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歡夜在睡夢中緊張痛苦的樣子,易夏走過去,將她抱在懷裏,歡夜在他懷裏動了動。
“傅寒翊……你來了……”
易夏的懷抱瞬間僵硬。
下一刻,顫抖著聲音回應她,“嗯。不怕,我來了。”
“不要走,陪著我。”
歡夜在噩夢中,夢見她的救世主就是傅寒翊。
她主動抱著他,不許他離開。
哪怕明知沒有未來,此刻也要不顧一切的放縱一次。
就是苦了易夏,莫名成了傅寒翊的替身。
抱著歡夜的身體越發僵硬。
這一刻,清楚的感覺到,隨著時間的流逝,歡夜離他越來越遠,直到最後,再也不屬於他。
易夏低頭,吻上她額頭。
輕輕一吻,卻注定是心底永遠的痛。
……
歡夜醒來,已是第二天下去。
易夏才將離開一小會,她醒來之後,發現自己身處陌生的環境,四周一切都很陌生。
一股莫名的恐懼感襲上心頭。
她怎麽會在這裏?
這是哪兒?
她記憶最後停留在在公司畫圖,喝了一杯咖啡,再然後……好像就什麽都沒有了……
看了眼床頭擺放的萬年曆,竟然是兩天後了???
歡夜覺得不可思議。
她記憶中並沒有來過這裏。
難道她被綁架和囚禁了?
因為如果是認識的人帶她來的,她應該會有印象。
想到這裏,歡夜悄悄起身,沒弄出一點動靜。以最快的速度適應躺了兩天的身體,從房間的窗戶翻窗跳了出去。
她不能繼續留在這裏,她要出去尋找答案。
五分鍾後,易夏談完事上樓,看到空空的床鋪打開的窗戶,轉身朝樓下跑去。
他不想打擾歡夜睡覺,所以才在樓下談事,誰知就離開一刻鍾,歡夜就不見了。
她是自己睡醒了離開的,還是被帶走了?
“劉管家,立刻查看別墅監控!”
易夏淩亂的走出房間,一邊調出監控一邊往外走。
“少爺,寧小姐是自己翻窗離開的,朝後山走了。”
管家將監控視頻調出來給易夏看。
“她這是怎麽了?”
易夏不理解,歡夜好端端的跑什麽?
難道……
突然想到醫生說的話,該不會是腦退化發作了吧?
想到這裏,易夏外套顧不上穿,抬腳朝後山狂奔。
……
後山,歡夜跑累了,也沒找到公路或者能讓她離開的交通工具,就在她無措之際,忽然看到前方閃過幾個人影,為首的一個她竟然認識。
“雷納!!”
歡夜喊著,那身影的主人停下腳步,並沒有馬上回頭,而是遲疑了一下。
下一刻對方轉過身來,正麵麵對歡夜時,一隻眼睛下方包著紗布,手腕也包著厚厚的紗布。
這張臉的確是雷納的臉,可歡夜為什麽覺得很詭異的感覺。
歡夜此刻暫時失去了兩天記憶,她當時那一下並沒刺瞎雷默的眼睛,而是劃傷他的眼瞼,雷默當時簡單包紮之後,又接到消息,傅寒翊帶人來了,所以他不顧一切的逃跑。
來到這個隱蔽之地,正打算翻過這座山找地方躲一躲,誰知就看到了寧歡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