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羽僵硬的站在門口,強忍著突然奮不顧身推門而入的衝動。
就在他想著怎麽解決之際,沈明玥心中更加厭惡,明明是她自己跟葉瑤過不去,陷害她,還裝出一副真心實意為她好的模樣。
真是惡心!
活了這麽多年,她還從未見過這種厚顏無恥的人。
沈明玥眸底淡淡掠過一抹嘲諷,表麵卻平靜無波:“怎麽可能?那女孩長的這麽漂亮,應該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沈慧裝的無辜:“我是擔心夫人被外表蒙蔽,現在很多的女孩子為了嫁入豪門,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
沈明玥心底連連冷笑,那個人應該是你吧!
沈慧沒有察覺異樣,不遺餘力的繼續黑葉瑤:“我聽說她原本是個有錢人家的大小姐,但後來嫁入破產了,欠了外債,但不知道為何,她卻每天穿著名牌上下班。”
沈明玥盯著她,眸光裏似起了冷意,沈慧抬頭確認,卻什麽發現也沒有。
權當是看錯了,頓了頓繼續說道:“傳言據說是被有錢人報應了,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活法,即使她的作風真的有問題,我們旁觀者也不好說什麽,隻是......”
沈慧偷偷抬起眼皮,發現沈明玥淡淡的眉眼沒有任何的變化,倒是平淡像是一波平靜的湖水。
他剛剛真的看錯了,因此她放開膽子繼續說道:“相比起她,如果是我,我寧可靠自己的雙手,累一點,苦一點,來獲得自己夢想的成就,但若是用那種方法,去依靠男人,未免太.....”
沈慧裝作很多話說不出口,即點到為止的模樣。
沈明玥姿態優雅的坐在沙發上,心底有那麽一瞬間,真的想對端起咖啡潑到沈慧的臉上。
這段時間為了討好她,她做得還少嗎?
沈明玥攥了攥手掌,忍了下來。
這麽久的持久戰都打了下來,她還要為瑤瑤討回公道呢?
沈明玥抬了抬眼皮,笑了一下:“沈慧,以後這事情你也別提了,路遙知馬力,日久才能見到人心呢?”
“別人的人生隻有經曆了的人才知道,感同身受這個詞可不是用嘴就能說出來的。”
“而且......”
沈明玥聲音頓了下來,似有似無的輕掃向沈慧:“沒想到你居然是愛聽信謠言的人,這點倒是令我挺意外的。”
這類似質疑的聲音,頓時讓沈慧心裏一慌。
“夫人,我隻是。”
“好了,她的事情我沒有什麽興趣,隻是巧合之下碰到的女孩而已。”
“倒是你,不要輕易的評判別人,說不定人家有什麽苦中呢!”
“穿名牌上班,就是被包養嗎?你要是僅憑這謠言就去判斷一個人,那還真是閑的有些膚淺。”
“如果我同你一樣,別人編排你的幾句不好,我就該聽隻信之嗎?”
沈明玥冷冷道,居高臨下的站起身,臉上略微帶著不悅,朝門外走去。
卻在開門的時候,停下了腳步,好心好意的提醒:“下次我來,不希望聽到你亂焦別人舌根的話,這種不好的習慣我不希望你又。”
她眸底變得一片冰涼,瑤瑤,也是她這等貨色可以貶低的。
不要臉!
感覺到沈明玥的冷淡,沈慧生怕這麽久的付出付諸東流,急忙應道:“夫人我知道了。”
冷羽察覺到鎖頭扭動的聲音,急忙抬起手,換成了敲門的姿勢。
隻是令他意外的是,夫人的話中隱含著對太太的維護。
......
晚上,葉瑤下班後便直接回了家。
中途她接到顧宸溪加班的微信,便拐到別墅附近的商場,挑選了一些食材。
平常她有偶然下廚的興趣,一時興起,索性就買了喜歡的食材,進了廚房,準備親手做一頓豐盛的晚餐。
顧家的廚房葉不能相提並論,空間寬敞的程度,容得下十個人。
葉瑤特意吩咐過張媽,不需要人手幫忙,便自己忙乎了起來。
眼見著一個嬌小的身影在廚房中忙碌,顧宸溪推開門,鬼使身材的走到廚房的門口。
葉瑤看起來好像是十指不沾陽春水,可做起事情來非常的嫻熟,洗菜,切肉,......無一不精通。
顧宸溪那淡淡的薄唇微勾,深色的眸中卻隱藏著一抹心疼。
不一會,便有淡淡的香味從廚房內飄了出來。
葉瑤隱約覺得有一抹視線似乎注視著自己,扭頭看去,隻隱約看到一抹身影走上了樓梯。
大概是顧宸溪加班回來了,她便將廚房做好的菜,端到餐廳的桌子上,等著他下來吃飯。
顧宸溪打開櫃子,換了一套屬實的家居服。
腦海偶爾會略過葉瑤,廚房嫻熟的身影,滿足般的勾了勾唇角。
她的小妻子,容貌嬌俏,看似是在做飯,看起來卻像是在演繹一段優美的舞蹈。
每一個動作都透著一股優雅,看起來,極其的賞心悅目。
顧宸溪下樓走進餐廳,一雙深邃的目光中仿若深不見底,讓人看不透一般。
聽到腳步聲的葉瑤,抬起頭,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她穿著圍裙,身子優美,俏麗的模樣像是在等丈夫用餐一般。
顧宸溪的目光越發的深沉,最後落到那雙清澈幹淨的眼睛上:“難得啊?今天怎麽想著親自下廚,是因為中午沒出來吃飯,想做一下補償。”
葉瑤用了一下午的時間,好不容易將胡思亂想的情緒壓了下去,偏偏被他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又激起一片漣漪。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葉瑤總感覺他今晚的目光有些不用。
她慌忙躲開那算不是炙熱的目光,拉開椅子,極力克製住心底不安的情緒:“有什麽可補償的,你又不是沒有有吃飯,冷羽不是天天陪著你嗎?”
顧宸溪莞爾一笑:“那能一樣嗎?他是男人,而你是......”
饒有興趣的目光落在她玲瓏剔透的身軀,然後道:“你是我的妻子。”
葉瑤狠狠的白了他一眼:“我真不知道你怎麽可以說的那麽自然,我們隻是契約結婚,現在家裏沒有你的長輩,不用演的那麽像。”
“是,也對。”顧宸溪沉了沉眼皮,邁著修長的步伐朝她旁邊的椅子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