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鈺的腿腳受了傷,現在還沒好利索,短時間內隻能坐在輪椅上。
現在被宴靳南忽然推到幾人麵前,表情頓時非常慌亂,整個人也緊繃起來,顯得緊張不已。
“大,大家好……”
馬鈺遲疑半晌,同幾人打了個招呼。
見幾人關係這麽好,他一出現,現場好像安靜了幾秒,下一刻,馬鈺又飛快地推著輪椅往溫念身後躲,埋著頭不好意思地看著自己的衣角。
杜雪如想起溫念之前提了一句,馬鈺是她的粉絲,她心裏為溫念的魅力感到一種莫名的自豪,她非常熱情地過去主動和馬鈺說話。
“馬鈺是嗎?你好,我叫杜雪如,是溫姐姐的經紀人和好朋友哦。”杜雪如開心地和馬鈺作自我介紹,還把他連人帶輪椅又推了出來。
同時還不忘吹噓一波,“咱們家溫姐姐還真是男女老少通吃哦!作為經紀人,我感到非常榮幸和驕傲!”
滿臉寫著兩個字,嘚瑟。
看著杜雪如,冷清秋笑得無奈,不過卻非常配合她,一起吹著溫念的彩虹屁。
溫念被兩人的一唱一和搞得非常無語,這時眼角餘光瞥見一旁的馬鈺,才發現他現在的情況看上去有些糟糕。
杜雪如也注意到了馬鈺坐在輪椅上,身體卻有些發抖,臉上也布滿了非常抗拒的表情。
他一直想重新躲到溫念身後,隻是杜雪如在後麵推著輪椅,一直沒有成功。
她頓時慌了,不知道是個什麽情況,“你怎麽了?”
馬鈺聞言身體好像又顫了顫,沉默地搖了搖頭。
夏晴媛看著這一幕,不由皺了皺眉,顯然是長久以來身居高位,讓她對這種膽怯怕生性格的人沒有什麽好感。
在她手底下的人,哪一個不是跟她一樣雷厲風行,也極為擅長和人打交道,哪像馬鈺,似乎非常不喜歡和人接觸。
洛凡也坐在輪椅上,表情卻是非常享受的,看到洛凡的樣子,輕輕挑了挑眉,眼中劃過一抹若有所思。
溫念見此也是無可奈何,輕輕衝杜雪如搖搖頭,“這件事我之後再和你解釋吧,黎茗他們怎麽還沒有出來,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
杜雪如連忙放開輪椅,然後就見馬鈺果然又躲了回去,一副非常怕生的樣子,好像很厭惡暴露在這麽多人麵前。
她雖然覺得奇怪,不過還是沒有多問,轉而認真回答溫念的問題,“我剛剛已經聯係臨昀了,說是在辦理出院手續。”
今天也是代黎茗出院的日子,她的身體其實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一直想出院,蘇臨昀始終不肯答應。
“恐怕是臨昀那家夥還在勸黎茗繼續住院修養吧!”溫念一下子就猜到了蘇臨昀的心思。
杜雪如連連點頭,調侃道:“這就叫那什麽,雙標!但凡黎茗隻是他一個普普通通的病人,蘇大醫生可早就讓人出院回家咯。”
宴靳南和冷清秋內心都對蘇臨昀的做法非常認同,要是他們自家的小女人差點在鬼門關走了一遭回來,他們一定會更加緊張,絕對比蘇臨昀好到哪裏去。
不過,沉默是金,他們就不說出來了,自己心裏曉得就好,免得被兩個小女人聯合起來懟上一番,說她們大驚小怪雲雲。
洛凡看著另外兩個男人瀟灑帥氣地站在一邊,自己隻能坐在輪椅上,悄悄忘了眼身側的夏晴媛,哭笑不得。
視線亂飄,無意間看到了存在感很弱的馬鈺,洛凡看見他的目光停留在溫念身上許久,表情很奇怪,在感受到洛凡的視線停在自己身上後,他如同受驚的小鹿一般,飛快看了洛凡一眼,然後迅速低頭避開。
洛凡嘴唇上下動了動,感覺有些奇怪,可具體又說不上來,正好這時,一群人忽然圍了過來。
原來是溫念的粉絲。
他們幾人實在是太過紮眼,溫念就算稍微做了偽裝,還是被認了出來。
一開始隻有兩三個人,遲疑不前,然後越來越多的人聚在了一起,終於確認了溫念的身份,非常驚喜地想要過來要簽名。
有一個人,就有一群人,很快,就有很多粉絲一起過來,幾乎水泄不通,幾人就是想要溜走,也無從下腳。
“溫姐姐!真的是溫姐姐~啊啊啊,給我簽個名吧溫姐姐!”
“女神!念念女神,我喜歡你很久了,我也想要一個簽名!”
“跪求合照哇~”
……
要不是有幾個男人攔著,有好些個粉絲都要直接衝過來拉溫念了。
杜雪如反應迅速,讓幾個男人一起護著溫念,再次展示了她強大的經紀人能力。
作為一個經紀人,這種情況早就在她的預想之中,幾秒後就冷靜下來,先是把粉絲秩序維持下來。
想讓狂熱的粉絲冷靜下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杜雪如廢了好大的口舌,幾次差點被力氣大得驚人的粉絲給推搡倒地。
冷清秋看著妻子如此賣力負責的表現,心疼不已,確認宴靳南和洛凡,以及夏晴媛能好好照顧好溫念,他沒有什麽遲疑地就幾步走到杜雪如身後,和她一起處理這些粉絲。
冷清秋也是大眾男神,現在親自出麵,有不少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過去。
“青丘哥哥啊啊啊!前不久發布的新專輯我聽了,嗚嗚嗚,太好聽了,耳朵都要懷孕惹~”
“跪求新歌~希望再次和溫姐姐合作呐!”
杜雪如沒想到冷清秋會忽然出現,不過,看到粉絲們的注意力大部分被冷清秋吸引過來,她雖然無奈,也有些生氣,但還是沒說什麽,專心應付眼下情況。
代黎茗和蘇臨昀沒多久也出了醫院大門,一看見門口的大陣仗一時間還有些驚詫。
不過,宴靳南安排的保鏢在這時間裏,已經趕了過來,攔住那些熱情的粉絲,給一行人留下了離開的空間。
一行人終於可以離開。
不過,所有人都沒注意到的是,在那堆粉絲之中,有一個打扮奇怪的男人,戴著黑色鴨舌帽和黑色口罩,看不清他的麵容。
溫念他們離開後,他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很快隱沒在人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