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葉瑤仔細端詳她的時候,謝玲停下了聲音,似乎躊躇了片刻,才接著道:“瑤瑤,其實我在認識你之前,就聽說過葉家的事情。”
葉瑤聞言怔了一下,又想到葉家破產的事情,早就占據了娛樂頭條,謝玲怎麽可能不知道。
“葉家破產,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而那巨大的變故中,當事人所承受的壓力和傷害是最大的。”
謝玲偷偷掃了葉瑤一眼,才繼續道:“我了解您的苦楚,你去公司時,葉家出事不過一個多月,但我能從你的表情看到,你所違章的保護色。”
“你看人的眼色會充滿防備和冷漠,帶著淡淡的疏離,不願意跟人交心。”
謝玲躊躇了一下:“這種感覺,跟我以前很像。”
葉瑤盯著她,不知為何,方才提出來的很像,似乎占據了她整個心扉。
隻是那句很像是什麽意思?
謝玲心思細膩的能發現自己以來都是偽裝的出來的,她以為可以違章的很好。
這是,謝玲嘴角劃過了一絲苦澀:“瑤瑤覺得我們很相似的感覺一點都沒有錯,我曾經也經理過相同的感受。”
葉瑤聞言,有一瞬的震驚。
謝玲像是陷入了某種回憶,嬌羞的臉龐,爬上了一股難以言喻的苦澀。
“我家曾經也是開公司的,雖然比不是葉家的大,但依舊是衣食無憂,更是比同齡人有約的家庭。”
“那時候,我應該也算是個不折不扣的大小姐,直到後來,我家出了事情,跟我親近我,攀附我們家的人,便開始嘲諷我。”
“這大概就是牆倒眾人推,所以,我一直想要努力變的強大起來。”
“瑤瑤,你不是也在努力的讓自己變得強大起來嗎?”謝玲微閃的目光中,異常堅定、
葉瑤看著跟往常不太一樣的謝玲,瞬間就懂了,心中不禁有些驚訝。
沒想到,謝玲居然還有這樣的出身,更沒想到,她們的遭遇菁如此相似。
難怪相處的越久,她總覺得謝玲和她特別的相似。
牆倒眾人推,她深有感觸,這麽看來,她的謝玲是一樣的人。
葉瑤不禁莞爾,淡淡一笑:“人心不就是如此,你一無四處的時候沒有人去憐憫你,同情你。”
“剛開始我心裏也會憤恨,舉得委屈,別人遇到困難的時候,我葉家可以全力幫忙,為什麽到我們家,家破人亡,她們卻能冷漠的置之不理。”
“經曆了這斷時間,我也想明白了,人情世故,冷暖自知,我們憑什麽去要求別人沒有回報的幫助我們。”
“有一句話說的特別對,想讓別人對我們刮目相看,我們就要變的強大。”
謝玲眼底閃爍著水光。
“我很配合瑤瑤的堅強,我就不一樣,當初家裏出事的時候,我就想自己包裹起來,非常害怕別人的嘲諷。”
“那些話就像是一把利刃刮的生疼,所有人都開始排擠我,大概是從開始時候,我逐漸的封閉我自己,凡是都不會挺身而出。”
“直到遇到了瑤瑤,我放佛看到發生曾經事情得我,而你堅強,自信,遇到什麽事情都無所畏懼。”
謝玲的聲音慢慢減小,逐漸的沒有了聲音。
葉瑤恍然間明白,謝玲為什麽會選擇與她做朋友,為什麽她遇到危險會挺身而出。
她在她身上看到曾經的自己,她真的了解她的痛。
不過,葉瑤天生就不是悲觀的人。所以,她振作了起來。
似乎這一切離不開一個男人,顧宸溪。
如果不是他,她不會那麽快從沼澤中被救出來。
學長說的那句話沒有錯,當上天為你關閉上一扇窗,一定會重信打開另一扇。
顧宸溪就是她的另一扇窗。
“我也想跟瑤瑤一樣,變得堅強。”謝玲眼神閃爍,忐忑不安。
葉瑤看過去,靜默了一秒,嫣然一笑:“來,為我們有共同的遭遇,進而成為好朋友幹一杯。”
這麽沉重的話題,再繼續下去隻不過是再一次,往傷口上撒鹽。
葉瑤端起了桌子上的杯子,繼而朝謝玲的杯子碰了碰:“我們不僅要變得堅強,還要變得強大起來,但時候讓那些欺負我們的人,刮目相看。”
謝玲看她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撲哧笑了出來,眼底的淚花也消失不見。
端起杯子,狠狠的撞了一下:“瑤瑤,這可是我第一次把自己的私事告訴別人。”
“我也是,你是第三個知道我全部事情的人,學長是第二個。”
謝玲不禁好奇:“那第一個是誰?”
葉瑤莞爾一笑,半開玩笑半認真的道:“你猜啊!”
......
兩個人打鬧了一陣,氣氛相當的融洽。
吃飯完後,葉瑤和謝玲端著餐盤正要離開。
隻是走了沒幾步,葉瑤突然感覺腳腕處,橫過來一條腿,她還沒來及反應,整個人朝前撲了過去。
“瑤瑤.....”謝玲見狀,急忙伸手去接。
不過,身旁的人似乎故意狠狠的推了一下,她驚叫出生,隻是手裏的盤子直接飛了出去。
葉瑤驚恐的睜大眼睛,腳下一個踉蹌,整個人順勢就摔倒在了地上,狼狽不堪。
而她原本端在手中的餐盤,慣性的摔了出去,碗碟碎了一地。
葉瑤已經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下意識的伸手去撐地。
緊接著,她聽到謝玲的喊叫聲,旋即感覺身旁重重連續不斷摔下來來好幾個碗碟。
她眼底略過一陣驚恐,下意識的想要躲開,誰知,手臂正好被飛過來碎在地上的瓷器,劃出了一道深深的傷口。
鮮紅的血順著她白皙的皮膚,染紅了胳膊。
圍觀的人見到這一幕,一陣的驚呼。
“瑤瑤。”謝玲急忙穩住身體,大片的血紅,她慌張的走上前,將葉瑤扶了起來。
葉瑤咬著牙站起身,胳膊上傳來隱隱的劇痛,暈的她臉色發白。
但為了不讓謝玲擔心,勉強搖頭:“我沒事?”
“還說沒事,流了這麽多的血,趕緊去醫院。”
“這好端端的怎麽就摔倒了呢?”
“是不是地板上有水啊?”
“誰知道呢?可能是不小心撞到了桌子吧?”
“也真是倒黴。”
眾人見狀,七嘴八舌的猜測,唯獨當事人葉瑤,這個時候扭頭朝路過的桌子看去,眼底泛起了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