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223*她相信他沒有死(親們國慶快樂)

喬顏落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在夢裏何莫言反複的折磨虐待她,她努力的想要逃掉,但他拿著長鞭一直在追打著她。

無論她怎樣努力,就是擺脫不了何莫言的禁|錮。

畫麵倏一地轉,豪華的臥室裏,兩道修長的身影緊密的交織在一起,粗|喘、低吼,匯織成了一幅暖|昧而旖旎的畫麵——

喬顏落不停地搖頭,她想要逃開,不願意看到這種令她心碎的畫麵,她不停地奔跑,不停地奔跑,卻一腳跌進了深淵,她呼喊,尖叫,痛苦,流淚,卻沒有一個人來救她,也看不到一絲陽光,她隻能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深淵裏掙紮、絕望……

“水……水……”蒼白的雙唇,無力的shen吟。

不知道是誰將她扶了起來,然後,溫熱的水灌進了她的喉嚨裏。

“落落,落落——”

喬顏落在一聲聲呼喊中,緩緩睜開雙眼,太久的黑暗讓她適應不了突來的光線,白色的牆,白色的燈,鼻腔裏全是消毒水的味道,她閉了閉眼,過了片刻後,腦子裏的意識,才慢慢回歸。

她的四周,滿是關心她的熟悉臉孔。

“爸,小然,逸辰,水水,子墨……”她轉了轉眸子,看到站在最後麵的那人,嘶啞的喚了聲,“淩之——”

看到她醒了,病房裏的幾人都紅了眼眶,喬大強坐到床邊,緊緊握住喬顏落的小手,“乖女兒,你終於醒了,你都昏迷整整三天了,真是嚇死我們了。”

喬顏落腦海裏的記憶瞬間複蘇,被何莫言關押的一天一夜,還有在視頻裏看到他和司夜糾纏的一幕幕,讓她一下子仿佛喘不過氣來。

深深地吸了好幾口氣,她又在病房四處搜尋了一眼,她虛弱的問道,“他呢?”即使看到了那些令她痛苦不堪的畫麵,她也沒有資格怪他,他是為了救她,才做出的犧牲。

房間裏的眾人,都變得異常沉默起來,誰都知道她口中的他指的是誰,但誰都不肯開口回答她。

喬顏落的呼吸,頓時一緊,心髒跳動得有些劇烈起來,她看著眾人有些悲憫的神情,秀眉一擰,“怎麽了?他是不是不想見到我?淩之,你告訴他,無論他做了什麽,我都不會怪他……”

藍淩之歎了口氣,神情異常的凝重。

喬顏落意識到不對勁,她掀開被子,想要起來,喬大強和蘇水水一把按住了她虛弱的身子。

“落落,你別這樣——”

喬顏落眼裏溢出了水霧,她抓住蘇水水的手臂,沙啞著嗓子問,“水水,你告訴我,司夜人呢?他已經對付完何莫言了是不是?為什麽他沒有來看我?”

“落落……”蘇水水閉了下通紅的眼睛,“淩司夜他……”蘇水水不忍心繼續說下去。

喬顏落的情緒一下子就爆發了,她淚流滿麵的看著眾人,“司夜到底怎麽了?你們誰肯告訴我真相?!”

“姐姐始終要知道的,告訴她吧!”喬然抹了把淚,她顫著聲音說,“姐夫在淩之哥救出你之前,被何莫言帶到了飛往荷蘭的飛機上,淩之哥後來找到飛機上的機長詢問得知,何莫言身上綁了定時炸彈,他用機上四百多人的性命威脅姐夫,姐夫為了救那些人,和何莫言一起從飛機上跳了下去……”

喬顏落的嘴巴幹澀的張了張,“炸彈爆炸了?”

喬然點頭。

喬顏落睜大了瞳孔,她直愣愣的看著喬然,腦子裏在嗡嗡作響——

“姐,淩之哥說了,姐夫也有可能還活著,因為當時飛機無人駕駛,飛行高度降了下去,姐夫出事的那一塊,是一片大山,他有可能落到了深山裏,隻是我們現在還沒有找到他——”

“可是何莫言身上有定時炸彈啊!”喬顏落淚眼朦朧的搖頭,她真的好害怕,司夜已經離開了她的世界。

藍淩之說道,“司夜手上有個電子表,裏麵有飛索,還有鋒利的匕首,我們應該相信他的能力,他有可能在炸彈爆炸前,讓自己和何莫言分開了,然後再利用飛索讓自己的身體得到了緩衝。”

喬顏落點點頭,“我相信他不會丟下我和孩子們的。”

藍淩之,“你現在最需要做的,就是養好身子,照顧好孩子們,尋找司夜的事,就交給我了。”

“謝謝你,淩之。”

……

喬顏落在醫院住了將近半個月,每天都在期待與擔憂中度過,有時候她真希望自己隻是做了一場噩夢,醒過來後司夜還是在她身邊,可每當回到現實中時,她又會心如刀絞,淚流成河。

還好,兩個孩子,越來越懂事了,就連一直不怎麽喜歡她的馨兒,也會說一些安慰她的話了。

隻是,喬顏落的心,越來越焦慮,越來越擔憂。

這麽長時間了,藍淩之還有國際搜救隊的人員都沒有找到司夜,他真的還活著嗎?

無盡的惶恐與害怕,透過她的血液滲進了五髒六腑裏。

她不可能再靜靜地等下去,時間一長,她真的會瘋掉!

出院後,她去找了藍淩之,她提出要跟著搜救隊一起去尋找司夜。

藍淩之勸她不要過去,山裏氣侯不好,又有猛獸之類的出現,她一個弱女子過去,隻會跟搜救隊增添麻煩。

可無論藍淩之說什麽,喬顏落就是要堅持過去。

藍淩之拿她沒有辦法,他隻得安排了直升機,親自帶著喬顏落過去。

飛行到一處山脈時,藍淩之說道,“當時司夜和何莫言跳下去的地方,應該就是這一塊。但麵積太大,要找一個人,難度真的很大。”還有一個可能,就是司夜和何莫言都被炸彈炸成了碎片,根本就找不到蛛絲馬跡了,但這個可能,是他不願去接受,也不願說出來的。

隻要還有一線希望,就算翻遍整座山,他也要找出司夜。

直升機停到了一處比較空曠的草地上,那裏紮了好幾個帳蓬,這是搜救隊臨時居住的地方。

“搜救的條件異常艱苦,有時天氣不好還可能會遇到泥石流,野獸出沒也是經常有的事,你確定要留下來?”藍淩之挑著眉頭問喬顏落。

喬顏落無比堅定的點頭,她一想到司夜很可能就在山裏的某一個地方正等著他們的救助,她心裏就一陣陣發疼。

藍淩之意味深長的看了喬顏落一眼,他說,“終於知道司夜為什麽會那麽愛你了,你的確值得愛。”

……

喬顏落一直留在搜救隊裏,半個月後,她變得又瘦又黑,小臉還被帶刺的滕條刮得到處都是傷痕,每天跟著搜救隊,找了一個地方又一個地方。

失望、期望,兩種情緒,反複在她的心裏交織。

“明天我們要搜救的山區,是最後一個地方了,如果再找不到人,他很可能就凶多吉少了。”其實搜了這麽久,大家都已經放棄希望了,要不是看在藍淩之的麵子上,早就撤隊了。

喬顏落聽到隊長的話,一宿未睡。如果他們不願意再繼續搜尋,她會再找藍淩之幫忙,就算司夜死了,她也要找到他的屍體。

一清早,喬顏落就跟著搜救隊一起再深入山林,藍淩之前天因為家中有急事就回去了,他說辦完事會盡快趕過來。

最近天氣不好,一直陰雨綿綿,雖然已經是七八點鍾了,但山林裏還是霧蒙蒙的,每個人需要打著手電,才能繼續前行。

到了指定的尋找區域,依舊是分頭搜尋。

喬顏落跟著一個叫胖哥的人,搜救了沒一會兒,天空便下起了大雨,胖哥皺著眉頭對喬顏落說,“我們不要再往前走了,其實我很早就想說,你丈夫可能已經不在了,你別再執著下去了——”

喬顏落眼眶一紅,臉上有冰涼的**劃過,她也不知道是自己的淚水還是雨水,她麵色猙獰的朝胖哥吼道,“你不要胡說八道!司夜他不會死的,你要走就走,不用管我!”

“我隻是說點實話罷了,大家礙於藍少的麵子,一直不敢說什麽,但都近一個月了,大家早就筋疲力盡,累得不行了,我看再堅持下去,也不會有結果。”

喬顏落雙手緊緊握成拳頭,她恨恨的瞪住胖哥,那眼神,恨不得剝他的皮,抽他的筋。

胖哥被她看得毛骨悚然,他朝後退了兩步,“雨越來越大了,我回營地了,再問你一句,你走不走?”

“不走!”喬顏落堅定的道。

胖哥哼了一聲,他不再說什麽,轉身就離開了。

喬顏落抹了把眼中的水霧,她繼續朝前搜尋。

雨,越下越大,頭頂的天空,被烏雲籠罩,整片叢林都變得陰冷、暗沉。

喬顏落真的害怕再找不到司夜,他們會放棄繼續搜尋,到時就算司夜還活著,他一個人也走不出這片原始密林了。

風聲,雨聲,雷聲,尖銳而刺耳,如尖刀般一陣陣刺入喬顏落的耳膜。

搜尋了一段路,她突然感覺到不對勁,四周的樹枝開始搖晃得厲害,就連腳下的地麵好像也在震動,她跟著專業的搜救隊這麽久,自然也了解了一些叢林裏的常識。

有野獸盯上她了!

脊背滲出一股冷汗,她看著越發暗沉的天空,心,提到了嗓子眼。

“嗷——”

喬顏落回頭一看,一隻野豬猛地朝她襲來。

思量再思量,本來有個很奇妙的靈感想寫的,但怕你們接受不了,算了,正文正常節奏收尾~~感謝親們的支持~