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這是爸爸給的
“回去看他?”他的聲音微冷,像是此時吹起來的風一樣,明明是有陽光的,可是還是讓人感覺冷了。
“恩,”白小淺沒有抬頭,仍然是維持著自己的動作,她想點點了,真的很想,可是原諒她,她還不知道要怎麽這將這件事說給他聽,再給她一些時間好嗎,她想要多想想。
“好。。”奧斯卡再度的推起了輪椅,隻是,身體卻是微微的緊繃了起來,是誰都有自己的秘密吧,他想要尊重她,隻是,這樣的尊重對他來說,卻是一種不小的考驗,但是,他又不能怨她什麽,因為,他的心裏其實還不是有著一個夏若,不然,他怎麽對她做到公平。
“修,”白小淺轉過了的自己的身體,將手放在了他的手上,“修,相信我,他不是你想象中的他,他是我的親人,是對我很重要的人,我愛他,但是不是愛情。。”她抬起自己的臉看同奧斯卡,知道他一定是誤會了,現在她不能對他解釋太多。因為,這不是一件小事,但是,給她時間,等到了一天,她認為可以說了,那麽,她會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訴他。
“我知道了。。”奧斯卡反握住她的小手,“我相信你,所以,請你也相信我,好嗎?我也在試圖的忘記一個人,我不會在擁著一個女人的時候,再去招惹另一個。”他認真無比的說著,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一種承諾。
白小淺輕輕的點了一下頭,她坐直了自己的身體,眼睛仍是放在自己手指上麵,這樣的承諾不大,可是,她是不是可能理解成,如果有一天夏若回來了,他仍然喜歡的會白小淺。
隻是,那時他愛的是夏若,還是她。。
這就是她不能把點點的事告訴他的原因,她已經絕望了很多次了,如果再一次,她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活下去,點點會是她唯一的救贖,而她更怕,以後那些她所不能預料的事,她可以讓自己的受委屈,可是點點不行。。
不要怪她想的多,她隻是要保護自己還有那個隻有幾個月大的兒子。。
兩個人一路上都是沉默無語,其實他們都有著太多的心事,或許真的需要時間去解開了。
白小淺走下了車,她的手上拿著一根拐杖,,不知道這樣的她,算不算是一個傷殘人士。她不太習慣用這個走路,不過想要看到點點,隻能這樣了,不然她還要再等很長的時間,可是她等不了。
“天啊,小淺,你這是怎麽了?”瑪麗大嗓門的跑了過來,她怎麽傷成這樣子了,她的腿這是怎麽了,怎麽還用起拐杖來了。
“我沒事,隻是拐到腳了,很快會好的,”白小淺安慰著她,不想讓他們擔心。
“點點呢?”她一來就想著兒子,不知道那個小家夥怎麽樣了?
愛瑞莎修女帶著點點去做禱告了,她說點點是上帝的孩子,所以,她給點點祈禱更多的幸福。瑪麗小心的扶著白小淺,就怕她一條腿會摔到。
我去看看,白小淺轉身向著教堂走去,不知道那個小家夥要怎麽樣的禱告。
教堂裏麵很安靜,愛瑞莎修女抱著點點低頭正在念著什麽,而點點也是很乖,甚至還學著愛瑞莎的樣子,將自己的小手放在了胸口,不過,很快的他就不安靜了,甚至還有些小小的激動,不知道是看到了什麽了。
他趴在愛瑞莎的肩膀上麵,眼睛睜的大大的,一直都是看向門口的走進來的女人,他伸出自己的小手,想要讓她抱,因為他已經認出來了,門外麵站的不是別人,正是他最愛的媽媽。。
他的小嘴裏不時的說著什麽,甚至不安分的在修女的懷中扭動自己的小小的身子。。
“點點,你今天很不乖,”愛瑞莎修女小力的拍了一下點點的小屁股,今天的他真的太活潑了,在主的麵前一定要時間的安靜才行。可是小家夥根本就聽不明白她在說什麽,還在不斷的向後探著自己的小身子,一雙小胖腿在她的懷中也是不時的亂踢著,根本就是忘記了,剛才可是有人打過了他的小屁股的。
“小淺,是你回來了?” 愛瑞莎修女猛然的轉過身,能讓點點這樣興奮的人除了白小淺以外,就再也沒有第二個了。
果然,白小淺費力的走了進來,她的一條腿不能著地,隻能是跳著進來的。
“小淺,你是怎麽了?”愛瑞莎連忙的走了過去,而懷中的點點的不時的向自己的媽媽撲去,眼睛也是開始了紅了起來,怪不得說白小淺像是一隻兔子,其實她的兒子更像,現在真的是一個哭紅了眼睛小兔子。
“我沒事,愛愛瑞莎媽媽,隻是撞到了,很快就會好的。”白小淺抱過了兒子,而點點的小手抱著她的脖子,說什麽也不願意放開。
“以後小心一些,”愛瑞莎修女扶著她,慢慢的走了出去,隻是,她卻是有些心疼,這個孩子一定受了很多苦的,而她看向點點,點點趴在自己的媽媽的肩膀上,小嘴不時的吐著泡泡,可是,卻是很安靜,他緊緊的摟著白小淺的脖子,不知道是不是知道了自己的媽媽受傷了,所以,再給她減少一些負擔。
一張小小的**,白小淺坐在**,休息著自己受傷的雙腿,這樣走回來,還真的是很累,不過可以見到這一張可愛的小臉,那麽什麽都是值得的。
“點點,想媽媽沒有?”她抱兒子抱在了自己的腿上,點點不時的點著自己的小腦袋,不知道是不是回答她,他現在還小的不能說話,不過開始長牙了。他可愛笑著,嘴裏有著一顆小乳牙。
“我的小點點長大了,”她抱起兒子,看著兒子嘴裏小小的牙,真的是長大了。
“對了,這是媽媽給你帶來的禮物,” 她拿出了自己隨身帶著的包,然後從裏麵取出了一隻白色小兔子,“這個是爸爸送給媽媽的,媽媽現在送你,也就是點點的爸爸送給點點的。”她將兔子放在了自己兒子的懷裏,點點一拿起來,奇怪的看著,然後一個人坐在那裏玩了起來,他長長的睫毛像她,可是那一張小臉卻是像極了那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