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許薇薇把這單談成了,未來,真可謂是前途無量,畢竟是連28歲都不到。

很多人28歲的時候,也許剛剛結婚,也許剛剛娶妻生子,也許隻是一個普通公司的員工,可是許薇薇她自己在國內已經有一個規模很大的公司,還有一個很大的家族撐腰,現在再加上成為這頂尖的醫科大學的副校長,可以說是典型的教材裏的成功人士了。

可是現在是成功人士許薇薇滿腦子想的,都是和卓逸軒相關的事情,也就是說,之前對他的方案提出疑問,並且明明兩次提的意見不一樣,分明是在耍她的人,就是卓逸軒。

可是她想不通,卓逸軒為什麽要這樣做呢?當年他的傷剛好就離開了m國,據說,他特聘了夏薇,一直是夏薇在他身邊照顧他。

而因為那次考試耽誤了,本來以為已經不會有任何交集的兩個人,在她努力想要不受任何限製的回國的時候卻突然出現了。

而且是不是自己控製出現的,她什麽都沒有做。多多少少還是會特別驚訝的。

………

校長辦公室也是需要布置的,這次,卓逸軒到得比較早,他們還沒有開始布置。

兩個人算是見過了彼此,許薇薇正式開始布置的時候,許薇薇的助理安娜。也是一個黑發黑瞳的中國人,畢業於這所大學,現在正在讀研究生,是負責這把項目的第二把手,很是好奇的多看了卓逸軒好幾眼。

“剛才跟你說話,你們應該是認識吧?”

“對呀,我們認識,有什麽事嗎?”對於安娜到底在打什麽算盤,許薇薇還是隱約的猜的出來的,不過她得裝傻。

“沒有啊,就是覺得這種的小哥哥特別帥。我查過這個小哥哥的資料,知道你們來自同一座城市,想必你們之前一定認識吧,就算他不認識你,你也一定見過他吧?”

“見過。”許薇薇點頭。

“那他多大啊?有沒有結婚?有沒有什麽不良嗜好?比如吃喝嫖賭抽什麽的……”安娜越說越興奮,好像隻要他有一點符合她的要求,她就要嫁給他一樣。

“我這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哪有心思去了解這些,更何況如果我們一早就認識的話,這次的項目我們就不用讓校長選擇幾家公司考慮了。”許薇薇避開回答這個問題,因為她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才好。

“嗯。”安娜眉頭,“好吧好吧。不認識就算了,如果我們最終選擇合作的公司是他們家,那麽以後見麵的機會還有很多,也不愁沒有遇到。”

………

在幾個工作人員還有學生的幫助下,辦公室很快被布置成為成為一個真正的會議室的樣子。

校長一臉欣慰的坐好,許薇薇和卓逸軒還有安娜也坐好。準備的時候,另外兩個公司的人也來了,但是沒想到全都是自己的熟人。

許薇薇呆愣愣的坐在椅子上,看著無比眼熟的,兩個人並肩進來,許薇薇覺得自己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按在了椅子上,不能動彈。

許博容和奉陽。

許博容她不久之前剛剛見過,奉陽她好像也也見過,可是他就是沒有想到,這兩個人竟然是這次自己負責的總項目的,和卓逸軒一起的競爭人。

不過想想也是,分校區就開在自己所在的城市。而這座城市的富商,做這一行的富商,數一數二的,也就這幾家。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奉陽也一定是代表她的微陽來的。 這些人都知道自己在m國有名的醫科大學上學,卻不知道自己已經這麽厲害了,已經可以馬上畢業回國的。

如今他們知道自己竟然曠了他們這麽長時間,恐怕不管換成是誰,心裏都會不高興的吧。

果然一向疼愛她的許博容很是反常的瞪了許微微一眼,許薇薇垂下頭,沒有去再去看奉陽的表情。

要知道如果不是校長還在,而且一直盯著她,希望她能好好表現,她早就想跑了,跑的越遠越好。

不然現在這種情況,恐怕她隻要踏出會議室門一步,就會被坐在自己身邊的這幾個人不管是哪一個,都能把她撕成碎片吧。

“好的各位,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們的核心技術人員許薇薇趕製出來的方案,是融合了大家的意見的,請大家看一下,並最終提出自己的方案。”校長永遠是笑眯眯的。

“我們一定會認真改正,並最終選擇最合適的一家公司工作。我們這麽大的學院,信譽一定有保障,所以也希望各位能對我們表示出最基本的尊重。”

“您這話說的太嚴重了,尊重不需要保持,麵對你,我們很自然的就可以流露出來這種情緒。”卓逸軒一邊說一邊看了那份,幾乎是專門為自己量身打造的方案。

不過直覺告訴他,這件事絕對不會這麽簡單。他眼角一斜,瞄了一眼旁邊那人的電腦,卻發現方案和自己的手裏的方案好像不一樣。

果然是老狐狸,許薇薇這兩年也有很大的變化,他是核心技術人員,這兩份策劃案你一定全都出自他一人之手。

好啊,在國外呆了幾年已經知道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了。

“好的,我先說,我對我手裏的這份策劃案仍然不滿意,一個設計師應該有自己的觀念和主張,不應該被公司牽著鼻子走。”卓逸軒值得指自己手裏打印出來的紙質策劃。

“我是一個外行,根本就不懂得這些東西,而你們的設計師連最基本的自信都沒有,現在給我改成了這個樣子,你說我們應該拿什麽信任你呢?”

校長就這樣被一段莫名其妙的話問住了:“可是我們的確是按照三位的要求改動的,如果三位都不合格,我們……”

“這……”

“我對這份策劃案倒是沒有什麽很大的意見,每個人的眼光都不一樣,我們倆隻是過渡,最終的決定還是要交給公司的股東過目的。”關鍵時候奉陽這個老好人出來和稀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