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雲,你幫幫我,”溫新寧聽說在醫院的情形後,驚慌失措。“我也沒想到事情竟然會鬧成這樣,我隻是想教訓一下蘇夏而已。”

“溫新寧,你這次禍闖大了。”宋悅雲雙眉緊蹙,一臉愁怒。“你惹誰不好,偏偏惹到紀家,你難道不知道紀家在A市的地位嗎?”

“悅雲,你別生氣,我錯了,我錯了。”溫新寧連忙倒了一杯水遞給她,“我也沒想到紀殊彥竟然會為蘇夏撐腰,蘇夏怎麽會搭上他呢,一個剛畢業的女大學生,怎麽可能?”溫新寧百思不得其解。

“那是因為她……”宋悅雲情急一下險些說出了蘇夏的身份,連忙咽住。

不行,不能說。

“因為她怎麽樣?”溫新寧見宋悅雲說到一半忽然停下,奇怪地追問道。

“哼,因為她賤唄。”宋悅雲按捺著心間妒火,恨恨地說道。

“對!就是賤!”溫新寧趕緊附和道,“就是看不慣這賤人,才想教訓教訓她!誰知道……悅雲,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這次你幫我想想辦法,好不好,不然紀殊彥肯定不會放過我的……”

“哎呀好了好了,我這不正在想辦法嗎。”宋悅雲也是心急如焚,思前想後,隻得找到了父親。

“爸……我有件事想求你……”宋悅雲硬著頭皮站在父親的辦公室裏,忐忑地說道。

“不行!”宋父斬釘截鐵地回絕,抬頭瞥了女兒一眼,目光冷然,聲音中也滿是嚴肅隱怒,“紀家是我們能得罪得的嗎?”

“爸,你知道了?”宋悅雲愕然地看著父親。

“哼,”宋城錦冷哼一聲,“否則,你以為宋笙會平白無故地跑到醫院去?”

宋悅雲剛要說話,卻被宋城錦冷冷打斷。

“紀殊彥拒絕賠償,也不要道歉。他說要親自替蘇夏討回公道。”宋城錦神色凝重,“能做的,我都已經做了。悅雲,這件事,你別管了。”

“可是……”宋悅雲急色愈盛,“可是溫新寧會被他們……”

“那是他咎由自取。就算沒有紀家,那蘇夏也不是吃素的,敢抓蘇會長的孫女,隻怕在A市,還沒有第二個人。”宋城錦臉上的怒意與譏諷更加明顯,聲音冷漠,“這個溫新寧,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他不知道蘇夏的身份……”宋悅雲咬了咬下唇,低聲說著。蘇夏顯貴的身份一直是宋悅雲心中大恨,嫉妒像一根刺牢牢紮了根。

“爸,你不要告訴溫新寧蘇夏的身份……”宋悅雲懇求道。“再說,身份的事兒也不是什麽大事啊。”

宋悅雲知道蘇夏一直以來都不願意公布自己的身份,所以以她的性格,應該也不會把這件事捅得太大。

“不是大事?”宋父不悅地蹙眉,“如果他知道蘇夏的身份,還敢闖下這禍嗎?”

宋悅雲聽了父親的話,半晌不語,心中卻隱隱泛起酸意。

如果他知道蘇夏的身份,恐怕早就……早就轉身對蘇夏趨之若鶩了,哪裏還有她宋悅雲的份兒。

隻是一瞬間的失落。宋悅雲迅速掩飾了下去。

“爸,你就幫幫他吧,他可是您女婿啊。”宋悅雲懇求道。

“你以為這件事這麽簡單?”宋城錦歎息道,“我可以保住溫新寧,可紀家會善罷甘休嗎?到時候可能宋氏集團都會受到影響。悅雲啊,不是爸不幫你,為了一個溫新寧,得罪紀家,不值得。”

宋悅雲眉頭皺得更緊,心思百轉千回。

“悅雲,不要跟蘇夏死扛了,”宋城錦像是看出了女兒的心思,勸道。“一時低低頭,又能怎麽樣呢?爸爸都能向他們道歉,你為什麽不能呢?”

低頭?宋悅雲愣了一下。

不,我絕不像蘇夏低頭!

“爸,溫新寧是不值得,可是,您的孫子,總值得吧?”宋悅雲抬頭,眼睛死死盯著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