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羽,這個月的工資你一分錢也沒有。”
“砰”的一聲,比剛才的聲音足以擴大好多倍,在寧靜的夜色中,異常清晰。
冷羽嚇得心髒一哆嗦,連忙到:“少爺,你先聽我把話說完。”
那邊突然安靜了下來,沉默了片刻,顧宸溪寒冰的聲音響了起來:“你最好能說清楚,否則三個月的工資,你一分都拿不到。”
冷羽在默默罵少爺腹黑的同時,急忙開口:“那天老夫人突然提出要去寶利,我以為她是知道太太在那裏,極力的阻止,誰知卻被老夫人反倒威脅.....”
“五個月的工資。”緊接著,顧宸溪厭棄一般說了一句:“真沒用。”
冷羽什麽都不敢反駁,硬著頭皮繼續往下說:“隻不過老夫人到了,找的並不是夫人,而是一名普通的設計師,不過.......”
接下去的話,冷羽不知道該怎麽說,而且說了,會不會......
顧宸溪的聲音突然顯得不耐:“不過什麽?”
“老夫人找了叫沈慧的設計師,誇他聰明漂亮,還說要......要介紹給您認識。”
雖然冷羽隻能聽到沉重的喘氣聲,這足以讓他四周,多了一層難以融化的冰封。
“咳咳......不過夫人最後卻說那個設計師跟們配不上少爺,還折騰了一番。”
“那名設計師是誰?”顧宸溪的聲音平靜了一些。
冷羽緩了一口氣:“少爺您知道一定會特別的解氣,老夫人欺負的人竟然是欺負太太的設計師。”
顧宸溪皺了皺眉,冷羽說了這麽多,始終沒說到重點。
“你看到他們碰麵了?”
冷羽頻頻點頭,等發現自己臉貼到電話,尷尬道:“老夫人明天要去寶利,就將我叫過去了,結果我就看到夫人送的花了。”
“我就問老夫人,老夫人說不知道太太叫什麽,隻說名字裏有一個瑤字,花還是老公送的。”
冷羽用十分肯定的口吻道:“少爺,那花是我親自定的,我敢保證沒有錯,那一定是您送給太太的花。”
饒是一向睿智精明的顧宸溪,也不免一頭霧水。
“她為什麽要送我媽花?”
兩人就算不小心碰到了一起,也沒必要送花。
冷羽也是茫然的點點頭,不解的道:“我也是很驚訝,但是老夫人看到那花好像特別的喜歡,嘴角都合不攏的笑,非但沒有不喜歡,反倒是遮掩不住笑意。”
顧宸溪淡淡的回:“那是因為她不知道瑤瑤的身份。”
“我卻覺得這是好事,雖然老夫人現在不知道,但是如果她真的打心裏喜歡太太,留下好印象,不是正好嗎?”
冷羽想了一下,忽然接著道:“少爺,您不是一直擔心老夫人會為難太太嗎?不如趁著沒留下什麽壞印象前,把握絕佳的機會。”
“讓太太好好表現一下,你擔心的問題,說不定就迎刃而解了?”
接著昏黃的月光,冷羽勾了勾唇,覺得自己真的是太聰明了,簡直就是顧宸溪身邊那個不可或缺的智囊。
“少爺......我的工資。”
顧宸溪沉吟了片刻,“等事情圓滿解決了再說。”
“啪”的一聲,電話掛斷,顧宸溪望著窗外皎潔的月光,若有所思。
他一直想尋求機會讓葉瑤和沈明玥好好相處,這的確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顧宸溪再次拿起桌子上的電話,打給了冷羽。
“少爺......”冷羽哀嚎道。
“以後多想點辦法,讓老夫人和葉瑤多接觸。記住,他們兩人在一塊的時候,你不能在場。”
“我知道了,少爺,我的工資。”
顧宸溪毫不吝嗇:“這個月到財務開資,如果兩人關係不好,直接免去半年的獎金。”
“少爺.....”
......
葉瑤最近頻頻都能在公司附近約到沈明玥,大部分碰到的時候,不是逛街,就是逛街,仍舊是逛街.....
她記得沈明玥提過,他的兒子是個公司的老板,所以說,有個有錢的兒子就是幸福。
葉瑤絕不是羨慕嫉妒恨,更希望偶爾能碰到沈明玥,順便聊一聊天。
兩人年紀相差甚大,但相處起來,卻像是兩個姐妹。
沈明玥的性格討喜,葉瑤更是體貼入微,真的按照顧宸溪所想的方向發展。
冷羽在旁觀看有時候,都覺得自己多餘,好在多餘的不會被葉瑤發現。
沈明玥喜歡葉瑤的程度,在日積月累當中不但分毫不減,反倒更加的維護。
因此,某些欺負過葉瑤的人,便要倒黴。
沈慧以為被老板的母親見過,還說那些想進豪門就要經的起磨煉的話,自己的苦日子終於熬到頭了。
等著升職的到來,世事難料,最近老板的母親經常來公司,點名要見她。
當時的她仿佛是以為大大的餡餅砸中了,以為豪門的生活即將到來。
這幾次之後,她卻真的怕了,老板的母親除了天三撿四,便對她發脾氣,折騰的她整個人戰戰兢兢,都快精神失常了。
好不容易伺候老佛爺走了,她收拾好走出電梯,好巧不巧的聽到兩個人正在閑聊。
“沒想到葉瑤本事這麽大,那個女人我好像見她從經理視出去的。”
“也是,空降到我們寶利,我聽說她到公司到現在都沒有出成績,一定是後台夠硬。”
“我看她跟那個女人手牽手,關係一定非同一般。”
沈慧放慢了腳步,她隱約記得說話這兩個設計師是二組的人員。
寶利的設計團隊龐大,不是資深的設計師,她也沒有必要記得如此清楚。
但他們似乎是在討論葉瑤和什麽人在一起。
最近出入經理室的女人,似乎隻有老板的母親,將她折騰的人不人鬼不鬼。
葉瑤或許是有後台,但絕不可能是老板的母親。
就在沈慧篤定無疑時,馬路對麵的餐廳裏走出了兩個人。
長相看起來沒有相差太多,不像是母女,反倒是姐妹。
也就是這一眼,沈慧的眼底突然間變得狠厲,憤怒的咬破了嘴唇,口腔內盈滿了血腥之氣。
兩個人挽住了胳膊,正在熱切這討論著什麽,那個氣質極佳,膚色靚麗的女人,唇角彎著發自真心的笑容。
這是她見了這麽多次,從未見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