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薇薇看到夏至抱住卓逸軒,想要從辦公室中退出,但是卻被卓逸軒開口叫住。

微微皺著眉頭,許薇薇開口問道:“你找我還有什麽事情?”

看到許薇薇還一臉無辜的樣子,卓逸軒的心中十分生氣。他伸手直接將夏至推到一旁,然後質問許薇薇道:“許薇薇,你昨天晚上究竟去哪裏了?”

聽到卓逸軒詢問,許薇薇心中一愣。她忽然想起,自己昨天晚上因為喝醉了的關係,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都去了哪些地方。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醒來的時候是在安家的酒店之中。

正當許薇薇打算向卓逸軒解釋的時候,很軟感覺到一陣惡心。與此同時,一股劇烈的頭疼讓她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許薇薇知道,這是宿醉之後必然的結果。她本就沒有什麽酒量,昨天喝的太多,今天自然就遭到了報應。

看到許薇薇臉上的痛苦,卓逸軒不由得微微皺眉。他能看得出來,許薇薇的痛苦決計不是裝出來的。

“許薇薇,你怎麽了?”因為擔心的緣故,卓逸軒將詢問許薇薇昨晚行蹤的事情拋到了腦後。

許薇薇感覺到胃中一陣翻湧,仿佛一開口就會直接吐出來。她一臉痛苦的擺了擺手,並沒有開口說話。

看到許薇薇難受的樣子,夏至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她並不知道許薇薇昨天晚上喝了個酩酊大醉,還以為許薇薇見自己和卓逸軒親密,才故意裝出有病的樣子,吸引卓逸軒的注意力。

“許薇薇,看在卓逸軒的麵子上我不強迫你離開藝卓,你怎麽還敢得寸進尺?”夏至被卓逸軒推開的怨氣,此時全都發泄到了許薇薇的身上。

聽到夏至的話,許薇薇心中十分委屈。不過,此時卻也沒有辦法開口解釋。她一隻手掩著嘴,竭力壓製著自己想要嘔吐的想法。

卓逸軒看的出來,許薇薇現在確實十分難受。他微微皺眉,轉身對夏至說道:“夏至,你今天先回去吧,過幾天我再找你解釋。”

夏至怎麽肯離開?她搖頭說道:“不行,許薇薇明顯是在裝病,你必須現在給我一個解釋。”

麵對夏至的胡攪蠻纏,卓逸軒心中有些不耐煩。他現在隻想趕快把許薇薇送到醫院去,根本沒有和夏至糾纏的意思。

卓逸軒也不說話,伸手直接拉住夏至的胳膊,強行拉著她走出了辦公室:“今天許薇薇要代表我們藝卓去和安道山談項目上的事情,這次的會談十分重要,絕對不能出意外。”

隨口找了一個理由,卓逸軒也不等夏至回答,直接轉身走回辦公室,將大門緊緊關上。

夏至心中氣憤極了,雖然卓逸軒說的好聽,但他的做法也相當於將她直接趕出了辦公室。一向嬌生慣養的夏至何時受過這種氣?她走到門前用力的拍了幾下,裏麵卻沒有任何回應。

用力的咬了咬牙,夏至帶著一肚子的氣轉身離開。她雖然心中十分氣憤,但是一時間又不好發作,隻能將一肚子的火氣咽在肚子中。

夏至離開後,卓逸軒走到許薇薇身邊,關切的問道:“你哪裏不舒服,我送你去醫院看看吧?”

許薇薇隻是因為宿醉,身體才忽然感覺到不舒服。此時,已經緩過來了很多嗎,她輕輕搖了搖頭,開口說道:“沒關係,我已經沒事了。”

卓逸軒走到許薇薇旁邊,仔細的觀察了一下,才發現她的身體確實沒有問題,不由得皺起眉頭來。

雖然,剛剛卓逸軒確實的認為許薇薇臉上的痛苦並不是裝出來的,不過此時心中開始懷疑起自己的判斷來。如果許薇薇不是裝出的,為什麽會來的那麽突然,退得那麽快?而且,時間也恰恰在夏至抱住自己的時候。

“許薇薇,你剛剛的痛苦該不會是裝出來的吧?”卓逸軒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怒意,他並不在意許薇薇破壞了夏至抱住自己,反而十分感激。但是,他卻不願意相信許薇薇是這種有心機的人。

聽出卓逸軒的話語中包含著怒意,許薇薇連忙開口解釋道:“當然不是裝出來的。應該是宿醉的原因,剛剛忽然感覺到十分惡心。”

卓逸軒本就不相信許薇薇有這樣的心機,又聽許薇薇給出了合理的解釋,自然願意相信。他點了點頭,但是臉上的怒氣讓然未消:“這件事情先放在一邊。不過,你還沒告訴我,昨天晚上你到底去哪裏了。”

聽到卓逸軒又搬出了這個問題,許薇薇感覺到一陣頭大。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又該如何向卓逸軒解釋?

想了一下,許薇薇開口說道:“我昨天約安勤賢出去吃飯,結果不小心喝醉了,之後發生了什麽我就不清楚了。”

“不清楚了?”聽到許薇薇的解釋,卓逸軒的眉頭皺的更緊了:“既然酒量不行,為什麽要喝那麽多?如果安勤賢昨天把你賣了,或者……”

猶豫了一下,卓逸軒還是沒有將自己最擔心的事情說出口。他生氣倒不全都是因為許薇薇不回自己電話,還有些責備許薇薇不小心的意思。雖然他也知道安勤賢不是壞人,但是如果有什麽萬一呢?

在卓逸軒一連串的質問下,許薇薇隻能低著頭,任由卓逸軒盡情的責備自己,並不做出反駁。她十分清楚,現在卓逸軒正在氣頭上,如果自己敢反駁,肯定會讓他責備的更加嚴厲。

一直責備許薇薇,卓逸軒也感覺到有些累了。他歎了口氣,盯著許薇薇的眼睛,沉聲問道:“許薇薇,你到底明白了沒有,以後不許和別人出去喝酒。”

許薇薇哪裏敢提出不同意見,連忙點了點頭,順從的答道:“明白了,明白了,以後我再也不喝酒了。”

在許薇薇心中也有些後怕,如果昨晚的不是安勤賢,那她今天會變成什麽樣子可就不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