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薇薇抱著安琪進了屋子,開始左右打量奉家:奉家的一切看起來雖然很熟悉,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她對於這個奉家就是親近不起來。絲毫沒有在卓逸軒那棟別墅裏麵的安全感,這棟房子不同於那棟別墅,這棟房子讓許薇薇在進來的一順間就感覺有一些烏煙瘴氣。
“許薇薇,你給我……”奉徽年實在不想讓許薇薇進屋,便準備衝進別墅把許薇薇趕出來。可是,這個時候,一輛車停在了奉徽年的麵前。
奉徽年感覺有些奇怪,今天許薇薇回來就夠反常的了,為什麽在許薇薇前腳回來之後又來了一位客人?這可不像是平時奉家別墅冷冷清清的風格啊!
這個想法,也讓奉徽年堅定了,這輛車可能隻是來找別人的,隻是一不小心讓車停錯了位置。
奉徽年快步走了過去,想敲一敲窗戶引起那個人的注意,如果那個人比較識相的話自己說不定還會得到一筆補償。
而且,奉徽年對於車這方麵也很是有研究,就在這輛車停在他麵前的一刹那,他就認出了這輛車的牌子!而且,據他所知,這輛車不僅貴,而且在國內有價無市!這輛車,是在國外的知名拍賣會上拍出的限量版!車身上也有這輛車的獨有標誌!
這輛車的主人既然可以去國外拍下這輛車子還開出來停在大街上,隻能說明這個人財大氣粗,說不定還是哪家的公子哥,公子哥可比那些有錢的老總好糊弄多啦!如果車裏麵是一位老總的話,他奉徽年還真是拿不到多少甚至一點也拿不到賠償。但是如果車裏麵做的是闊氣的公子哥的話,自己隨隨便便說兩句好話,把公子哥誇高興了,那錢自然就到手了!
另一方麵,奉徽年是想殺雞儆猴:她許薇薇真的把自己當成一個人物了?還是把他這裏當成了一個長期免費的旅館白吃白喝?他必須要把奉家家主的威嚴樹立起來,讓許薇薇知道他奉徽年也不是好惹的!看許薇薇以後是不是對他百依百順!
真的是一舉兩得!
就在奉徽年剛想要敲窗戶的時候,卓逸軒把車門打開了,看著奉徽年微微蹲在自己車窗前的樣子,皺了皺眉頭:“幹什麽呢?”
奉徽年看見車裏麵坐的是卓逸軒,眼前發光,這可是比老總和公子哥還要闊氣的人啊!但是,奉徽年也知道,這個卓逸軒的性子極為古怪,所以,他剛才打的那些小九九在看見卓逸軒的一刹那便煙消雲散。他可不敢算計卓逸軒,搞不好自己還要賠了夫人又折兵。
“哦,沒事沒事,就是你的車窗上有髒東西,我來擦擦。”說完,奉徽年還象征性的用自己的衣袖給卓逸軒擦了擦車窗。
卓逸軒尷尬的咧了咧嘴角,他怎麽會不知道奉徽年打的是什麽主意?但是現在不是追究這個問題的時候,他現在要趕緊把自己來到這裏的正事辦完!
“哦,我來這裏其實是來找薇薇的。”
聽到薇薇這兩個字,奉徽年愣了一下,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卓逸軒口中的“薇薇”就是許薇薇。他拍著馬屁,狗腿的說道——
“薇薇惹你生氣了嗎?你等著啊!我現在就去幫你教訓她,然後你就可以帶著她離開了。”
“不,我來這裏隻是來解釋一下許薇薇為什麽要回娘家。”
“啊?”奉徽年對於自己猜錯了卓逸軒的想法很是懊惱,他在社會上摸爬滾打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把一個人的心思猜錯,這可是他前所未有的!
“我做了一些事情,惹了薇薇生氣,所以薇薇一氣之下就帶著孩子回了娘家,給你們添麻煩了。但是我現在帶薇薇走薇薇肯定不會原諒我,所以我希望你可以讓薇薇在這裏住上一段時間,等她氣消了我就帶她回去。”
卓逸軒邊說著邊看著裏麵抱著孩子在房子裏左繞右繞的許薇薇,這個時候他說話的聲音已經低到不能再低,生怕許薇薇這個時候出來拆穿他的謊話——他並沒有和奉徽年說他和許薇薇離婚了,也對夏薇懷孕的事情閉口不提。
“好的好的。”麵前的這位可是卓逸軒啊!隨隨便便一句話就可以讓這個城市的經濟樞紐抖三抖的卓逸軒啊!卓逸軒的話,他怎麽敢不聽?
“記住,我今天說的話是我單方麵對你的解釋,而且句句屬實。如果薇薇以後提起我和她發生了什麽事情有什麽過節,你隻需要當她是太過於氣憤臆想出來的事情就好了。”因為擔心許薇薇以後說起他和她之間的事而讓自己的謊話不攻自破,卓逸軒又補充道。
奉徽年連連點頭。
可是說完了這些,卓逸軒卻並沒有任何要走的意思,他看了看天色:“現在天色也不早了,不知道您是否願意讓我留下來吃一頓飯呢?”
“好啊好啊,小卓你光臨寒舍真的是我的榮幸。”奉徽年急忙將卓逸軒迎進了屋,吩咐保姆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
餐桌上,許薇薇看著一直不停給安琪夾菜的卓逸軒,心裏暗罵神經病,這個時候跑來裝什麽好人?無論卓逸軒怎麽想盡辦法和她搭話,許薇薇都不理他。奉徽年也沒有懷疑,他隻是認為這是許薇薇自己耍的小脾氣罷了。
可是,誰知道這個卓逸軒居然得寸進尺,晚飯吃完了忽然還要在這裏住下!說是自己看不住孩子他來幫忙?笑話!安琪這個孩子是她從小帶到大的乖得很,卓逸軒居然還怕自己一個人帶不了孩子。
可是,這個家裏從來就沒有許薇薇說不的份,奉徽年早就給卓逸軒安排好了房間,讓卓逸軒住進去。
許薇薇也沒有管卓逸軒,畢竟她現在和卓逸軒沒有什麽關係。就也由著卓逸軒去了。
第二天,卓逸軒走的很早。一到自己的辦公室門口,就看到了夏薇。
“你昨天幹什麽去了?”夏薇看起來好像很委屈。
“沒幹什麽,隻不過太忙隨便在外麵找了一個地方住下了而已。對了,該去醫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