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薇薇哭的更凶,淚水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住的往下掉。安琪拉著許薇薇的手,小手急切的給媽媽擦著眼淚。
“媽媽,不哭了,不哭了。”
看著安琪焦慮擔憂的眼神,都快急哭了,奉陽把安琪抱進懷裏安撫著她。
“奉陽叔叔,媽媽這是怎麽了呀?為什麽要一直在哭,媽媽平時都很少掉眼淚,是不是遇上什麽不開心的事情了呀?”
奉陽的大手溫柔的安撫著安琪的頭發:“安琪乖,不要太擔心,你媽媽她這哭是因為開心的哭。”
奉陽一邊給安琪解釋著,一邊把安琪的碎發輕輕的捋到耳後:“你媽媽啊,哭是因為她終於和過去告別了,安琪聽話,去玩吧,媽媽這裏有我呢。”
安琪乖巧的點了點頭。
然後安琪走後,奉陽走到許薇薇身邊,許薇薇盡量克製住流淚的顫抖,奉陽他心疼的抱低頭啜泣的許薇薇在胸口。
奉陽安慰許薇薇說道:“薇薇啊,你盡管放心的做自己就好,錯的人從來就不是你,現在你恢複了記憶,記起從前的一切,也算是件好事,開心一點,不哭了。”
說完奉陽寵溺的揉了揉許薇薇的頭發。
許薇薇抬起滿麵淚痕的臉,閃著淚光的眼睛,仰麵衝著奉陽微笑。“奉陽,謝謝你,無論什麽時候,你都在我身邊,這麽幫我和安琪,真的謝謝你!”
奉陽食指豎在唇上,示意許薇薇噤聲。
“什麽謝不謝的,薇薇啊,你知不知道什麽叫做大恩不言謝啊!”
許薇薇也被奉陽的語氣逗笑了。
“薇薇,我做的並不好,如果我真的將你保護的夠好,就不會讓你再受到,卓逸軒一而再,再而三的糾纏,你的感謝我也實在當之有愧,我保證讓你以後不會再看見卓逸軒了,讓你安寧的生活。”
奉陽沉聲說道,語重心長,義正言辭。許薇薇還是被奉陽一本正經的樣子逗樂了。
“不許笑,我可是認真的。”
“好,好,奉陽大醫生的話我都記在心上了,要不要拿小本本記下來啊。”
奉陽也笑了,看到許薇薇能夠無恙的接受這一切,他也總算安心了。隻希望卓逸軒最好心裏有點數,不再來糾纏許薇薇,傷害她。
“薇薇,就算卓逸軒不見黃河不死心,我也會逼他放手,為了保護你,怎樣都可以。”
許薇薇忽然有些憂心忡忡的看向奉陽。“奉陽,你千萬不要為了我衝動,卓逸軒的城府,遠比看上去要深。”
“放心吧,薇薇,我心裏有數,更何況我們認識那麽多年,我了解他。”
許薇薇欲言又止,欲說還休,但是憑借著她對奉陽的了解,她知道他不會就這麽善罷甘休的。
奉陽聯係了助理,讓他暗地終止和卓家的盟約,暫停正在進行的合作項目。
助理一臉的為難。
“您三思而後行,這樣帶來的影響將不堪設想,對我們自身也很是不利。”
奉陽不容分說,斬釘截鐵的說道:“別讓我說第二遍。”
“屬下遵命。”助理一臉為難的離開。
之後奉家就毀了和卓家的私下盟約。這個消息不脛而走,幾乎鬧得滿城風雨,奉家和卓家的盟約,是商界一樁心照不宣的秘密。然而兩家的盟約正可謂珠聯璧合。
消息放出去之前,密報已經到卓逸軒手裏,他勃然大怒,大手一揮,滑落桌上所有文件。窸窸窣窣落了一地。
聞聲而來的秘書,慌亂整理,收拾殘局。“滾!”秘書被卓逸軒的怒喝嚇破了膽,慌忙退了出去。
卓逸軒已經找上奉陽的門來。
“奉陽,不用想我都知道這是你安排的一出好戲。”卓逸軒痞氣十足的斜叼一支雪茄。
“卓逸軒,你不仁也休怪我不義。”二人咫尺之遙的對峙著。
“你這樣做,想過自己家族的利益嗎?”
雪茄在卓逸軒嘴角火光明明滅滅。
“這些不用卓總你來操心。”
卓逸軒冷笑,嗤之以鼻,他上前邁了一步,逼近奉陽。陰鷙的斜著嘴角獰笑。
“你盡管鬧,許薇薇是我的,無論如何,不可能改變,我不可能放手。”
兩人寸步不讓,各執己見,水火不容。“卓逸軒,我勸你放過許薇薇吧。”
正午的烈日把二人的身影拉的欣長,風揚起西裝的衣角,衣袂翻飛。許薇薇還不知道,這場因她而起的滿城風雨正鬧得沸沸揚揚,不可開交。
她一直在家裏帶安琪,洗衣做飯,連她自己也快不認識自己,竟然開始扮演一個賢妻良母的角色,操持家務。是什麽讓她忽而夢醒,一夜長大,她也已經分辨不清。
許薇薇安心的照顧安琪,母女二人,相依為命,不聞窗外事,日子過得倒也閑適安寧,頗有幾分天倫之樂的味道。
直到那日不速之客找上門來,許薇薇對這個陌生人一臉懵,要不是他說自己奉姓,她不會就這樣讓她進門。
“在我心目中,和奉陽相關的,都是安全的。”許薇薇把茶遞過去,給正襟危坐的奉徽年。
奉徽年對此嗤之以鼻,他冷哼一聲。
“看來許小姐和我們奉陽還真是關係匪淺啊。”許薇薇這下意識到來者不善。
“我今天就是來找你許薇薇算賬的。”看著許薇薇一臉疑惑,奉徽年繼續說道。
“在我麵前,就不必演戲了,你心裏打的什麽算盤我心知肚明。”
“我聽不懂您的意思。”
奉徽年對許薇薇的惺惺作態更加怒不可遏,他上前攢住許薇薇的下巴。“許薇薇,我也從你們這個年紀過來,像你這樣嬌俏可人的女人,男人為你神魂顛倒也正常。”
許薇薇如臨大敵,她想要拚命反抗,但是顧及到奉陽,她還是想息事寧人。
“許薇薇,你就是紅顏禍水,讓奉陽和卓逸軒兩個男人被你耍的團團轉,你很得意是不是。”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你知不知道奉陽為了你,取消合作,讓家族利益折損,這筆賬我和你慢慢算。”
奉徽年品了一口茶,似乎茶並不合口味,他撂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