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孤兒院出來後,夏薇和許薇薇一起並肩往市區走。時不時有過路的出租車司機搖下車窗,招呼她們上車,但都被許薇薇拒絕了。
這一帶都是海濱,或許是因為天氣與時間的問題,沙灘上並沒有什麽人。隻有幾個年紀略大、五大三粗的漁夫,在自己的漁船上打瞌睡。
“薇薇,你也不要太消極了。”夏薇忽然冒出一句。
許薇薇也沒有回答她,隻是自顧自地往前走。
夏薇見她這樣,思忖了一下,開口說道:“卓逸軒,他和普通人不一樣。他是一個資本家,是一個商人,也是一個執掌著生死予奪大權的領導者。他喜歡與厭惡的事情從來都不能擺在明麵上,因為那會成為他的弱點,也會成為他的對手用來要挾、控製他的籌碼……”
許薇薇聽她說這些,感覺有些不耐煩。她直接打斷了夏薇的話,“夠了,長話短說。”
夏薇歎了口氣,言簡意賅地總結道:“卓逸軒他有他的難處,其實,你可以多換位思考思考。”
話音一落,許薇薇直接笑了。她一直笑,感覺自己差點笑岔氣了。
怎麽這麽搞笑?夏薇是來嘩眾取寵的嗎?卓逸軒有他的難處,我就沒有了嗎?他是人,我就不是人了嗎?他有自己的想法,我就沒有嗎?憑什麽我要一直受他擺布,被他折騰來折騰去?
良久,許薇薇才吐出一句話,“我隻是覺得自己像是一個傀儡,一個提線木偶。”
夏薇聳了聳肩,微笑了一下,沒有接話。她掏出手機,手指飛快地按動。她撥出了一個電話,很快,一輛加長的黑色林肯便停在了兩人身旁。
夏薇為許薇薇打開車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那麽,許小姐。就由我送您回去吧!”
許薇薇看了夏薇一眼,上了車。
許薇薇回到別墅的時候,園丁正在給客廳擺放的一株百合花澆水。而卓逸軒正坐在沙發上看一份報紙。他戴著眼鏡,看起來看得十分投入。他並沒有抬頭看許薇薇一眼,似乎許薇薇隻是空氣。
許薇薇小心翼翼地繞過他,偷偷地溜進了二樓的臥室。沒想到,一路上暢通無阻。許薇薇回到房間後,趕忙將房門鎖了起來,並加上了雙重保險!
在確定卓逸軒百分之百進不來後,許薇薇這才鬆了口氣,並滿意地拍了拍手。她坐在梳妝台前,用梳子一下又一下地梳著自己的長發。她一邊梳,一邊陷入了沉思。等她反應過來,她的身邊已經多了一個人影。
許薇薇側頭一看,嚇得從凳子上一躍而起。。
“卓逸軒,你怎麽進來的?”她明明把門反鎖了啊!卓逸軒冷著一張臉,一步步逼近她。
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模樣,他忽然笑出了聲音,“這是我家,我當然比你更了解這裏。你還不知道吧?窗簾後有一道暗門,通往隔壁的衣帽間。”
許薇薇的臉,“唰”地一下就白了,沒等她做出反應,卓逸軒已經接近了她一寸,“幹嘛呢?想跑?”
卓逸軒繼續說道:“我是洪水猛獸嗎?這麽怕我?你從公司跑掉,一個人跑去孤兒院,是個什麽意思?我虐待你?待你不好?”卓逸軒不斷逼問。
許薇薇覺得,和他扯那麽多七七八八的事,根本說不清。於是,她打算無視他,然後離開這。
在許薇薇站起來的那瞬間,她感到有一個黑影直接壓了過來。然後,她的後腦勺傳來一陣微微的疼痛,手腕也被一股大力扣住了。她正想說話,可嘴唇剛一蠕動,便被堵住了。
“嗯,唔……”許薇薇使勁掙紮著,她一邊掙紮,一邊回憶方才發生的一幕幕。自己是被牆咚了?
四瓣嘴唇分離,許薇薇終於可以說話了。可她的手和身體仍舊被對方控製著。
“喂!姓卓的,你放開我!不要得寸進尺!”許薇薇一邊掙紮著,一邊罵道。
可她哪有卓逸軒力氣大?卓逸軒完全無視了她的話,將她橫抱起來,然後三步並作兩步地走到床邊,將她往**一丟。許薇薇正要繼續罵他,可嘴忽然被堵住了。
唇齒交纏,意亂情迷。
“你、你要幹嘛?”她的聲音顫抖著。
卓逸軒的眼眸裏閃爍著野獸一般的目光,充滿著欲望與暴力,他的聲音很沙啞,“當然是實行丈夫的權力!你當我們這個婚禮是白結的麽?我們已經是夫妻了,你懂嗎?”
“不……別!”許薇薇的聲音裏帶著哭腔,細細的手腕不斷地抵在自己的身體前,可那隻是徒勞而已。眼前的卓逸軒,早已被情欲所控製。
卓逸軒的呼吸愈發急促,愈發粗獷,他一邊強吻著許薇薇,一邊用手飛快地解開許薇薇裙子的扣子。僅僅是片刻的功夫,許薇薇的連衣裙便被扯開了大半,露出了裏麵光潔白皙的肌膚。而卓逸軒的手,則像魚一樣,在上麵遊走。
很快,卓逸軒便反應過來,自己為什麽進行得這麽順利。
那是因為,許薇薇完全放棄了掙紮。她瞪著黑漆漆的雙眸,直直地凝望著天花板,不掙紮,也不呻吟喊叫,連一絲多餘的動作都沒有。她就像一條擱淺在沙灘上的海魚,放棄了掙紮,放棄了遊回海裏,凝望著蒼穹,倒數著自己死亡的時間。
卓逸軒的動作忽然停了下來,他垂眸凝視著自己身下的這個女子,忽然覺得寡然無趣。
“嗬!”他冷笑了一聲,從**離開,開始扣自己襯衣的扣子。他一邊扣,一邊往窗簾後麵的暗門走,“許薇薇,你成功地讓我對你失去了興趣。滿意了嗎?”
話音剛落,便傳來“嘭”地一聲。門,關閉了。
……那個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走了吧?過了片刻,許薇薇才怔怔地反應過來。她眨了眨眼睛,動了動身子,艱難而僵硬地從**爬起來。
她赤著腳,走到落地鏡前。她睜大了眼睛,看著鏡子中衣衫襤褸、目光迷茫的自己,忽然笑了起來。
她受夠了這樣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