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薇薇聽到有關胰、腺癌研究,眼睛失去了原有的神采,雙手不由顫抖,嘴角翕動,像被人扼製了喉嚨一般。

她低下頭,周圍的人都沒有發現她的不對勁。

許薇薇腦子閃過一幀幀關於奉老爺的畫麵。

奉老爺在她病時守著她,握著她的手說:“沒關係,爺爺不強迫你,這個家也沒有誰能欺負你。”

奉老爺在眾人麵前宣布她是繼承者後對她的殷切希望的眼神以及擔憂的話語。每一個細節都好像是昨天才發生,但如今那個寵愛她的人卻不在了。

許薇薇強迫自己打起精神來,握緊拳頭,指甲深陷在她手心的肉裏。

她繼續看著眼前需要處理的事情,但是腦海總是停不下來對奉老爺的思念,在一遍又一遍的重複播放那些溫暖的回憶。

“我想問問有關新藥的問題可以嗎?”許薇薇強打起精神對決明子說。

“可以”決明子隻是瞟了一眼許薇薇,心想:小姑娘,知道些什麽。

許薇薇對身邊的卓逸軒說:“現在開始吧。”

“好。”卓逸軒對許薇薇點了點頭。

許薇薇回了一個慘淡的笑容。

站在她身邊的卓逸軒發現了許薇薇的不對勁,看著她微微發白的嘴唇,以及空洞的眼神,像一隻被提線的木偶,冷靜的站在這裏隻是她的本能。他懂她想什麽了。

卓逸軒向前一步將決明子注意力放在他身上。決明子看著眼前的卓逸軒,他問決明子:“新藥研發的怎麽樣了?”

“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是什麽身份問我呢?”。決明子淡淡的說。

“我現在是醫藥助理。”卓逸軒停頓一下,擔憂看了眼許薇薇,繼續道:“新藥可以用在什麽階段的胰、腺癌病人身上?”

“中期。”

“可以抑製黃疸嗎?減少發熱的情況嗎?以及現在試驗了幾例有什麽後遺症和突**況嗎?”卓逸軒一係列的話脫口而出。

決明子驚訝,心想:看來小夥子有備而來啊。

“能夠有效的阻止黃疸,發熱情況也降低到最小概率,目前試驗了10例。沒有後遺症的出現。當然具體情況還是要進一步的研究。”決明子回答到。

“但是這個我覺得是你們應該解決的情況吧。所以做到這些還不夠,你們目前的應該做到把病人情況減輕到不再需要化療維持生命,讓病人減輕痛苦。”

一個個穿著白色大褂的人對麵麵相覷。其中一個站出來說到“不可能吧。”

其他人紛紛附和:“現在太強人所難吧”。

“你懂什麽,不懂不要在這裏說大話好嗎!”

決明子說:“目前國內還沒有什麽特效藥來治療胰、腺癌。我們現在已經取得了很大的進步。”

卓逸軒說:“沒什麽不可能,我們現在針對的中期病人僅僅化療就要為他帶來痛苦,每周的化療費用你們應該比我要清楚吧。我們研製新藥的目的是為什麽,不就是給病人減輕痛苦,讓他們有治愈的希望嗎?”

決明子看到情況有變馬上說:“我們堅持了這麽久難道不就是為了有一天讓病人不再受到病魔的折磨嗎?”

“對!”眾人齊聲說。

“而且我們要做就要做到最好!”決明子和卓逸軒異口同聲說。說完兩個人都驚訝看著對方。

“是的,我們要做到最好!”研究者們紛紛重新鼓舞士氣。

決明子看著眼前的卓逸軒心想:看他年紀不大,有關胰、腺癌的情況有自己獨到的見解,麵對突**況也能夠完美的解決。

“你對胰、腺癌這樣了解,不如我收你為徒,我們一起研究接下來的情況怎麽樣?”決明子突然對卓逸軒說。說完覺得自己的想法真的好極了。

卓逸軒有點驚訝,但是沒有表現出來。

他暗自心想:剛剛態度還那樣的差,不配合,現在又是什麽情況,看來做研究的人都有點陰晴不定啊!但是他在這個領域在國內還算高手。我該接受嗎?但是,現在許薇薇還需要我,我應該在她身邊。

“給我看看那幾例病人的情況吧。”卓逸軒對決明子後麵的助理說。

“你知道,奉老爺是因為這個病去世的吧”。卓逸軒一遍翻著病例一邊漫不經心說。

決明子聽到後眼睛閃過一道光。“這應該不算什麽秘密吧。”

“但是研究胰、腺癌不應該就是為了奉老爺嗎?那麽應該你對他的情況應該有所了解吧。”

“有又怎麽樣,沒有又怎麽樣。研究胰、腺癌是我的領域,我又不是為了他一個人而從事這個行業。”決明子把雙手抱在胸前說到。

聽到有關奉老爺的話,許薇薇慢慢緩過神來。

“你知道奉老爺的病情,為什麽不救他。”許薇薇一下子衝到決明子的麵前。

“薇薇冷靜一下,奉老爺已經是晚期了,他救不了的。”卓逸軒拉著許薇薇的手腕。

“那他為什麽不在奉老爺中期的時候幫他控製一下病情。”回頭看了一眼卓逸軒。卓逸軒知道了她需要一個發泄口。他放開許薇薇的手腕。

“說啊,為什麽?你不是這個領域的尖端人物嘛,為什麽不多提醒一下。我不覺得有什困難的。”許薇薇質問到。

“人的身老病死不管我的事情,我隻是一個研究胰、腺癌的研究者。對於奉老爺我很慚愧但是你沒有質問我的權利。”決明子皺起眉頭說到。“我現在還有事,就不和你們這些決策人物浪費時間了。”

決明子轉身就想走,不想處理這些外來人的問題了。

眾人呆若木雞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事情,但是誰也不敢說話來勸。

“站住,難道你想逃避我問你的問題嗎?”許薇薇有些情緒失控,眼眶微紅。

“不好意思,我覺得我沒有必要向一個外人說明我做什麽不做什麽。”決明子有點惱火,他停住腳步,看向身後的助理:“助理,我們該走了,今天病人情況怎麽了,哪些需要注意的?”

“哦,今天需要注意有……”助理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