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薇薇沒有說話,就靜靜的等著,看看接下來毛穎雲還想說些什麽。

換種說法來說,她就是想看看,毛穎雲到底帶了什麽樣的底牌來,這樣的囂張。

“我知道你的事情,夏至找你和陳熙涵的麻煩了吧?”毛穎雲非常自覺的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還翹起了二郎腿。

“是又怎麽樣不是又怎麽樣?”許薇薇算是知道了一點毛穎雲來這裏的目的,可是表麵並不顯露出來,仍然裝作並不在意的樣子。

“我不但知道她去找你們的麻煩了,而且我還知道夏至推倒了陳熙涵,陳熙涵現在一定在醫院接受檢查吧。”

毛穎雲從自己的粉色名牌包包裏掏出自己的手機,一邊回複別人的消息一邊繼續和許薇薇說這件事。

“我聽說啊,孩子沒到三個月是胎氣最不穩的時候,你說陳熙涵要是和她肚子裏的小寶寶出了什麽事,許博容到底怪不怪你這個仇家多的妹妹啊……”

“夠了!”許薇薇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毛穎雲的對麵,在毛穎雲反應過來之前一把狠狠的揪住了她的衣領。

“如果陳熙涵和她的孩子出了事情,不管是誰做的,不管比我強大多少,隻要我許薇薇還有一口氣在,哪怕是做鬼我都不會放過他!”

“這句話在夏至把陳熙涵推到的時候,我對夏至也說過。當然了,如果你不信這個邪,大可以去試試看,是你先死,還是我先死。”

毛穎雲移開目光,強裝鎮定放下手機:“你不需要這麽激動,我這次來你們公司和你說這些,本來就是要幫你的。”

“嗬嗬嗬,來幫我,你既然非常清楚的這件事,恐怕早就找過夏至或者她身邊的人了解過情況了吧?更何況,咱們倆之前的關係一直不好。”

許薇薇鬆開手站起身,覺得自己在關於陳熙涵的事情上好像總是表現的很激動,大概是因為自己隻有這一個疼她愛她的哥哥吧。

“不過你既然說是來幫我,肯定會表現的出點誠意吧?”

毛穎雲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順氣順了許久,最後好歹能平和的說話:“沒錯,這次之所以來找你,說到底也是為了幫我自己,我知道陳熙涵對你很重要,也知道你無法保證陳熙涵的安全。”

“毛家別的不說,保護幾個人的本事還是有的,更何況,隨著微陽的迅速發展,你的仇家會越來越多,到時候也需要人保護你的安全。”

“夠了,既然微陽能夠繼續發展。當然也就不缺你嘴裏所說的那幾個,保護人身安全的東西。”其實許薇薇是心動了的,可是她還想加一些籌碼。

如果是平時,毛穎雲肯定早就一走了之了,更何況不久之前在奉家,許薇薇還羞辱過她。

但是這件事情對於她來說真的非常重要,她絕對不能輕易的放手。

“說吧,還有什麽條件,隻要我能做到就盡量滿足。”

許薇薇沉思許久,最後還是問出了口。

“我還想知道關於我媽媽死因的第一手資料,能辦到嗎?”

毛穎雲征了一下,不過沒用,多長時間就緩過了神:“暫時還辦不到,不過以後應該可以。”

許薇薇長舒了一口氣,緩緩的走回了自己的辦公桌前,拉開椅子坐下。

“那就等你能真正的掌握了,那份資料之後,再帶著你對我的要求來找我吧。”

這麽看,自己今天到這裏來,還是沒有什麽收獲。毛穎雲心裏有些不痛快,不過最後還是被壓製住了。

“一言為定。”

兩人剛好說完,小梔敲門進來。許薇薇打開之前沒有看完的文件: “小梔,送送毛小姐。”

目送毛穎雲走遠,許薇薇仍是沒有想明白,到底是求著她辦什麽事情,竟然連這種忙都甘願去幫?

而像某家這樣數一數二的大家族,毛穎雲可以說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她又能幫得上她什麽?

正在發呆的時候,有人敲了敲她的桌子,她猛地回過了神,看到一雙修長白皙的手。

抬頭,奉陽朝她笑得暖洋洋的:“怎麽了?被嚇傻了嗎?”

許薇薇搖了搖頭,但仍然感到奇怪:“你怎麽來了啊?公司現在不應該很忙嗎?”

奉陽提了提手裏的高檔保溫飯盒:“我來提前給你送午飯了,是爺爺吩咐的哦~”

奉老爺子?許薇薇更想不明白了,自己何德何能,竟然讓奉老爺子這麽偏愛?

“好啦,別愣著啦,既然都說了,是提前給你送午飯,就說明是加餐,你回來工作當然辛苦,多吃一點對身體好。”

奉陽把高檔保溫飯盒放在他的辦公桌上,然後一層一層的打開,像變魔術一樣的拿出了飯菜和餐叉一類的東西。

飯盒裏麵裝著顆顆飽滿雪白的大米飯,還有青椒羊肉和可樂雞翅,都是非常家常的菜,卻很對許薇薇的胃口。

許薇薇不禁感到奇怪,奉老爺子怎麽會這麽了解自己的口味啊,這兩種剛好都是自己喜歡吃的。

“趕快吃吧,一路拿過來,涼了就不好了。”奉陽把筷子遞給許薇薇,自己則用袋裝的熱水幫許薇薇衝咖啡。

“雖然知道喝咖啡對身體不好,但是好在提神,這是貓屎咖啡,你喝完了抓緊工作,也好早點回家休息。”

許薇薇不敢多說話,趕緊低頭吃飯,兩樣菜雖然都是家常小菜,但是做的味道真的是一級香,吃得她恨不得把整個保溫飯盒都吃進去。

奉陽笑著看著她,眼睛晶亮晶亮的,就好像被繁星的光芒照射:“我的小祖宗,你慢點吃啊,這就是特意給你做的,又不會有人跟你搶,你急什麽?”

許薇薇心說,他哪裏是怕有人跟她搶,她是覺得如果自己不快點吃的話,就這麽和奉陽單獨相處,一個人看著另一個人吃飯,也太尷尬了吧。

奉陽這個家夥也不說話,就那麽一直緊緊的盯著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神色十分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