴呢,我昨天惹她生氣了,估計她心裏不痛快,你別當真。”

說完,他就失魂落魄地放開抓著溫念的手轉身離開了,連溫念叫他名字都沒有聽見一樣。

“這兩個人到底怎麽回事……”

溫念現在是真的哭笑不得了,王安洛和玉良辰兩個人的說辭各不相同,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怎麽想的。

宴靳南這時候正好開車停在路邊,車窗搖下,看著溫念盯著玉良辰的背影發呆,頓時不樂意了,下車過去直接把人抱起扛到肩上。

“啊——”

溫念發出一聲驚呼,掙紮了一下才發現居然是宴靳南,忍不住嬌嗔抱怨,“你幹嘛呢,大街上!嚇我一跳……”

“哼,讓你盯著別的男人看,這是懲罰。”

溫念無語,伸手垂著他的肩背,“你在胡說八道什麽啊。”

宴靳南挑挑眉,不語,他幾步走到車邊,才把溫念放下來。

之後坐上車,溫念就一直保持沉默,她是在糾結王安洛和玉良辰之間的事。

宴靳南以為她生氣了,不敢說話,一直悄悄打量她。

回到家,溫念還是在沉思,而且情緒看上去還不是太好。

頓時更急了。

“念念,我不應該逗你玩,我錯了,別生氣了。”知錯就改的好男人宴大總裁立馬低頭示弱。

啊咧?

溫念回過神,詫異地看他,“什麽?”

……

溫念把事情解釋了一遍,見到宴靳南表情有那麽一絲絲窘迫,忍不住笑出聲來。

“宴總自作多情的本領見長呐。”

宴靳南難得無語,趕緊轉移話題,“咳,玉良辰以前是花花公子,現在栽在了王安洛手裏,也隻能說他活該,誰讓以前玩弄了那麽多女人的感情。”

“哦?那依你的意思,他現在對安洛的感情有幾分真情,又有幾分是征服欲呢?”溫念不由好奇,“你們男人應該更懂男人吧。”

“我可不是那貨肚子裏的蛔蟲,也不知道他到底怎麽想的。”

溫念歎口氣,想起王安洛今天明顯的不在狀態,忍不住一陣感慨。

“安洛其實心裏對玉良辰也是有感情的吧!”

溫念又糾結了好半天,忽然發現宴靳南一直沒再開口,後知後覺地看過去,正好撞進他一雙哀怨的雙眸之中。

“念念,你別操心別人的事了。”

嗯……

溫念幹笑兩聲,“安洛畢竟是我的朋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