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都沒見過學長那樣的表情,似乎對什麽都失去了興趣,眼裏的目光幾近絕望。”
葉瑤仰望顧宸溪:“以前我不知道他喜歡我,我還可以跟他保持亦師亦友的朋友,可現在我知道他喜歡我了,我便不知道怎麽和他相處了。”
“看他那樣,我就覺得我的心被什麽利刃割了一樣的疼。”
葉瑤皺起了眉頭:“顧宸溪,我什麽都沒有了,我連最後的一個朋友都失去了,很快.......”
“不會的。”顧宸溪終於明白了,隱藏在眸底的戾氣漸漸散去,心疼的將她緊緊的抱在懷中,給予溫暖。
原來,她一直很害怕。
身邊的人一個一個離她而去,親眼目睹父親自殺那刻血淋淋的場麵,怎麽會沒有陰影呢?
這麽多意外接而兩三,讓她一致認為自己不配擁有那麽多。
所以她害怕這最後的友情,也會徹底的消失。
她自責,自責什麽都無法回報,最後卻傷了陸錫文的心。
顧宸溪探手摟住她的腰肢,道:“傻女人,你胡思亂想太多了,這不是你的錯。”
“別人喜歡你,那是他們自己的選擇,而被你拒絕,那是他們應當承受的後果。”
“誰說你是孤單一個人,你有哥哥,有我,有媽,不是還有墨錦笙嗎?我們都把你當成重要的家人。”
“還有......陸錫文......”
這個名字,讓顧宸溪心底莫名的不爽,即便葉瑤將他當成最重要的朋友,但他.......
“他還會理我嗎?”葉瑤小心翼翼的問,很怕失去最重要的朋友。
顧宸溪心底略顯的煩躁,但一想到她的心情,安慰道:“如果他真的喜歡你,那也一定舍得的你難過。”
“他隻是一直接受不了你結婚的消失,等他冷靜下來後,一定會回來找你的。”
“真的嗎?”葉瑤滿臉期待。
顧宸溪點頭,抬手擦去她滿臉的淚痕。
“我是男人,我很了解他,我若是喜歡一個女人,便是一生。”
連他自己都未曾發覺,說這話時目光裏的堅定。
“那能成為你的女人,一定很幸福。”葉瑤情緒好了不少,從她的懷中鑽了出來。
她眨了眨眼睛,半晌後,重重點頭:“我相信你。”
顧宸溪隱去眸底的波動,薄唇微勾,拂了拂女人淩亂的發絲:“心情好了吧,既然你相信我,以後別動不動就哭。”
“至少我現在是你的合法丈夫,你去為了別的男人哭,我心裏會......”
頓了頓,話鋒一轉:“還有酒,女人不要動不動就喝酒,很容易吃虧。”
“你我才不怕呢?又不是別的男人。”
葉瑤嬌嗔一笑,他和顧宸溪躺在一張**的次數不少,他卻規規矩矩。
他是正人君子。
顧宸溪深深的凝視著他,深黑的眸底似乎在湧動著什麽情愫,旋即,他冷聲道:“去睡覺,你這傷還沒好多久,就偷偷喝酒。”
葉瑤點了點頭,正準備起身,一雙手毫無預兆的抓住她的腰身。
緊接著,頭暈目眩,直到看清近在咫尺男人完美沒有瑕疵的俊容。
她驚的臉色頓時紅了下來:“我自己回去可以的。”
“喝這麽多酒,我可不想在看到你受傷。”男人說的理所當然。
男人麵容溫柔,大概是後勁上的猛一些,葉瑤頓時覺得頭暈,如同溫順的小貓依偎在他的懷中。
女人好聞的體溫夾雜著酒香,顧宸溪望著她精致的臉龐,濃黑的睫毛彎如月牙。
他毫無預兆在女人閉眼的一瞬,微涼的唇印在了女人柔軟的唇上。
感受到微涼的觸感,葉瑤驚的猛然睜開雙眼,眸底滿是震驚。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她身子騰於半空,情不自禁的挽住他的脖子,青澀的回應。
顧宸溪察覺到她的回應,立刻加深了唇間的吻,彷如將她融入到骨血之中。
葉瑤大腦一片空白,氣息微快,身體軟弱無骨的靠在顧宸溪的懷裏。
意識不斷的沉淪於那種漂浮的雲端之中,讓人無法自拔。
不知道過了多久,葉瑤感覺自己的胸腔的空氣仿佛要被擠壓光,男人突然放開她,目光幽深。
她重重喘著粗氣,心髒快節奏的跳動,身體的溫度如同火燒。
雙手用力的攥住顧宸溪的衣袖,目光炙熱,她像是急需索取什麽,但又不知道具體想要什麽。
望著男人淡粉色的唇角,葉瑤雙眸微閃,情不自禁的朝前靠去。
“你.......!”顧宸溪聲音暗啞,胸膛劇烈起伏。
黝黑的眸中似是有火焰在熊熊燃燒,他極力克製著身體裏那股即將破體而出的感覺,他的手情不自禁的深入......
轟.......
葉瑤身子劇烈的一僵,混沌的理智終於被拉了回來,她瞪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頰,尤其是她炙熱的唇隻差一厘米的距離就貼了上去。
她的臉頓時紅成一片,雙頰滾燙如火。
“我喝醉了!”忽然,伸出手準備將男人推開。
結果忘記她被抱在了懷裏,力度過猛,兩個人結結實實的摔在了身後的**。
顧宸溪聽到身下的悶哼聲,急忙緊張的低下頭,那充滿情愫眸中摻雜這擔心。
“有沒有摔傷?”顧宸溪的氣息有些微快。
葉瑤很快反應鍋裏,猛的用力推開他。
“顧宸溪,我剛才還覺得你很正人君子,沒想到......”
她怒嗔,臉上的紅還未散去,倏然拽起身旁的被子,陡然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生怕他又做出什麽事情。
“很晚了,我想睡覺。”
說完,她躺在**快速的閉上眼睛,想要睡覺。
可此時,她的心底像是被深海的波浪,一波接著一波,久久都未曾平靜不下來。
半晌,男人冷冷的出聲:“在我看來,是你故意喝酒,吸引我的注意力。”
顧宸溪慢條斯理的整理衣衫,黑眸卻盯著她被深吻,此時如同火紅的玫瑰,嬌嬌欲滴。
心中不由躥騰起了另一股火氣。
“如果你清心寡欲,怎麽會落入凡塵。”葉瑤攥緊被子。
此刻,她能清晰的感覺到方才被她觸碰過的地方,殘留著炙熱的溫度。
葉瑤眸底暗沉,咬牙道:“我是個正常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