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逸軒最是聽不得背後有人議論紛紛,女人們嘰嘰喳喳的議論令他心煩意亂,更何況是陷害許薇薇的邪惡勾當。當即便下令開除了那幾個人。那些人雖心有不甘但的確是做了不好的事情,也隻好乖乖認命。
卓逸軒從那些人口中得知幕後主使者是財務主管宋瑪,想到平日裏她也還算是兢兢業業,雖然有些脾氣,但不像是會幹出陷害別人這種事情的,便拿著許薇薇喝過的水,想找她問個清楚明白。
“最近的工作如何?”雖然事情的受害者隻有許薇薇一人,但嚴重性卻是不可小覷,暗中陷害背地議論的歪風邪氣也是不可助長。但礙於宋瑪的財務主管身份,卓逸軒也不好開門見山,“有沒有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隻能在言語中稍作提醒,提醒宋瑪注意自己的身份,莫要越矩才是。
“那自然是不敢有所怠慢,這裏有財務報表,您需要看看嗎?”宋瑪盡管心中慌亂,一看到卓逸軒放在身後的水杯,就知道他是來找自己算賬,但臉上卻依舊是笑容滿麵,和和氣氣的開了口,還作勢要把財務報表遞上前。
卓逸軒一擺手示意他不需要,另一隻手中握著一個水杯緩緩遞到了宋瑪的麵前,不緊不慢地開了口:“這水裏的藥是不是你下的?其中有什麽原因?你和許薇薇有什麽過節?”言語中透露著威脅,咄咄逼人,一個個連珠炮似的,絲毫不給宋瑪喘息的機會。
“怎麽可能?”宋瑪連連搖頭否認,極力裝出一副事不關己的茫然無措模樣,極力撇清著自己,“我沒必要去陷害誰吧,我和誰都沒有什麽太大過節的。”然而就在之前宋瑪還和許薇薇大吵了一架,如今她卻隻字未提。
“你喝一口!”由於宋瑪的狡辯,徹底惹怒了卓逸軒,語氣強硬了起來,直接將手中的杯子遞到了宋瑪的鼻尖前。弄得宋瑪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不喝就是明擺著自己就是給許薇薇下瀉藥的罪魁禍首,喝了鬧肚子的人可就是自己了。
宋瑪望了望那一杯清水,清澈透明無色無味,可隻有她自己才知道這其中被下了多少劑量的瀉藥。權衡了再三,還是舉起了杯子將裏麵剩下的水一飲而盡。卓逸軒見宋瑪喝下了被下了瀉藥的水,嘴角勾起了一抹滿意的微笑便離開了。
留下宋瑪一人呆呆地站在原地,緊閉著雙眸靜靜等待著藥效的來臨,絕望極了。心中更是恨透了許薇薇,就是因為她自己才變成了這樣,先是吵架,後又是一杯下了瀉藥的水。宋瑪在心裏暗下決心,總有一天一定要好好報複一下許薇薇。
就在宋瑪暗自思索著要如何報複許薇薇時,突然肚子中一陣劇痛,令她立刻捂住了腹部,額前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也顧不上叫疼,隻好三步並作兩步朝廁所跑去。一路上有職員朝她打招呼,宋瑪也沒有心思回答。
宋瑪知道,今天因為醫院招標核算有一個十分重大的會議。按規定宋瑪作為財務主管必須參加,當然許薇薇也會參加。如今被卓逸軒這一鬧,自己恐怕是凶多吉少無法參加會議了,倒是讓許薇薇白白占了個便宜,想到這裏宋瑪心中自然是憤憤不平。
“宋瑪,會議就快開始了,你怎麽還不來?”手機鈴聲響起,宋瑪慌忙抓起一看,好幾條未接的電話,想必對方以為自己在擺架子,早已失去了耐心,“你作為財務主管怎麽怎麽還不出席?”形勢嚴峻極了。
“實在是抱歉。我今天身體不太舒服。就讓許薇薇代勞吧。”宋瑪說這話時還特地加重了“許薇薇”這三字的音,心中所多少不情願一目了然,但這也是無奈之舉。宋瑪本想著堅持一下,熬過了這場會議再另做打算,可耐不住腹部傳來的一陣陣劇痛,一次次往廁所跑,累的精疲力盡,實在是隻能妥協。不然以她的敬業精神,恐怕是一定會參加的。
不過宋瑪也給自己留了條後路,許薇薇的報價是自己監督脅迫著她完成的,對自己利益極大,隻要許薇薇不說出來,自己雖不能參加會議,日後卻還依舊有著自己的一席之地。若是許薇薇說了出來情況則大不相同了,不過宋瑪斷定許薇薇沒這個膽子。
另一邊,由於宋瑪的缺席,會議被幾次叫停。雖然宋瑪為人尖酸刻薄了點,但管理能力卻是一等一的好,職員們離開了宋瑪的管理立刻亂了套。讓上台發言一個個也不知道說些什麽好,隻能愣在台上發著呆。還有幾個職員支撐不住,隻能不停撥打著宋瑪的電話請求援助,得到的卻是她無法參加會議的消息。
就在領導已經不耐煩,大家準備解散會議時,許薇薇突然邁著自信而輕盈的腳步走上台來,緩緩拿出了宋瑪逼迫她製作的那份報價,侃侃而談起來。
許薇薇原本也擔心宋瑪逼迫她做的報價,會不會有什麽漏洞。但看著會議上群龍無首,很快就要得罪了前來參觀的領導們。許薇薇覺得自己不能眼睜睜看著原本滿懷期望而來的領導在一個個失望地離開,便做出了這個非常冒險的舉動。
隻見許薇薇走上演講台,緩緩開口,內心雖然慌亂至極,表麵上卻強裝鎮定從容。努力綻放出一個親切的笑容:“我這裏有一份報價,是宋主管托付給我的。如今她臨時有事,我想應該有我來為大家講述一下。”聲音動聽婉轉如出穀的黃鶯,頓時撫平了其他職員內心的煩躁,也贏得了領導們的駐足觀看。
許薇薇的講述雖然生動形象,不過這報價時宋瑪逼迫她所做的,一是許薇薇有些不熟悉,而是報價中含了些宋瑪的私心,自然是有些漏洞。盡管許薇薇盡了全力,但一開始,台下依舊是質疑聲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