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不說話,葉瑤蹙眉,淡淡道:“再者,我也不需要這麽多衣服,一個星期換一件,都換不過來。”
顧宸溪微微抿唇:“我可以允許你分期付款,以後你都要見我的家人,當時提前準備的禮物。”
他看了一樣聽下裝衣服的營業員,那幽深的目光,似是一把刀,驚的服務員立刻裝了起來。
“你總不想穿的寒酸被他們看到,不多想以為我養不起你,多想的話則是我們感情不喝,如何繼續深入調查的話,我們的小伎倆會被輕易識破,那到時候.....”
葉瑤頓時無語:“我分期付款。”
她甚至有種錯覺,這個男人似乎又找到逼她的理由了。
但葉瑤並不打算穿這套出去,既然是要見顧家人準備的,利器當然是要用在有用的時候。
“那我先去換下來總行了吧!”
顧宸溪見她用一副祈求的語氣,淡淡點了一下頭:“嗯。”
葉瑤急忙走進試衣間,換下了自己的衣服。
顧宸溪眉眼泛起了一抹溫柔,她穿上那些衣服,簡直美得不像人間,就算她想這麽穿著走出去,他也會找其他辦法讓她換下來。
這麽漂亮的她,隻有他獨自欣賞的資格,別的男人沒有。
沈天宇眼睛真是瞎,這麽一個漂亮的女人不懂的珍惜,也幸虧他做得那些事情,給了他一個名正言順將他留在身邊的理由。
葉瑤當然不知道顧宸溪心中所想,呦不過他,最後隻能無奈的接過營業小姐遞過來的包。
“你別以為我會占你的便宜,這些衣服我會留到見到你家人穿的,平常不會穿的。”
顧宸溪莞爾一笑:“除了那幾套特別漂亮的,其他你上班時候穿也無所謂。”
他慷慨大方的模樣,惹得葉瑤氣結,剛想張嘴反駁,突然意識到他說的幾件特別漂亮的。
以前她為了沈天宇喜歡,都是以淑女名媛風,走的乖巧的路線。
要不是顧宸溪選了幾套別有風格性感的風格,她都沒想到自己竟然可以美出另一番的天際。
“你是說那幾套露肩的?”葉瑤抬眸,黑白分明的眼睛燦若星辰。
顧宸溪停下了腳步,目光深邃的望著她:“嗯,以後......”
“二哥,二嫂,您們居然在女裝區。”幾乎那一瞬,墨錦笙的聲音就穿入人群。
顧宸溪恢複了一貫的冷漠和孤傲,朝著墨錦笙的方向看去,便邁著步子走了過去。
葉瑤疑惑的盯著他說了半截的話,急忙狠了上去。
提著大包小包離開上場後,時間已是中午,三人便統一決定在百貨一樓的餐廳,解決午餐、
即便之前葉瑤洗禮過一遍嫉妒和羨慕的目光,但當她坐在座位上,尤其是坐在顧宸溪身旁時。
頓時無數的目光朝她看了過來,當然羨慕大於嫉妒,讓她有一種能坐在顧宸溪身旁的榮性感。
主要是這個男人很上道,居然會親自給她夾菜,一時間忘記兩人之間應該保持距離,心安理得的享受那些女人仰望的目光。
吃晚飯,又逛了幾個小時,直到她喊累的時候,他們才又找了一間咖啡廳坐了下來。
她以為女人的戰鬥力非同一般,萬萬低估了男人的戰鬥力。
墨錦笙經常陪女孩子逛街,戰鬥力十足,那顧宸溪呢?她的目光實質性的落到顧宸溪的身上,探究一般的掃來掃去。
“有什麽想問的?”顧宸溪低眸,慷慨大方的詢問。
葉瑤身子猛地一僵,看起來像是被抓到尾巴一般,結結巴巴的問:“你.....你以前經常.....跟女生出來逛街。”
顧宸溪端著咖啡杯的手一頓,深邃的視線,若有深意的望著葉瑤。
那視線仿佛能看透人心一般,葉瑤被他看到汗毛乍起,渾身都不自在。反應慢的始終沒發現自己問的有什麽問題。
倒是身旁正津津有味喝著咖啡,聽到她的話,眸光頓時亮了起來。
“二嫂,你這是在盤問二哥,你要是想知道有沒有,還不如問我。”
“什麽?”葉瑤轉過頭,正想說什麽的時候,倏而想到自己究竟問了什麽。
這話聽起來怎麽又幾分吃醋的概念,她眼神慌亂的解釋道:“其實我是想問,你逛街這麽久,你不累嗎?”
“你累了?”顧宸溪輕描淡寫的一句話,頓時讓葉瑤沒有繼續討論的想法。
她不累,會提出和咖啡嗎?
墨錦笙強忍著笑意,卻還是忍不住憋著唇,實在受不了時,他就起身朝衛生間走了過去。
沉默良久的顧宸溪,放下杯子,淡淡開口:“晚上你有沒有約誰?”
葉瑤一頓,想到今天是周末,因為住在顧家,她很少跟人打交道,即便是最要好的謝玲,情非得已之下她也不可能讓別人察覺到什麽。
搖了搖頭,道:“沒有。”
顧宸溪又道:“晚上要不要隨我參加一個聚會。”
“聚會?”
葉瑤眨了眨眼睛,沒有立刻回答,隻是盯著他問:“去的都是什麽人。”
顧宸溪輕描淡寫的回道:“朋友。”
葉瑤卻從他的華中,感應到了一些其他的含義,恐怕他這所謂的朋友,應該是很重要的朋友。
這是他們結婚以來。
他......是準備將她介紹給朋友認識嗎?
那是不是代表她們的身份沒有隱藏的必要,她要以顧太太的身份出席呢?
葉瑤遲疑了一下,答:“如果是我必須出去的場合,那我去。”
顧宸溪深邃的視線掃向他,沒在說話。
但那明顯的目光,卻是在實質性的告訴,這個聚會需要她。
葉瑤點了點頭,沒拒絕,甚至為了配合,問道:“需要我刻意打扮一下,穿的隆重一些嗎?”
能被顧宸溪稱作朋友的人,身份一定非福則貴,至少在上流社會是有一定地位的人。
還是重要的朋友,葉瑤微抿了抿唇,端起咖啡輕抿了一口,濃黑的睫毛微微的閃動著,似乎在想什麽事情。
顧宸溪淡淡道:“不用,隻是簡單的聚會,不是要參加宴會。”
即便那輕描淡寫的一說,可卻無形中透露出了更重要的信息,這些朋友至少是有一定地位的。
葉瑤隨之一笑:“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