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換了一輛車,歡夜開車,他在副駕駛坐著,手槍始終抵在歡夜腰間。
自始至終,他都沒告訴歡夜,究竟是站在哪一方。
歡夜現在受著傷,也不清楚對方的實力,所以不敢輕易爆發。
“你叫什麽名字?我總不能喂喂的叫你吧。”
歡夜一邊開車,一邊冷靜應對殺手。
“繼續猜。”
歡夜:“……”得!
一路上,殺手隻告訴歡夜拐彎或是直行,其他一個字都不說。
歡夜換擋的時候,無意中碰到了殺手的手。
他倏的一下收回自己的手,麵頰竟有些泛紅。
歡夜不動聲色,繼續開車。
“前麵就要到了……”
砰!!
殺手還沒說完,前方突然傳來類似於爆炸的聲音。
緊跟著,槍聲不絕於耳。
明顯是在他們前方不遠處,爆發了激烈的武裝衝突。
“你躲在車裏。”
顯然,這一幕連眼前的殺手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好。”
歡夜點點頭。
下一刻,殺手扔給她一把槍。
“防身。”
話音落下,殺手下車,朝著槍聲響起的地方跑去。
看著那殺手毫無防備的背對著自己,歡夜拿起手槍,遲疑了一下,並沒有對他開槍。
畢竟,他救了自己。
隻是,前方槍聲越發猛烈,似是有強大火力的衝突雙方同時開火,短時間不會停下來。
她躲在車裏,未必安全,萬一有一方從這邊撤退就會發現她。
想到這裏,歡夜快速離開駕駛室。
幾乎是她才將離開,前方不遠處就有a國當地武裝分子朝這邊撤退。
歡夜提前藏好,緊緊握著武器。
隻差一步,她就被發現了。
腿上的傷口痛的麻木,鮮血汩汩冒出來,讓她隨時要暈倒的感覺。
“寧歡夜,堅持住!還沒查到是誰要害你呢!堅持住!”
歡夜抬手,在虎口咬了一口,疼痛襲來,卻是眼前一黑的感覺。
她顛簸了一天都沒吃東西,還流了很多血,能堅持到現在已是不易。
眼見撤退的一方已經潰不成軍,歡夜虛弱的睜開眼睛,隱隱看到幾個熟悉的身影追了過來。
混在那些身影中間,竟然有……傅寒翊……
“……傅……”
歡夜嘴巴張了張,卻因為虛弱發不出聲音。
傅寒翊距離她不過幾十米,她看到他全副武裝衝在最前麵,槍法如神,勇敢無畏。
她不知道他是不是為了救自己才來的,這一刻,隻希望他平安無事。
天色越來越暗,歡夜越來越虛弱。
身子靠在樹幹後,眼睜睜的看著傅寒翊帶人追了出去。
正在追趕敵人的傅寒翊,心髒突然咯噔一下,好像是聽到了歡夜的聲音……
是他的幻覺嗎?
傅寒翊眼角餘光飛快瞥了眼身側停放的車子。
車裏有血腥氣息,車裏的人似是才離開不久。
會是歡夜嗎??
“蘇先生,查車!”
傅寒翊一聲令下,蘇先生帶人立刻圍住了那輛車,將車子翻了個底朝天,終於找到了歡夜離開之前放在裏麵的耳環。
“傅少,是寧小姐的嗎?”
蘇先生拿著耳環給傅寒翊看。
“是她。”
傅寒翊整顆心都提了起來。
之前,他找到可能綁走歡夜的是這邊的武裝分子,等他趕過來,對方的殺手還沒回來,傅寒翊控製了他們大本營,有一小部分逃走了但是最後卻找回來三具屍體,應該還有一個殺手帶著歡夜不知去了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