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雨雪勾唇一笑,沒有絲毫的隱瞞:“沒錯,不隻是我,我想隻要是剛才看到過這男人的女人,恐怕都已暗芳相許。”
“怎麽?你覺得你比他優秀嗎?”
果然,薑雨雪看到自慚形穢的何楓沉默的低下頭,想要說些什麽,什麽又說不出來的樣子。
冷冷勾了勾唇。
不止是她,何楓自己都覺得那個男人的氣質優秀到無人睥睨。
所以,薑雨雪眸底光微微的發出了奪目的亮光。
隻有優秀的男人才能配的上她。
而剛才那個,是這些年她所見過青年才俊中,最令她滿意的。
“所以,以後我們還是不要認識了。”
薑雨雪提著貓步離開,就在走了幾步突然間回過頭,施舍一般的開口:“對了,記得你足夠優秀的時候,我興許還會給你一次機會。”
說完,她再次優雅的轉身,絲毫沒給何楓開門的機會。
望著這熟悉又陌生的背影,何楓望著她的表情更加的複雜。
這下好了,英雄救美不成,連愛慕都念的女人也將他拒絕往來戶。
他苦澀的勾唇笑了出來,心底感歎。
這算不算是他算計葉瑤的報應?
......
一條暗巷,高明耀忍著疼,聲嘶劇裂的求饒。
隻可惜,他的一條胳膊是真的被廢了,而跟著他的公子哥一個個被打的麵容灰慘。
看到這樣的陣仗,待那些保鏢離開之後,他們救都不敢救高明耀,紛紛逃離回家。
他們深知那個男人並不是普通人。
悲劇不僅於此,在高明耀被送到醫院就診的時候,卻慘遭醫院的拒收通知。
高家僅次於顧家,偌大的蘇城竟然沒有一家醫院願意接受這個病人。
最後,隻能高明耀的父親出麵,結局卻是一樣的。
即便是位高權重,最後也沒有行使權力的能力。
無奈之下,高明耀的父親隻能連夜安排自己的兒子出國治療,但他心裏有了一點點譜。
能將高家置於現今的狀況,隻有顧家一人。
高明耀的所作所為他不是不清楚,他是家裏唯一的獨苗,高家又有能力。
隻是沒想到......
於是,那晚親眼目睹整件事情的公子和千金之後,在得知高明耀被所有醫院拒絕治療,徹底震驚了。
他們紛紛猜測這件事情,雖然他們始終沒有猜測出救了葉瑤那個神秘男人是誰,但這件事情絕對和“他”脫不了幹係。
隻是整個蘇城,還能有誰居然有這麽大的能耐,將高家壓製的完全不能反抗。
其實這件事情並不難猜,明顯的都會是顧家,按照當時見到的那個男人的年齡和氣質,隻可能是一個人。
這天,得到消息的薑雨雪站在涼台上吹風,黑發隨風飄**,她的秀美微微擰起。
難道那個男人真的是傳說中的顧宸溪!
一時間,顧宸溪那天的突然出現,變成了蘇城的一個未解之謎。
不過,這些都是幾天之後的事情。
當晚,回到家之後,葉瑤和沈明玥便遭到顧宸溪嚴厲的訓斥。
尤其是沈明玥,因為是她帶著葉瑤去的那種地方。
所以直接被親兒子單拎到書房,單獨的痛斥,等她出來的時候,眉眼間卻隱隱有著安慰之情。
雖然她被琴聲兒子訓的體無完膚,但難得看到兒子這麽生氣,她思考再三,覺得還是暫時不要去頂嘴的好。
畢竟兒子隻有一個,更難得是她能看到兒子,這麽關心一個女人。
雖然是娶了媳婦忘了娘。
葉瑤聽到開門聲,雙手緊張的攥在一起,如同犯了錯誤的小學生,聚精會神的等著挨罰。
黑白分明的美眸在沈明玥和顧宸溪的臉上來回打量,令她詫異的是,沈明玥的白青看起來不僅沒有受傷的表情,反而還隱約帶了點高興。
難道是她看錯了嗎?
就在此時,顧宸溪的臉色黑如鍋底:“你先回房間。”
“哦!”葉瑤不敢有異議,她上樓梯的時候,沈明玥正好下樓,徑直越過她的身邊,忍不住湊近,說了一句:“兒媳婦,你自己好自為之。”
葉瑤的心一瞬間提到了嗓子眼裏,這話分明是.....
她忐忑不安的快速走回房間,連看都沒有看顧宸溪,仿佛就像是在躲瘟疫一樣。
逃一般的鑽進了房門,就在她轉生準備鎖門的同事,抬起的手猛人頓了下來,索性放棄了念頭。
小心翼翼的朝著屋內走去。
顧宸溪姿態優雅的朝著樓下走去,一直將沈明玥送回家,臨走的時候,還不忘囑咐:“媽,瑤瑤現在的處境很為難,葉家破產,他哥哥入獄,她出現在那種場合的話,是最容易遭到別人的攻擊。”
“況且,以前愛慕她的人很多,如果趁機對她做點什麽的話。”
沈明玥瑟縮了一下:“這件事情的確是我考慮不周,我沒想到會碰見姓高的那個臭小子。”
沈明玥眼底有了怒氣:“我更沒想到,他一見瑤瑤,就說瑤瑤是他的女人。”
“那麽多人,妄想著帶著瑤瑤離開,真不知道高家做成這麽大的企業,兒子竟然是個強搶民女的流氓。”
顧宸溪臉色越發的難看。
他隻要一想到葉瑤當眾被高明耀侵犯的樣子,胸腔的怒火就熊熊燃燒。
“總之,今後沒有的允許,不準你把瑤瑤帶出去。”
麵對自己的親媽,顧宸溪咬牙切齒了半天,最後才狠狠對沈明玥命令道。
沈明玥忍不住的撇了一下嘴:“我保證以後不帶瑤瑤去亂七八糟的地方,你老媽都沒有人陪伴,瑤瑤是我的兒媳婦,她有義務陪伴自己的婆婆。”
顧宸溪靜靜看了她一秒,一狠心冷漠道:“不行!”
轉身甩門離開,沈明玥望著被關上的門,恨恨的咬著牙:“小氣!”
然而,外麵的一切平靜無波,顧宸溪借著月光,沉穩的走進了別墅。
他深吸了一口氣,此時二樓,葉瑤的房間門是虛掩著的。
他腦海還盤旋著高明耀囂張的氣焰。
顧宸溪臉色陰沉,根本沒有注意,伸手直接的推開了門。
然而,幾乎在踏進房門的一瞬,他的瞳孔驟然間睜大,呼吸一滯,整個人如同雕塑一般站在那一動不動。
葉瑤背對著門口,如瀑布般的黑色發絲,貼在若有若現的雪白肌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