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著兩人的視線,吳悠凡不知道為什麽有點慌,可事已至此,她也隻能強撐著給那人打電話。

然而,時間過去了約莫十分鍾,吳悠凡已經打了好幾遍電話,可那邊的人一次都沒有接起。

看著這一幕,溫念不厚道地笑出了聲,對於這個咄咄逼人的女人,她也沒有好臉色,說話也不客氣,“這位小姐,您的老公到底是哪位?我們還真想親眼見識見識。”

“你!你們!”

吳悠凡不甘心,可是看著自己撥出去,卻始終無人接聽的電話,她心裏又慌又亂,心裏不自覺湧上些許對夏晴媛和溫念的膽怯。

但她臉上還是保持著囂張,不肯妥協,看著麵前兩人,“他今天忙著處理公事,我隻是不想打擾他罷了,更何況,這家店本來就是我老公名下的,這店裏所有的東西理應屬於我。”

“哦?”

溫念來了興趣,這家首飾店是比較出名的,她記得是屬於封氏企業。

對了,元寶媽媽封寒葉正是封氏企業大小姐。

難道這個女人是封家的人?

可她記得封寒葉是封家獨生女,這位小姐的老公是封家哪位?

狐假虎威嗎?

夏晴媛也和溫念想到了一處,暫時陷入了沉默之中。

吳悠凡卻以為她們是害怕了,笑得得意。

“還不趕緊把這兩個人趕出去?”

然而,就在這時,又走進來一個人,西裝革履,精英氣息十足。

店員認出來他,因為這個人經常出現在一個人的身邊,作為那人的左膀右臂。

宴靳南。

這人就是他的特助。

他直接往溫念方向走過來,姿態恭敬。

店員頓時愣了。

“夫人,宴總派我來給您解決麻煩。”說完,特助直接把一份文件交給溫念。

溫念愣了一下,然後接過來一看,頓時哭笑不得,是這家首飾店以及所有分店的收購書,而且是以溫念的名義。

也就是說,現在,這家店,是屬於溫念名下。

宴靳南一聽說溫念逛街和人發生爭執,第一時間就讓特助去解決事情。

嗯,非常完美。

事情的反轉來得太快,店裏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還是特助帶來的保鏢直接把吳悠凡架著拖出首飾店,才徹底反應過來,自己這是踢到鐵板了。

這一出鬧得有些大,溫念不想引人注目,趁著其他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直接拉著夏晴媛跑路。

接下來倒是一路平安無事。

兩人逛著逛著,時間過得飛快,很快夜幕降臨。

溫念為了洛凡著想,故意提出要在外麵吃火鍋,可以多拖延一會兒時間。

夏晴媛卻擔心洛凡吃不上東西,意識到自己今天一天都差點把洛凡遺忘在腦後,有些懊惱,覺得有些愧疚。

溫念攔不住,隻能提前發消息給洛凡,讓他不要暴露。

而後,溫念和夏晴媛隨便吃完晚飯,又陪她一起去給洛凡買好了晚飯,這才和溫念分別,回醫院。

洛凡收到溫念的消息,得知夏晴媛為自己做的事,一時間,心裏又是感動,又是欲哭無淚。

真是撒了一個謊,就要用更多謊言去圓啊!

要不然,他還是早點坦白算了……

宴離很快就正式放假了,宴靳南和溫念一起去接他回家。

到了學校,溫念又看見了封寒葉,也就是元寶媽媽。

她的氣色非常不好,整個人比起上次又憔悴了不少。

溫念擔心她的情況,走過去想安慰安慰她。

“寒葉!”她叫了元寶媽媽一聲。

不過她神情恍惚,好像沒有聽見,還是自顧自地走著路。

溫念索性直接走過去,沒想到,就在這時,一輛車忽然開了過來,好像沒看見封寒葉似的,直接撞過來。

溫念心頭一緊,加快腳步上前去把封寒葉拉開。

還好及時,封寒葉和她都沒有出事。

不過,不知道怎麽的,封寒葉看見溫念,有些驚喜,然後下一秒忽然感到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直接暈了過去。

“寒葉!”

溫念驚呼一聲。

那輛撞過來的車在原地停了一會,一直沒動靜,現在看到封寒葉暈了過去,裏麵的人便離開開門走了過來。

溫念看過去,一時間愣了一下,沒想到居然這麽倒黴。

原來,這個人正是吳悠凡!

上次見到她,還是三天之前的事,沒想到這麽幾天過去又見到她,這不是倒黴還能是什麽?

隻是——

溫念狐疑地看著吳悠凡看著封寒葉的表情,她好像……

她之前以為吳悠凡是封家的人,或者至少也是能和封家搭上關係的,可是今天一看,吳悠凡看著封寒葉的表情有些奇怪。

她剛想說話,吳悠凡卻搶先一步開口:“你們是不是想碰瓷?剛剛我可根本沒有碰到封寒葉,你們別想訛我!”

吳悠凡擺出了潑婦罵街的姿勢,看得周圍人頻頻皺眉。

溫念想到暈倒的封寒葉,卻沒心思想太多,索性不再理會她,扶起封寒葉,又叫來宴靳南,讓他一起幫忙把封寒葉送到醫院。

吳悠凡還想糾纏,隻是看到宴靳南走過來的同時甩過來的可怕目光,她所有的話都被堵了回去,被他身上的氣勢震懾得不敢說話。

“靳南,不要理她了,元寶媽媽現在太虛弱了,我們趕緊送她去醫院吧!”

宴靳南點點頭答應,直接忽視吳悠凡。

他不忍心溫念受累,直接把暗處的保鏢叫了出來,讓他們把封寒葉帶到車上。

那邊吳悠凡看著這一幕,眼中不自覺露出一絲奇怪的情緒。

好像非常嫉妒封寒葉。

在宴靳南開車離開之後,她想了想,也開車跟上。

這一跟姐直接跟到了醫院。

到了目的地後,看到跟過來的吳悠凡,溫念臉色不好,“你怎麽陰魂不散?”

“我隻不過是為了防止你們訛我!我剛剛可是親眼看見,在我的車撞過去之前封寒葉就已經要暈過去了!”

眼下的情景容不得溫念再和吳悠凡繼續糾纏,她眼下更加擔心封寒葉的檢查結果。

沒多久,檢查的醫生出來,皺著眉看了眼在場的眾人。

“病人的丈夫呢?知不知道病人已經懷孕兩個多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