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二哥會給二嫂擦頭發嗎?
她深深表示懷疑,作為一個有狗糧吃的單身貴族狗,他目不轉睛的等待著接下來不可思議的一幕。
“婆婆。我來幫你擦吧!”
就在墨錦笙凝住呼吸,以為有什麽意外之喜的那一瞬。
葉瑤隨意的將毛巾包在到後,躲開顧宸溪深沉如海的目光。
急忙跑到沈明玥的身邊,一把撈起她手裏的毛巾,為她擦拭起頭發。
“婆婆,我孝敬孝敬你。”
墨錦笙完全沒有料到失態會是這樣的發展,急忙抬起頭,想要看看二哥此時的表情。
男人一臉的風輕雲淡,似乎早就在預料之中。
沈明玥一臉的感動:“媳婦兒,你可真懂事。”
葉瑤認真的擦拭著頭發,彎唇笑了一下,卻沒有說話。
然而隻有她自己知道,心情並不平靜,心髒劇烈的跳動,如同有一隻小鹿最親在奔跑中亂撞了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為什麽覺得顧宸溪,剛剛朝他伸手是真的想幫他擦頭發。
怎麽可能?
葉瑤重重的深吸了一口氣。
顧宸溪微不可見的擰眉,再度轉身,繞到了葉瑤的身後。
察覺到熟悉的氣息,葉瑤擦頭的手一頓,問:“你想做什麽?”
下一秒,她腦袋上的毛巾就被扯開,骨節分明的手指捏住潮濕的手機,開始認真的擦著頭發。
葉瑤看不大她的神情,心髒猛然跳漏一拍。
顧宸溪真的在給她擦頭發,怎麽可能?
被這一波狗糧喂,墨錦笙瞠目結舌,以為是自己眼花了。
“靠!二哥,你的節操呢?”
雖然他已猜到了結局,當真發生這一幕,他的靈魂還是被震碎了。
這還是那個高高在上,公司人人懼怕的大老板嗎?
顧宸溪垂眸,仿佛什麽都沒聽到一樣。
動作輕柔的仿佛在撥弄什麽藝術品一樣,指尖在她的發間穿插,溫熱的手指,偶爾拂過她後頸的肌膚。
葉瑤頓時呆住了,儼然沒有想到顧宸溪真的會為她擦拭頭發。
“呦,臭小子還沒為我擦過頭發呢?瑤瑤,你真幸福!”沈明玥顯然有些嫉妒,不過又很快得到揚了揚唇。
葉瑤神色不太自然:“婆婆.......”
誰料,他還什麽都沒說出,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耳後緩緩的響起:“別亂動。”
炙熱的氣息繚繞在耳邊,葉瑤的背脊頓時一僵,一動都不敢亂動。
如同牽線木偶一般,他的手指隨意慵懶的撩撥她的發絲。
“這一波狗糧......”
墨錦笙眉毛挑的高高的,眼中有戲謔,驚奇.......最後轉化為曖昧。
“二嫂,看到沒,二哥親自為你擦頭發了,沈阿姨都沒有享受過這待遇。”
沈明玥配合的點了點頭:“是啊!好不容易我兒媳婦想來孝敬一下我,還被這臭小子秀恩愛。”
“豈止是恩愛啊,我覺得二嫂,幸福的一定一輩子都不想習洗頭了,對不對?”
果然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我怎麽會想到他突然.......
葉瑤狠狠瞪了一眼墨錦笙:“我才沒你那麽髒,你要不要你二哥親自為你擦頭發。”
她的手沒有被束縛,索性就伸向墨錦笙,想要將他抓過來。
墨錦笙像是什麽驚嚇一樣,刷的一下站了起來,臉色蒼白,驚恐道:“這樣的福氣,隻有二嫂您自己享受的了,我,還是算了吧!”
邊說邊朝旁邊退去,最後站在葉瑤抓不到的地方。
“你怕什麽?”
這時,他修長的手指無意間碰到葉瑤的耳垂,她忍不住身子嘚瑟了一下。
緊接著,微熱的耳根染上了一抹嬌紅。
葉瑤心髒雷如巨鼓,好端端的這男人.......玩什麽體貼?
她這輩子除了爸爸之外,可沒被別人的男人擦過頭發,還這麽溫柔.......
“嘖嘖嘖,人家都說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我怎麽覺得,我這是嫁出去的兒子,潑出去的水呢?”
沈明玥傷心的發出一聲感歎,要多淒涼有多淒涼。
墨錦笙賊兮兮的一笑,完全是唯恐天下不亂的表情:“沈阿姨,我頭一次看到二哥有這麽溫柔的表情。”
葉瑤因曖昧的動作耳根早就紅成了一大片,滾燙的溫度幾乎要將她燒著。
此時聽到墨錦笙的話,她臉頰微燙,如同火燒般炙熱。
沈明玥哀怨道:“沒辦法,她隻對他兒媳婦一個人賢惠。”
顧宸溪涼涼的瞥了一眼墨錦笙,充滿了警告的意味。
賢惠?
他們還真會用形容詞。
“二嫂,您怎麽臉這麽紅呢?”墨錦笙意有所指。
葉瑤咬唇,恨不得將他的嘴直接賭上,她急忙道:“我是熱的,我看你還滿頭大汗呢?”
抬頭的一瞬間,狠狠的剜了他一眼。
顧宸無奈的撇撇嘴,假裝沒看到葉瑤威脅的目光。
笑嘻嘻道:“二嫂,我這才是熱的,你的不是,我怎麽感覺好像.......”
“好像.......”、
墨錦笙不怕死的思考了好一會,笑道:“我怎麽感覺好像.......”
“好了!”顧宸溪將濕透的手巾扔到了旁邊,冷眼掃了一眼還想繼續說話的墨錦笙。
一接觸到那道冰冷的目光,墨錦笙縮了縮脖子,忽然改口:“我覺得二嫂也是熱的。”
葉瑤緊張的臉色倏然紅了下來,結果聽到墨錦笙的回答,臉色頓時 一紅:“墨錦笙,你幼稚不幼稚啊!”
“我哪裏幼稚,我是為了讓二嫂開心一下。”
葉瑤望著他,頓時無語:“墨錦笙,你活該單身,像你這麽極品,有女人才怪呢?”
“二嫂你不能這麽詛咒我。”墨錦笙睜大眼睛,理論道:“我沒有女人才奇怪呢,我帥氣多金,風流倜儻,走到哪都有無數的女人追捧。”
“瞧,我說的一點都沒錯吧!”話落的一瞬,墨錦笙朝著穿著工作製服的年輕女孩,拋了一個媚眼。
“你喜歡我嗎?”
女人毫不猶疑的點頭,顯然是被墨錦笙,那雙瀲灩的桃花眼迷得東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墨錦笙,你的節操呢?”
“你應該問二哥。”墨錦笙朝顧宸溪看去,不服氣的正想要反駁。
隻是話都沒來得及說出口,顧宸溪風淡雲輕的開口:“張柔好像也來了雲霞山的溫泉旅館,她的房間就在你的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