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南天一副意味深藏的樣子,雷淑慎輕輕點了點頭。

等淩南天滿意的離開,雷淑慎眼底盡是嘲諷不屑。

淩南天這個白癡,以為人人都是他那麽蠢嗎?想利用她當出頭鳥,鬥敗了寧歡夜,他的養女淩冉冉就能順利上位了?!

做夢去吧!

她還想看淩冉冉和寧歡夜鬥呢!!

傅寒翊這個男人,最後隻能是她雷淑慎的!誰也不配得到他!

……

臥室內,隻有傅寒翊和顧傾天二人。

“這次中毒對我身體造成了很大的傷害,我能感覺到。”

傅寒翊之前一直都在強撐,若不是聽到歡夜遇到危險,他也不會那麽快起來,此刻麵色慘白如紙,氣息也弱了很多。

多年前那場綁架對他造成的傷害和陰影,常人難以想象。他能撐到現在,已是奇跡。

顧傾天低頭配藥,眉頭皺著。

“你呀,知道就好!好不容易你自己找到個合適的藥引子,你就老老實實的待著休養,到處亂竄什麽?”

顧傾天想起之前傅寒翊不顧他阻止非要來e國,就一肚子氣。

傅寒翊不接他的話,沉聲道,“你上次說……我這情況如果不遇上合適的人,最多撐個一年半載,現在呢?”

顧傾天沒說話,伸了三根手指。

傅寒翊表情鬆了鬆。

三年。

“如果她繼續留下來,我有徹底康複的希望嗎?”

傅寒翊沒想到,才認識寧歡夜一個多月的時間,自己的病情就調整了這麽多。

顧傾天抬起頭,俊逸白皙的麵容看不出太多變化,唯有眼神閃過一絲無奈。

“你不是單純的創傷性應激後遺症和黑暗恐懼症……”

“我知道了,有案例記載的跟我類似的病症,就算找到了藥引子,最多也是五年。”

傅寒翊其實早就知道這個答案了,可就是忍不住再問一遍。總覺得寧歡夜出現之後,會有不一樣的結果。

看來,是沒有奇跡出現了。

“所以,你現在應該好好享受,不要再管那麽多了。”顧傾天不止一次提醒他,盡可能減少來回奔波出差熬夜這些,但他就是不聽。

傅寒翊閉上眼睛,眼前閃過的都是歡夜無謂的笑容,動聽的聲音,除了她,似乎再也不想看到其他的。

這一刻,他竟真的想放下手裏的一切,隻要寧歡夜一個人陪在身邊,盡情享受剩下的時光。

“蘇先生,給白舟打電話。”

傅寒翊似是下定了決心,一聲令下,蘇先生立刻出去聯係。

傅白舟,傅寒翊的親弟弟。

此時,遠在馬爾代夫休假的傅白舟突然打了個大大的噴嚏,如花蝴蝶一般妖嬈魅惑的麵容閃過一絲疑惑。

誰特麽背地後惦記他呢?

還沒想通呢,就看到蘇先生的來電,一分鍾後,偌大的私人沙灘上,頓時隻剩下傅白舟撕心裂肺的嚎叫聲。

“我哥腫麽能這樣?他答應人家可以休假半年才回去上班的?!嗷嗷!他說話不算數!!”

“我不回去!!不要啊啊啊!我還沒交一個金發碧眼的超模女朋友呢!我來這裏隻顧著吃了,我其他啥也沒享受!我表回去啊啊啊啊!”

“問問我哥!!我能裝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