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國項目在許薇薇重新回歸後,進度日益加快。許博容在其中也起到了關鍵作用,在他的精心設計與指導下,德國項目的進展十分順利,很快就可以完工。
另一方麵,在安道山的催促下,安勤賢和夏至的訂婚宴也很快決定好了日期。因為已經答應了安勤賢去參加,許薇薇又覺得自己一個人去的的話會尷尬,索性就打算讓卓逸軒陪著自己一同前往。
卓逸軒也聽說了夏至和安勤賢舉行婚宴的消息,他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在聽到許薇薇說要去參加婚宴時,馬上提出了反對:“不行,人家結婚,你去湊什麽熱鬧?”
聽到卓逸軒的話,許薇薇還以為他是在吃醋,堅持道:“安勤賢一直以來幫了我們那麽多,他訂婚的大日子我們怎麽能缺席?更何況,我也已經答應他了,總不能出爾反爾吧?”
微微皺眉,卓逸軒仔細思考起來。他想要阻攔許薇薇並不是因為吃醋,而是害怕夏至會在婚宴上有什麽陰謀。但是,許薇薇說的也很有道理。安勤賢一直以來幫了億卓很多,而且德國項目正在收尾階段,此時更應該和德國公司打好關係。如果連安勤賢的婚宴都不參加,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
“好,參加婚宴可以,不過你要把家人也一起帶上。”
參加安勤賢和夏至婚宴的一定有很多他的熟人,到時候難免要過去應酬,不能一直陪在許薇薇身邊。這才讓許薇薇帶著家人一同參加,有老練的許文清和許博容坐鎮,想必夏至也耍不出什麽花招。
想都沒想,許薇薇就直接點頭同意了。在婚宴當天,許薇薇帶著許博容和許文清一同出席了安勤賢的婚宴。
在婚宴上,安勤賢一身禮服,顯得格外帥氣,馬上成為了整個宴會的焦點。他看到許薇薇帶著家人前來,眼中閃過一抹失落,不過馬上就完美的遮掩了過去。
走到許薇薇身旁,安勤賢禮貌的向許文清和許博容打了聲招呼,然後熱情的拉著他們進到主會場內。
會場的聚光燈亮起,夏至一身潔白的婚紗在閃亮的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更加動人。毫無疑問,在這場婚宴上,她就是主角。
在夏至身後,還站著一個頭發有些花白的男人。夏至親昵的挽著他的胳膊。不時有到場的嘉賓向他打著招呼,任誰都能看出他的身份非同一般。
許薇薇雖然沒有見過他,但也猜出他就是夏至的父親,夏氏現在的主事者。就在這個時候,許薇薇偶然間回頭發現父親的表情十分奇怪。
許文清的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夏至的父親,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困惑和不解,甚至還流露著一抹隱藏的憤怒。
看到自己的父親的樣子,許薇薇嚇了一跳。她連忙伸手扯了扯許文清的袖子,開口問道:“怎麽了,夏至的父親有什麽不對勁?”
“他曾經找過你母親……”下意識的說出了口,許文清馬上意識到自己失言,連忙停了下來。
聽到許文清的話,許薇薇不由得一愣。夏至的父親找過自己母親這件事並不奇怪,畢竟她的母親當時是有名的勘測專家,她和夏氏有合作是正常的事情。但是,許文清的表情卻告訴她,事情並不簡單。
心中隱隱有種感覺,自己母親的死和夏至的父親有關。許薇薇連忙開口問道:“難道母親的死和他有關係?”
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許薇薇的表情變了。如果夏至的陰狠毒辣是遺傳自她的父親,那許薇薇一點也不奇怪夏至的父親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聽到許薇薇的話,許文清沉默了良久,方才搖了搖頭:“薇薇,這件事情和你無關,你千萬不要插手。”
夏至的父親是何等的身份,堂堂夏氏的主事者,就算卓逸軒肯幫助許薇薇,恐怕也不是他的對手。許文清不想讓女兒參與到如此危險的事情中來。
許薇薇心中很清楚,許文清是因為擔心自己,才會這樣說。她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她不想讓父親擔心,但是也絕對不會就此罷休。她決定暗中調查這件事,如果自己母親的死真的和夏至的父親有關,那她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婚宴繼續進行著,在安道山的安排下,安勤賢被迫拉著夏至的手走到會場中央,接受著來自眾人的祝福。
夏至和安勤賢,無疑是這場婚宴的主角。但是,有些敏銳的來賓卻發現正在會場中央的他們顯得十分心不在焉。此時正接受眾人的祝福,按理來說他們兩個應該深情相望才對,但是他們的目光卻根本沒有放在對方身上。
夏至的目光一直在場中遊離著,細心的人能夠發現,每當卓逸軒移動的時候,夏至的眼神也會隨之移動。而安勤賢的目光就更加直接了,他一直注視著許薇薇的方向,仿佛整個會場中隻有許薇薇一個人。
本應結合到一起的兩個人卻各懷心事,這場婚宴似乎有些變了味道。一直看著場中的安道山眉頭緊緊皺在一起,以他老辣的眼光自然看出了兩人心中所想。
“安勤賢,專心一點。現在正在舉行婚宴,別想其他事情。”安道山有些不滿意的開口提醒。雖然他針對的是安勤賢,但其中同樣有提醒夏至注意一點的味道。
兩人聽到安道山的提醒,同時發覺了自己的失態。連忙收回了目光,看向彼此。但是,任誰都能看出,他們現在的目光中沒有一絲感情,隻是在應付罷了。
無奈的搖了搖頭,安道山不再開口。他怎麽能不明白安勤賢的心思,但是此時正在婚宴上,他也隻能假裝看不到了。
接受過眾人的祝福後,兩個人終於分開來,開始對到場的來賓一一道謝。當夏至走到卓逸軒身邊時,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這一眼中包涵的感情,任誰都能看得出來。不過,看是看得出來,卻沒有人敢直接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