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當初都是打著溫念粉絲的名頭,現在溫念要去苗疆拍戲,他們兩人想要跟過去,似乎也無可厚非。
馬鈺看上去還是對年夕瑤不是很待見,見她也想一起去,表情好像非常不滿。
可兩人態度都很堅決,一副非要跟著溫念一起去的架勢不可。
“你去了會給溫姐姐添麻煩的!”年夕瑤好像非常善解人意,視線卻放在馬鈺坐著的輪椅上,有些不懷好意的偷笑著。
馬鈺現在其實已經恢複不少,輪椅也不是必需品,溫念隻是出於擔心,督促保姆務必好好照顧馬鈺。
兩人這邊爭執不下,溫念看得無奈,本想說,讓他們兩個人都不用過去,隻聽宴靳南這時開口了,“爭什麽爭,你們兩個想要過去也不是不可以,最低標準,不允許給念念添麻煩。”
馬鈺有些詫異,飛快看了宴靳南一眼。
宴靳南視若無睹,繼續拉著溫念,叮囑她去外地拍攝影片的事宜。
他因為公司有急事,一時半會兒根本離不開,沒辦法,隻能讓溫念一個人先過去,自己把事情處理完了,到時再去陪溫念。
這當然隻是對外界的說法,事實上,宴靳南這麽做還有另外一層原因。
他和宴離完全查不出馬鈺的異常,這多多少少就有些奇怪。
當然,還有年夕瑤,兩人這麽主動地申請要跟去苗疆,宴靳南索性遂了他們的願,正好借著這個機會試探馬鈺,看看他究竟想做什麽。
蘇臨昀和冷清秋知道宴靳南的決定後,第一反應就是不同意。
“你怎麽能讓小念她們自己先去呢?我們不陪著她們,馬鈺又是一顆不知道什麽時候爆炸的定時炸彈,萬一出事,你要怎麽承擔這個責任?”
“蘇臨昀說得對,你這是拿小念和雪如的生命安全來開玩笑啊!我們都不同意!”
兩人都擔心馬鈺單獨和溫念在一起,一旦馬鈺是針對溫念而來,那不就是給他提供了可趁之機?
什麽時候宴靳南居然這麽草率了!?
宴靳南自然知道他們是關心溫念,杜雪如也出於擔心,要求以溫念經紀人身份同行,可反倒令冷清秋更多了幾分擔心。
不過——
“你們是不是太久沒被我收拾,小看了我的手段?”
宴靳南似笑非笑地看著兩人,眼中不滿。
蘇臨昀和冷清秋兩人同時發出一聲嗤笑,“什麽時候輪到你收拾我們?那你倒是說說,你做了什麽準備?”
他們也是真的好奇宴靳南做了些什麽。
宴靳南肯定第一個不願意看見馬鈺和溫念單獨相處,這回也隻是為了讓馬鈺放鬆警惕不得已為之。
為了保護溫念、王安洛等人,他自然少不了有所布置,在劇組裏安插了足夠多的保鏢,都是個中高手,看住一個馬鈺不在話下。
得知宴靳南做的各種安全措施,蘇臨昀和冷清秋總算是沒有太大意見,勉強答應下來。
隻不過,冷清秋還是把手上近期的工作推了,打著陪老婆的名義,要一起跟劇組去苗疆。
蘇臨昀想去是一回事,醫院最近忙,本來就缺人手,他不可能丟下病人。
代黎茗也是這麽想,如果不是工作上的事,她肯定也會讓蘇臨昀一起過去,多一個人,多一份安全保障呀。
玉良辰聽著幾人說話,表情若有所思。
離開的時候,他忍不住拉住代黎茗和杜雪如,悄悄問她們。
“冷清秋和蘇臨昀對溫念這麽上心,你們就不擔心……申明一下,我可不是挑撥離間,我聽說以前他們對溫念不是,咳咳。”
兩個女人看白癡似的看了眼玉良辰,意見一致。
“不可能。”
“你腦子有病。”
對她們的大度,玉良辰覺得很是困惑,不是說女人嫉妒心很強嗎?以前那兩個男人可都是對溫念有那方麵的想法,就算現在大家都是好朋友,心裏難道不會有膈應嗎?
“該吃的醋早幾百年都吃完了,玉總,做事做人呢,都要向前看。”代黎茗過來人似的勸著玉良辰。
杜雪如非常讚同,跟著點頭,“每天淨想些有的沒的,有這空閑還不如想想怎麽討好安洛呢~”
宴家。
馬鈺知道自己能單獨和溫念一起出去後,表情就一直非常興奮,白淨的臉上染著紅霞,看上去就是一個單純無害的普通大學生,因為能和自己的偶像出遊而開心不已。
不過,因為他現在受傷還沒完全恢複,加上溫念因為愧疚,對管家的交代,他一直被家裏的下人當做重點保護對象,做什麽事身邊都有下人待命,不敢懈怠。
而且他聽著溫念的意思,就算答應他一起去苗疆,因為他的傷,她決定從家裏多帶一些人手照顧保護他。
他怎麽也推辭不過。
一想到這些,他就忍不住地有些後悔。
看著鏡子裏自己臉上還未完全消散的幾處淤青,膝蓋、胯骨之類的地方也在隱隱作痛,表情微變,藏在厚重眼鏡下的眸中飛快閃過一絲暗色。
“當初就不該下這麽狠的手呐……”
馬鈺喃喃自語,說出來的話意味深長。
站在他身邊伺候的下人沒聽清,以為他是在吩咐什麽,撓了撓頭,有點苦惱,“您說什麽?我剛剛沒聽清,要我給您搭把手?”
馬鈺驚慌失措地連連搖頭,低著頭不好意思看著問話的下人,“不是不是,我自己一個人可以,你不用一直照顧我。“
下人很為難,他可不管違逆宴靳南和溫念的意思,“我也是按指示做事,您因為我們家夫人受了傷,照顧您也是理所當然。”
馬鈺又止不住地臉紅,“這沒什麽的,溫姐姐是我最喜歡的人,我為她做什麽都覺得值得,都覺得理所應當!”
“您真是太善良了!夫人有您這樣的粉絲,心裏也一定非常開心!”下人對這個馬鈺的觀感越來越好,脾氣不大,人品又好,他來照顧他也基本上不用做什麽事,還挺不錯的。
他心裏偷著樂,沒注意到身前的馬鈺低下頭,唇角不自覺地勾了勾,有那麽一瞬間卻讓人感到一絲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