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瑤笑了起來,不經意瞥到了站在角落的沈慧,看她落魄不甘的模樣,在心底冷笑連連。
沈慧現在跟她一樣沒有特權,沒有獨立的辦公室。
她跟謝玲都是新人設計師,這段時間,沈慧沒少利用職權,安排一些不合理瑣碎的事情。
那段時間她心底是不快,但為了工作,咬牙也要強忍著,她不能為了個人的不愉快,丟掉工作。
但現在不一樣了。
沈慧不是組長,以後再也不能隨意使喚她,也沒有資格命令他。
見葉瑤一臉愉悅的笑容,沈慧的臉色陰沉到裏極點,簡直比豬肝色看起來還要難看。
前段時間,她欣喜的以為馬上會升職,心心念念的等著第一個處置葉瑤。
沒想到關鍵時刻,居然來了個當頭棒喝。
沒有適當的職權,今後她怎麽對付葉瑤,如果這個絆腳石蒸蒸日上。
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葉瑤春風得意,而無動於衷。
昨天視頻的事情已經讓她逃過一劫,甚至還得到許多人的青睞以及粉絲,
如今卻要跟她平起平坐,她不會甘心,這種落魄的女人,有什麽資格。
就在她的恨意像蔓藤一樣高高蔓延時,沈慧腦海裏忽而閃現了一個很久沒有出現的影子。
沈明玥!
沈慧眼底忽的亮了起來,她是老板的母親,隻要她肯為自己說一句話。
別說是升職,還是加薪,想到這點,她的心情變得格外的愉悅。
如果趁機能攀上老板,莫說首席設計師的職位,她想要葉瑤滾蛋,她立馬就會從她的視線內消失。
沈慧仿佛抓住了可以排除劫難的救命稻草,眼底微微閃著光。
隻是,她的手用力的攥緊......沈明月最近幾天都沒有來公司,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出現。
沈慧咬唇懊惱,當時隻顧著巴結,居然忘記留她的聯係方式。
不過,當天下午,恰好是沈慧被罷免職務,沈明玥來了公司。
而且一如既往的召見了沈慧,為她端茶送水,按摩,聊天,看起來與平常無意。
沈慧當然乖乖的照做,隻是看起來有點漫不經心。
從一見到她,沈慧一直思考,怎麽跟沈明玥開口。
就在她半跪在地上,纖細的手指輕輕按壓沈明玥的小腿肚,狀似無意道:“夫人,最近又怎麽沒有來公司呢?是不是被什麽是耽擱了。
“哪有什麽耽擱的,最近家裏要籌辦一個晚宴,都在忙呢?”
沈明玥低眸望了她一眼,微挑秀眉:“你有什麽事?”
沈慧的情況她道不是真的不知道,而是明知故問。
現如今她的地位,肯定會不遺餘力的找機會來巴結她。
所以,她低頭笑一笑:“如果有什麽事情你就開口。”
沈明玥心底卻對沈慧做過不要臉的事情,耿耿於懷。
若不是她無意間聽冷羽說起,她居然發視頻想要抹黑葉瑤,害的瑤瑤被無數人謾罵。
她也不會有閑情逸致來公司走一趟,既然她能做出如此無恥的事情,那就不怕招來的後果。
果不其然。
沈明月話落的一瞬,沈慧眼底大放異彩,旋即抬了抬頭:“晚宴一定要準備好多的東西,夫人這幾天您都是自己籌備的,怎麽不叫上我,我選東西的眼光很不錯。”
沈慧纖細的手指,越發的賣力。
沈明玥看她獻殷勤的模樣,心底無比的厭惡。
“唉,都是家裏人準備的,但每年都要舉行,我說我不過生日,我兒子又不允許,不想籌備什麽晚宴,他就給我請人,也不需要我幫忙。”
“但手下的人我怎麽放心的下,那些賓客,你準備的不好,又都挑理。”
“好在,都安排妥當了,當時我光顧著忙了,居然把你忘了,以後有機會的吧!”
沈明玥故意表現的興致缺缺。
沈慧的眼底卻迸發出了晶銳的光芒。
“夫人,何必等下次,您這次宴會有什麽需要幫忙的,我一定去給你打下手,讓他們滿意的。”
依照沈明玥的身份,即便是普通的晚宴,她邀請的賓客,也一定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聽她的意思,這次是她不願意,而是他兒子主張幫她籌辦的。
那豈不是有機會見到老板,隻要她能趁機參加宴會,就有機會和他說上話。
萬一到時候她跟老板對上眼,那未來,她想要的一切,不是唾手可得。
沈慧的算盤在心中打的響亮,麵上卻柔柔的笑道:“我在家經常替家人做家務,其實我做得甜點也很好吃,到時候可以多幫襯一下。”
“幫襯什麽?”沈明玥顯然楞了一下,旋即道:“這個還真不需要,我們家請的糕點師,都是我兒子特意在五星級酒店臨時帶過來的,你的手藝難不成不五星級酒店的糕點師,還要厲害。”
沈慧指尖頓了一下,然後道:“那倒沒有,我是怕夫人家的人手不夠,這樣也算是給我一次機會。”
“唉!你不知道,我兒子都已經安排的妥妥當當的,何況我怕你去了,去做這些工作,委屈你了。”
沈慧輕柔的捏了起來:“怎麽會委屈,能給夫人幫忙,是我的榮幸。”
她故意低頭,說話的模樣帶著一抹嬌羞。
沈明月的眼底瞬間劃過一絲輕蔑。
這女人,簡直是異想天開,腦子笨的要命,到現在居然還認為自己可以嫁進豪門。
這樣也好,她欺負了瑤瑤,本就想著算賬,既然她那麽想要自取屈辱,那她也不會拒絕。
“你不覺得委屈就好,你能看我當人開心了。”
沈慧喝了一口咖啡,而是若有似無的低頭看了她一眼,指了指左邊的腿:“這裏。”
“好。”
看著沈慧此時像是,古時候那些丫鬟伺候主子的模樣。她心思也舒暢不少。
雖然現在她隻能用這種方式讓她累一些,但是至少是為瑤瑤出了一口惡氣。
瑤瑤是她罩著的,誰也不能欺負。
將近五點左右,沈慧才慵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有些歉疚道:“辛苦你了,你說你這雙手也沒出過什麽力。”
“一點都不辛苦,能為夫人緩解疲勞,我求之不得。”
“好,那先這樣,到時候我們宴會上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