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酒後迷亂

“回去?我早已經沒有家了,現在連你都不要我了,我能回哪裏去!”安蕾自嘲的笑了,眼角的那滴晶瑩在絢麗的燈光下閃著令人憐惜的光芒。

一旁的男子終於不耐煩,上前兩步瞪著藍言風怒道:“你誰啊,別妨礙老子的好事!”

看著男子色迷迷的眼睛,藍言風深邃的黑眸迸發出駭人的冷意,他二話不說走過去就給了那個男人一拳,“滾!”

冰山般冷冽的氣息,配上那張刀削般的麵容,藍言風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都足以令人畏懼。

“酒保,來兩瓶XO!”安蕾扭著細腰做上高凳,一臉迷茫地對著酒保打了個響指。

安蕾,到底是在折磨自己,還是在折磨他?

“別再喝了,酒精容易使女人衰老,還傷身!”藍言風一把奪下了安蕾正要湊到嘴的酒瓶,對著她說出這些話時,安蕾的心更痛了!

安蕾突然勾住了他的脖子,前一刻還閉著的眼睛突然眼開,勾魂的送上了自己的紅唇,她的嘴裏還散發著醇香的酒味,和著他身上清新的桔梗味,他發現自己漸漸變得渾濁了。

“沒有感情的吻,你還在期待什麽?”藍言風直直地站著,平靜地輕啟薄唇。安蕾抱著他脖子的手突然鬆開,後退著驚悚地看著彩燈下,目光依舊迷人的他。

她的淚不受控製地往下掉,咬著下唇痛心疾首地哭訴,“為什麽……你既然已經和我分手了,為什麽還要關心我!”

“我對女人,一向心軟!”藍言風別過頭不去看她,平複了心裏的悸動,他桀驁不羈的表情,在她眼裏都成了深深的譏刺。

安蕾哭得淚眼朦朧,一抬眸卻看見藍言風的襯衫領口懸著一根細工粗鏈,“你撒謊,你還戴著我們的情侶項鏈!”

藍言風望著那張淚流滿麵的小臉,嗤笑一聲,懶懶地坐直身子,原本整潔幹淨的襯衫上多了幾道皺褶,絲毫不影響他的帥氣,反而多了幾分隨性的魅惑。

他從襯衫裏拉出那條洛兒送的項鏈,斜睨著安蕾,說道:“看清楚了,這挑情侶項鏈已經換了!”

“安蕾,別自欺欺人了。我現在有未婚妻,我愛的人是她!”藍言風一下子吼出聲,以前在**,,他放浪行駭,他可以大言不慚的說愛任何一個女人,卻從不跟她們談愛情!

安蕾木訥地注視著藍言風,心裏越來越不甘,越來越憎惡藍洛兒!

“別再抱著過去活著了,我要訂婚了,藍洛兒才是我藍言風該愛的女人!”藍言風拉著她的手將她推開,轉過身拿起椅背上的西裝準備離去。

“風……”安蕾還是拉住了他的衣袖,她的嘴角揚起苦澀的笑,酸楚地說道:“好,我明白了!你能陪我喝幾杯嗎,就算是為我們曾經的感情告別……”

藍言風看著她臉上未幹的淚痕,心猛的一窒,“好……”

安蕾暗暗勾起一抹得逞的陰笑,趁他頭微低時,倏然將一瓶早已準備好的**拿出來,將其中的一滴滴在酒中。

酒吧的VIP包廂裏,昏暗的燈光照著沙發上赤果的男人。安蕾蹲在他的身旁,纖細的手指緩緩地撫摸著這張令人著迷的俊顏。

安蕾在酒裏下了安眠藥,現在藍言風可以任由她擺布了!

她的嘴角始終上揚,美麗的眸子裏閃著陰謀的精芒。她緩緩地脫下自己的裙子,然後故意將它撕爛。

藍言風,你不是最講情義嗎?那麽,在‘要’了我之後,你還會分手嗎?!

藍言風微微轉醒,頭痛得就像快要裂開一樣,他抬手扶住額頭揉了揉,卻發現身旁躺著一名赤果著身子的女人,她的背部曲線優美而誘人,身上還布滿了曖昧的紅痕。

他輕輕地將女人翻了個身,頓時嚇得倒退兩步,她……她竟然是安蕾!

“嗯……”熟睡中的安蕾幽幽轉醒,卻在看到眼前同樣赤果的藍言風時,立刻驚得起身。她驚慌地想要找個東西遮蔽自己不著寸縷的身子,可是她的衣裙也都變成了破爛。

輕輕的抽泣聲讓藍言風陡然清醒,他深邃而懊惱地看著安蕾,喉嚨如同被哽住了一樣。

眼前的安蕾長發淩亂地側對著他,凝白的軀體赫然驚現著深淺不一的紅痕,修長的雙腿無助地蜷曲著,她無力地抽泣著,眼淚如珍珠般一顆顆地落在沙發上,消失了……

該死的,難道昨晚自己竟然……

藍言風煩躁地扒了扒頭發,低沉而顫抖地問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他對昨天的事情已經完全沒有印象了。

他伸向安蕾的手有些微顫,當他的指尖一碰到她的肌膚時,安蕾陡然發出一聲驚悚的叫喊,“不要碰我!”她將自己的身子蜷縮在床角,眼中含淚帶著一絲怨恨看著藍言風。

“為什麽……既然你已經和我分手了,為什麽還要這樣對我……”淚痕幾乎劃滿了精致的臉孔,安蕾刻意將自己扮作是一個極度受到傷害的人!

藍言風原本就對安蕾心存愧疚,這次的事令他更加的懊惱和自責,一股莫大的痛楚穿透了藍言風的內心最深處!

“我不要你負責,我會當今天的事沒有發生過!”安蕾輕輕擦幹了臉上的淚痕,極力讓自己保持冷靜和無所謂。

可實際她心中早已經樂開了花,對於藍言風的反應她真的滿意極了,不錯,她要的就是他的這種反應!

“shit!”藍言風低咒一聲,大掌陡然握拳,“嘭”的一聲狠狠打在牆上,堅硬的牆體似乎也跟著搖晃一下。

可惡!他從來沒有這麽恨過自己!

“蕾蕾……對不起……”

“風,你不用跟我說對不起,昨晚你隻是喝醉了……”安蕾踉踉蹌蹌地站起身來,顫抖著手拉上那件被扯爛的裙子。

藍言風看著那條破爛的裙子,似乎從上麵看到了昨晚自己如何**安蕾的樣子。他沉沉地歎了一口氣,將西裝披在了她的身上,一把將她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