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薇薇有些不明所以,可是這個時候奉徽年已經把奉陽強行帶上了車,安琪也被一個人從她的手裏接了過去帶上了車。奉陽被帶走了,安琪也被人抱走了,許薇薇縱使有再大的不願意也隻能跟著他們一起上車,萬般不情願的回到了奉家。

到了奉家,許薇薇就想從保姆的手裏抱回安琪,就被奉徽年勒令製止:“把安琪抱回屋子!”

保姆畢竟是在奉徽年的手下做事,給她發工錢的也是奉徽年,所以她對奉徽年是百依百順,不敢對奉徽年有任何的造次。隻能繞過了打算接過孩子的許薇薇,進了臥室。

許薇薇隻能無奈的收回了手,反正這裏是奉家,安琪就算不在她的懷裏也離她不遠,不會有危險的。

奉家的家庭醫生早早地就等在了門口,看到了奉家的車立刻就上來迎接,看到奉陽的傷勢都禁不住的感歎:“天哪!少爺怎麽都已經休克了才把他帶回來?你們知不知道這樣對於他來說有多危險!一不小心說不定就會一命嗚呼啊!下次出現這種情況你們一定要早一點通知我。”

“好,好!”可能是因為現在隻有家庭醫生可以救奉陽的緣故,所以奉徽年縱使平時再囂張跋扈也隻能點頭哈腰的陪著笑,畢竟現在有求於人,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大丈夫也要能屈能伸!

許薇薇看到奉徽年這副狗腿的模樣,不屑的撇了撇嘴,心裏暗暗的想著:去醫院不就好了嗎?對於醫院裏的醫生來說救人隻是職責,哪裏還要溜須拍馬屁?明明醫院裏裏麵有那麽便捷的自願,你還非要回家找家庭醫生來救治——這應該就是平時人們常說的那個詞吧——人傻錢多。用這個詞來形容奉徽年真的是再合適不過的了。

“你,和我來一下書房。”奉徽年和醫生寒暄了一陣子,那些話語在許薇薇的耳朵裏都是互相恭維的場麵話,沒有一句是真心實意的,許薇薇隻感覺人們之間這樣的相處覺得惡心的不得了。人與人之間最需要的是真誠,如果每個人的臉上都罩著一副大麵具讓別人看不出本來的麵目,那麽和別人相處交朋友還有什麽意義?

聽著奉徽年這命令一般的語氣,許薇薇在心裏麵也是明白了不少,這應該是和醫生談妥了可以救奉陽,就轉過身來準備收拾她了!

去書房就去書房唄!她許薇薇現在也失憶了,所謂不知者無畏,而且這個奉徽年也隻不過是一個紙老虎,哪裏有什麽地方值得她怕的?

這個時候,奉徽年已經走進了書房,許薇薇也緊跟在其後。奉徽年是嗎是麵朝著窗戶,背對著許薇薇,明明許薇薇在進屋的時候根本就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可是奉徽年好像是身後長了眼睛一樣,在許薇薇進入書房的一瞬間就轉過了身,警惕的看了看門外,確定門外沒有任何人走動並且家庭醫生也在盡心盡力的給奉陽救治的時候,微呼了一口氣,放心的關上了門。

許薇薇看著奉徽年這警惕的舉動,心裏不禁覺得多此一舉:他這是幹什麽?他對於自家屋子裝修的隔音效果心裏還沒有一點數嗎?還是說他要和他說的這件事情有什麽重要的地方。

關上了門,奉徽年也摘下來自己剛才在家庭醫生麵前滿臉堆笑的麵具,露出了一副超級凶狠的樣子:“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幹了什麽嗎?你今天差一點就要讓奉家的產業毀在你的手裏?你下一次做事之前可不可以長點腦子?我告訴你你不要拿你失憶了來和我說事!”奉徽年指著自己的腦子,對著許薇薇大喊,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奉徽年這樣激動強烈的反應讓許薇薇很是疑惑,但是許薇薇並不承認奉徽年說的話。她幹了什麽她自己這麽會不知道?她知道奉徽年是長輩,頂撞長輩是不對的,但是她許薇薇就是忍不下這口氣,她深吸了一口氣,不卑不亢的反駁著奉徽年的話。

“您下一次說話的時候可不可以講一點依據?奉陽當時的情況那麽危急,我如果不打救護車的話難道還要讓奉陽的命賠在那裏嗎?而且你說的我這樣做會毀了奉家公司,我是真的不明白,我隻不過是打了一個120,這是每一個正常人都該有的反應,怎麽到你這裏就變成了可以威脅公司發展的手段?我沒偷沒搶沒有給公司造成任何不利的影響,怎麽就能影響到公司了?”

奉徽年被許薇薇的反駁嚇了一跳,在奉徽年的印象裏,許薇薇一直是一個乖乖女的角色,逆來順受,服從別人的安排,可是誰知道自己這一次隻不過是說了她幾句她就敢和自己頂嘴,還真是不把他放在眼裏啊!許薇薇認為他這個奉家家主隻不過是一個擺設嗎?

“你是不是要造反啊?也不知道你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這樣一個電話,如果讓媒體拍到之後會怎麽說?他們會說,奉家的奉陽軟弱無能,住進了醫院。到時候必定會鬧得人心惶惶,這還讓咱們公司的員工怎麽安心工作?還怎麽讓各位股東放心的和咱們公司合作?萬一有一些衝動的股東在這個時候撤資了怎麽辦?到時候公司的股價必定會下跌,這裏麵的利潤也會大大減少!這麽簡單的道理,我真的不相信你不懂!”

許薇薇被奉徽年的話震驚到了,她覺得麵前的這個奉徽年好陌生——他居然可以為了公司的利益,不顧自己親生兒子的性命,這是怎麽的冷血無情啊!

奉徽年也不再說些什麽,歎了一口氣,好聲好氣的和許薇薇說:“好啦,這次就這麽過去吧,下一次咱們做事前長點腦子,畢竟這個公司還要傳到你的手裏的?”

什麽?傳到她的手裏?

為什麽不是奉陽繼承?

聽了奉徽年的話,許薇薇的心裏閃出了一絲疑惑,但是她這個時候也很識趣的閉上了嘴,沒有再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