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你以為你拿這個借口搪塞就可以嗎?就算昨天真是卓謀的葬禮,那也已經過去了,他卓逸軒再怎麽忙,今天也應該有空過來吧?但是他問不過來呢?還要你過來!”安娜氣呼呼地說道。

其實她心裏更生氣地是剛剛許微微居然那樣說她,說她愚蠢!說她公報私仇!如果不是因為這裏這麽多人,她真的很想懟回去辱罵她!但是不行,她必須盡可能地保持自己的淑女形象。

“你要是不滿意,可以過幾天讓卓逸軒親自來公司談判,不至於這麽反感我吧!”許微微說道。

“不好意思,我對這個合作完全不感興趣,你好自為之!”安娜說道。說完,就要保安強行把許微微趕走了。

保安雖然不知道她們說的誰對誰錯,誰是否更有理,但是他是安娜公司的員工,所以自然是站在安娜這一邊,於是他直接把許微微趕走了,即便許微微一直掙紮著不願意離開。

許微微離開後,大家都紛紛看著安娜,等待她下一步的通知。

安娜氣急敗壞,根本沒有心思繼續會議了,就連忙擺擺手說:“就按照這個價格定了,散會!”

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安娜這麽失態,於是也不敢多說什麽,即便心中還有不滿,也趕緊離開了。

安娜公司樓下,許薇薇被保安趕了出來,也不讓再進去了。本來她還想試圖衝進去,但是看見幾個保安都在門口攔住她,有些看上去還有腹肌,她就不敢再試圖進去了。同時也有些懊惱剛剛自己說的話,她似乎太衝動了,說了很多安娜不喜歡聽的話。所以她才會這麽生氣吧。

可是同時,許微微也不敢回去,因為她知道奉徽年肯定在那邊,於是要是被得知合作事情沒有搞定,哪怕決明子不會生氣,那個奉徽年肯定也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所以接下來,我該去哪裏啊……許微微望著人來人往的大馬路,不知道該怎麽辦。她談合作失敗了,不敢告訴他們,更不敢回去。同時,現在又不能進安娜公司。

正手足無措中,許微微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拿出來一看,是個沒有名字備注的手機號。

但是接起一聽聲音,她就知道是誰打來的了,是她的嫂子陳熙涵。隻是沒想到這麽久沒有聯係了,她會突然找自己。

“有什麽事情嗎?嫂子。”許微微支支吾吾地問。因為太久沒有聯係了,所以就已經有些自動生疏了。

“沒什麽,就是想著太久沒有聯係了,想要找你聊聊,你現在有空嗎?來我們家玩玩吧。”陳熙涵說道,語氣很是溫柔。

這個女人,說話總是溫柔的,笑起來時眼角眯起來,顯得很是柔和。

許微微平時情商不高,但是她自然沒有傻到認為陳熙涵打電話過來隻是簡單地敘敘舊,不過既然是嫂子打電話過來,自然還是要過去的。反正她此時也是真的沒事幹。

“行,我現在打的趕去你這邊。”許微微說道。說完就掛斷電話了。

走到馬路邊,她隨手攔了輛出租車就報了自己哥哥家的地址,準備過去。

安娜公司門口的保安,看著許微微打車離開了,這才放下了戒備。還好她走了,不然一直賴在這邊,他們也不好跟安娜交代。

安娜公司離許博榮家並不遠,所以許微微做出租車半個小時後就到了。

許博榮現在公司的生意越來越好,所以所住的別墅重新裝修了下,可以說是很豪華了。而且現在還擴建了一個小花園,裏麵種了不少紅色玫瑰,看著很是養眼。

而許博榮的眼光很好,家裏從裏到外都是裝修地很是漂亮,具有華麗的歐式風格,三層樓的別墅,很是精致。

來到了門口,陳熙涵看見許微微,就連忙幫她開了門,然後熱情地拉她到客廳裏聊天。

“你來了?快進去坐吧,天挺熱的。”陳熙涵說。

許微微看見這麽熱情的陳熙涵有些懵,但還是點點頭,接受了她的好意,和她一起進了屋子。

“你要喝些什麽?飲料還是茶?”陳熙涵問許微微。

“白開水就行。”許微微回答。

陳熙涵點點頭,就去幫她倒水了。這個時候,許微微注意到,自己嫂子好像不似從前那麽愛笑了。要是換作從前,看見自己來了,她都是會笑著迎接的,但是現在沒有了。

是因為太久沒有聯係,所以感情變談,就少露微笑了嗎?許微微心想著。

接過白開水,許微微忍不住問:“孩子呢?”

“他啊,這個小家夥沒有之前那麽黏人了,我都是讓保姆帶,省得我每天照顧地那麽累。”陳熙涵說道。

許微微的哥哥和陳熙涵結婚後有了一個孩子,長得很是可愛,更像哥哥一些,所以她之前來哥哥家時總是不由自主地都小孩子玩,但是現在好久沒見了,她突然有些懷念了。

隻是既然小孩子不在這裏,她也不好提出要抱抱孩子,這樣還給嫂子添麻煩。

“照顧小孩子確實挺累的,不過沒事,慢慢來,養孩子就是要有耐心。”許微微笑著說道。

陳熙涵卻搖搖頭說:“你現在還小,沒有成家,更沒有生孩子,可能不懂。其實有了孩子之後更不好,你不能光顧著工作,你還要想著孩子,念著家庭。要不是有保姆帶著,我覺得這樣生活真的很累。每天想陀螺一樣,被人鞭撻著生活,不能有一絲鬆懈。而且……而且我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了自我,你哥哥對我的態度也是很冷漠。”

聽到這裏,許微微忍不住生出一些同情,她沒想到曾經那麽相愛的兩個人,會走到今天這一步。不過再想想自己的感情,覺得一切其實都是有可能的。

“我也不知道我和他究竟是出了什麽問題,反正你哥哥確實沒有像之前那麽顧家了,對我的態度比以前冷漠了很多,我也不敢問他是怎麽回事,我真的好害怕。”看見許微微不說話,陳熙涵又繼續可憐兮兮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